眼鏡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兩正大光明的偷窺被抓了個正著,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才雙手做爪狀合在一起,然后慢慢拉開,嘴里念念有詞,最后往頭頂一撐,巨大的方船再次出現,并且接住了向他們砸下來的三三。
囚生又把阿貍抱起飛到方船上放下安頓好,用小風把方船包圍了,才捂著有鮮血冒出來的手臂,踉蹌著走到船尾,打算坐下來療傷。
兩兩終于發現不對勁了,解了冰球就跟了上去,看到他艱難的坐下來,連忙上前扶住他,
“主人,你怎么傷的這樣重?你傷到哪里了?”
“無妨!你去控制方向!”他淡然地說,仿佛對這樣的傷見怪不怪。
阿貍檢查了同樣受重傷的巨狼,為它仔細包扎了傷口,才想起來囚生也受了傷,一偏頭,正好看到他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以及周圍被燒焦的皮膚,像極了慘死的惡鬼那鮮血淋漓的臉,看起來滲人得緊。
雖然對這個人她不那么感冒,可畢竟他救了她,她也總不能見死不救。
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心,她幾步跨到囚生面前,握住他另一只拿了布條隨便往傷口上纏的手,
“這樣傷口會化膿的!”她極其認真嚴肅地說。
低頭奪過他手里的布條,用水打濕之后,一點一點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周圍。
囚生安靜地看著她,仿佛一下子世界都平靜了,眼里心里只有面前不矜不慢的女子。
阿貍給他擦拭了周圍,又盡可能輕地擠了擠傷口,因為是雷電灼傷,里面會有淤血塊兒,就像毒瘤一樣扎在肉上,必須擠出來,
她動作太輕根本擠不出來,于是加重力氣,怕囚生太疼,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囚生卻像沒感覺一樣,任由她在他傷口上擺弄,他只直直地看著她,眼里是濃濃的深情。
“你忍著點!”阿貍匆匆一眼便不再看他,又低了頭,手上一用力就擠出了一點點淤血。
囚生眉心一跳,被這突如其來地刺痛喚醒,才移開視線,轉到手臂上去。
看阿貍因為他這一驚動,用力更小了,淤血擠不出來,卻一直有彌散不去的尖銳疼痛,她額頭上甚至冒出了比他還多的細汗,他不忍心再看她如此煎熬。
“我來!”話落,手也沒閑著,發狠地一用力,淤血“嗤”的一下全撒了出來,
他自己則感覺到眼前有一瞬的黑,身體一軟,有些支撐不住,就往后倒下去。
阿貍一把將他攬過來,靠到她懷里,接了兩兩洗過的布條,把他殘留下來的血跡擦干凈,她的手就伸到獠牙下,
囚生知道她要干嘛,突然捉住她的手,說“不要傷害自己,你剛剛才失了血,還很虛弱?!?
“沒事,我不會失血過多而死!”因為他很虛弱,阿貍很輕松就把他的手拿開,尾指在獠牙下一鉤,涔涔的血珠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阿貍蘊集了好一會兒,才把它滴到囚生手臂上,
頓時又是一陣青煙冒出來,還帶了“滋滋滋”的響聲,就像油鍋里落了水。
阿貍的血很快蘊結了他的傷口,止住了血,并迅速蔓延到燒焦的皮膚上,一點一點吞噬了表面腐爛的皮肉,然后長出新的皮膚來。
青煙完全消失之后,潰爛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找不到一點痕跡。
囚生的嘴唇慢慢恢復了血色,眷戀不已地離開阿貍的懷抱,與阿貍相對無言。
“謝謝你!”阿貍低著頭,許久才悶悶地憋出這句話,然后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到三三身邊去守著了。
兩兩看氣氛不對,早就躲得遠遠的,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偶爾回頭看一眼。
——————
璞梵在火墻包圍中完全陷入自己內心的平靜,周圍許多帶了火的蝙蝠在他頭頂盤旋,攜卷來一陣一陣的熱浪,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烈火燒灼,也對周圍的動靜一無所知。
直到出了遠門又回來的肆髏悄悄靠近他,指甲尖對準了他,意圖刺穿他的眉心,卻在最后一瞬他睜開了眼,肆髏也停了下來,想殺他卻被抓了個正著,肆髏沒有一點窘迫,也沒有閃躲。
璞梵凌厲的眼鋒直直看進肆髏眼里,嘴角邪邪勾起,醞釀著愈漸嘲諷的笑。
“趁人之危是你的作風?我以為前輩還算個血族義士!”他嗤笑著。
“哼!血族義士!我從來不屑于那些名聲?!彼nD了一下又說“沒想到你的反應還挺快?!?
“不快我就被你殺了。不是說讓我送東西嗎,別浪費時間了。”
“你怎么答應的如此利落了?看來那個女人對你來說真的如此重要!”肆髏手背在身后,來回走動著,審視的把璞梵從頭看到尾。
“少廢話!”璞梵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