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封彧一時沒聽清她在說什么。
“最近你老是支開我,說吧,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一陣風吹來,有些冷。秋天的郊外不但冷還很冷清。但這對于吃過透明大蟲的封彧和小悅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封彧習慣性的將小悅的披風捂嚴實了。
“并不是故意要瞞著你,而是怕你知道了心里難受。”
“怕我難受就別做啊。”
“不得不做。”
“......”
一片紅色的楓葉飄至小悅肩膀,封彧將其拿下,放在小悅手中。
“不好的事情都交給我,我只希望你沒有負擔。”
楓葉紅得透徹,似要溢出顏色來。小悅把玩著它,不一會兒便折斷了。
“好,我不過問。”
次日開始,上奏的折子如雪花一樣飛向皇帝的案幾,彈劾戶部尚書龐青、御史大夫徐衛平、太宗正卿葉致遠、秘書少監龔容等十位京中大官,大到正二品,小到從七品,無一不榜上有名。如有心人注意,還有一些談不上品卻在官場上有一席之地的人,也莫名其妙的被免官。
皇帝正頭疼著怎么辦,以翁太傅為首一些人也開始了彈劾之路,所彈之人......他倒是知道一些,好幾個都是王農的人......翁太傅為何突然針對王農?難道之前王農彈劾的那些人......是翁太傅的?
這兩人在做什么?
不過,他的老泰山送來枕頭,他何不睡一下?翁太傅是皇后的父親。先前皇帝打算將紫荷指給的翁家,就是皇后的娘家。
皇帝挑挑撿撿,有些人送進大理寺待查,有些人直接罷了官。為了公平起見,王農與翁太傅的人馬基本是一半一半。王農是要打壓的,但翁太傅竟然在他眼皮子底子,拉攏了這么多人,還有沒有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二日后,又有一批奏折飛進御書房。
啪——
皇帝折案而起,怒道:“好你個王農,居然彈劾朕的所有兒子!”
“稟皇上,宋大人求見。”
......
次日,皇帝頒下一道圣旨,懲罰了所有皇子!大皇子罰奉兩年,二皇子剝奪協理朝政權力,五皇子、六皇子罰奉一年,三皇子、四皇子立即回京,罰抄圣訓一百遍!所有皇子均軟禁各自宮殿,無旨不得外出。
朝中人人自危之時,公主府里卻因為紫荷郡主的下葬地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因為王犇派人來接紫荷的遺體,要移去王家祖地安葬,原因是她是他交換了庚帖、官府登記在策的妻子。而公主府的管家以及紫荷的乳母則認為,雖然他們交換了庚貼,官府也登記了,但紫荷卻不曾正式嫁到王家,還不算真正的王家人。既然不是王家人,那紫荷就還是公主府的郡主,理應與公主同葬。
吵了兩日后,終于被皇帝知道。皇帝怒斥王農不管家,讓下人胡作非為。王農很謙虛的承認了錯誤,但還是據理力爭要將紫荷下葬到王家陵墓。皇帝被說得頭昏腦脹,最后同意。
次日一早,王家下人再次去公主府時,竟然被告知紫荷郡主竟然已經下葬了!這下嚇壞了王家下人,連忙回去稟告主子。王犇帶著人親自去了一趟五陵山,長公主墓果然有翻新的跡象!
午時,太陽高照,秋天雖然冷,但持續在太陽底下暴曬,還是蠻熱的。
封彧、褚印楨、明雨、赤棕蹲在長公主墓一丈遠的地方。
長公主墓前,冷冷清清,一只蒼蠅都沒有。
“世白,你不怕被抓回去,再幽禁終身?”
褚印楨瞥了明雨一眼,“到時候,我就說是你擄走了我。”
“......”
封彧無奈的看著明雨:“你可真是沒事找罵。”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還這樣調侃褚印楨,不是找罵是什么?
被褚印楨懟已經不爽了,還要被封彧挖苦,明雨不甘心道:“我們蹲在這里已經兩個時辰了,你看我的皮就要曬破了,無聊得要死,還不準開個玩笑么?”
赤棕突然道:“明公子開誰的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能開殿下的玩笑。”
“......”不就是說了一句實話么,要不要一起懟他啊?
看著明雨被屈服在威武之下,褚印楨、封彧、赤棕毫不客氣的笑了。明雨這才知道他被這三人合起來耍了。
“你們,你們太壞了!”
“只準你捉弄我們,就不許我們捉弄你啊?做人,不能太霸道。”封彧說完,便轉頭盯著長公主墓的必經之路。
“我霸道?我......”明雨指著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來,被欺負的都是他好不好?居然說他霸道!
明雨還沒說完,封彧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四人齊齊盯著那條道,慢慢的出現了一些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封彧并不認識。
明雨道:“是王犇。”
王犇一揮手,幾十人立刻上前,齊齊動土。封彧等四人自然明白,他這是要挖紫荷的棺材呢。他有這么癡情么?
明雨眼睛一睜,“這個王犇好大的膽子啊!”
褚印楨不以為意,“有他爹在,他有什么不敢的?”
封彧悠悠道:“你們說,這會是王農讓他這么做的么?”
褚印楨與明雨相視一眼,都不說話。實在是不好說啊!
封彧繼續道:“王犇可不是個深情之人,況且他與紫荷除了那一晚,可能都不認識對方。他這么做,十有八九是奉王農之命。”
“是啊,紫荷好歹是王犇差點兒過門的平妻,他來倒說得過去。但王農自己來就沒了由頭了。”明雨看向封彧,“那我們豈不是又白忙一場?”
褚印楨扯了一根礙事的樹枝,皺眉道:“可惡!”
良久,封彧道:“他不來,我們就再加一把火。”
明雨雙眼一亮,“什么火?”
封彧回頭看向明雨,嘴角含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明雨本來明亮的眼睛瞬間警惕起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封彧嘀咕一陣,講完,明雨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
“你可真敢想!你不怕皇上把你碎尸萬段啊?”
“所以啊,這事交給你,我去辦另一件事。”
“什么事?”
“找宋一顏。”
“......”這事果然只有封彧能做,另一件事......褚印楨不可能去,那就只有他了。明雨轉頭看著赤棕,赤棕則是看向褚印楨,于是明雨又轉頭望向褚印楨,眼里帶著無盡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