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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話聽得凝香一愣一愣的,比蛋糕更好吃?
小悅解釋道:“這個蛋糕還沒做完,只是雛形,要再加上奶油和特制果子,才是最完整的,也是最好吃的,比你們現在吃的更好吃,我把它叫做什錦蛋糕!奶油還可以做成各種模樣,豬狗牛羊、樹木花草,寫字也是可以的。生辰、宴會、壽宴等重要場合都可以拿來增加喜慶,哪怕是拿去宮里也必是體面的,當然平常的日子也可以做來解解饞。”
不待她說完,凝香已經震驚了!可以想象,若她學了回去,不止夫人,就算是老夫人、老太爺、老爺、各位少爺小姐,只怕都會將她捧上天!國公爺是多大的人物?他拿了這什錦蛋糕去招待貴賓......老夫人、夫人是多尊貴的人?她們拿了這個去招待各府夫人小姐......就算只是做給少爺吃......哦,天吶!她不敢再想了!她一定要學!
“再怎么想學也要等你的手好了,今兒都累了,先回吧。”
小悅如此說,大家只好散了。人都走了,白香卻是留了下來。小悅知道她有事要說,于是問道:“有話就說吧。”
“寒枝是怎么回事?”若是沒有二少爺的應允,胡適是不會特特的派個丫頭照顧她。難道二少爺真是變了?
“沒什么,寒枝不是病了么?起居都不便,有個丫頭在也能好得快些。何況我當初病了,胡管事不也派你來照顧我了么?”
“那是二少爺吩咐的!”
“這次是我求的。”
“你求的?為什么?”
小悅脫下圍裙,拉了拉衣角,“我可不想她死在臨風小筑,晦氣。”
“得個風寒就能死了?咱們做下人的,哪次病了不是熬一熬就過來了?哪能這么就死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好了,二少爺又沒說什么,我也沒事啊。趕緊去干活吧,小心鄭嫂又發難。”
白香心里一陣氣悶,又很酸澀,小悅不肯說真話呢。
少時,紅春托著大肚子也來了,不論她怎么問,小悅的說辭還是那樣。
豎日夜里,封彧自外練武回來。
有聲傳來,“二少爺。”
天已黑透,四下未設燈籠,一黑影從一樓里頭搖曳出來。待近了,才知是寒枝。
寒枝捂嘴咳嗽幾聲,才將一包袱呈上,“這是奴婢做的一件錦衣,奴婢手茁,還望二少爺莫要嫌棄。”
冷風呼過,凍得寒枝一個顫栗。為了顯示出她婀娜的身姿,身上只著了一件薄秋衣。就算冷到極致,也擋不住她羞紅的臉頰。若不是在夜里,恐怕她已堅持不住,羞得跑了。
就在她以為封彧不會要的時候,手上一空,再抬頭,已沒了人影。
好一會兒,她笑了。她果然猜對了!她病了后,二少爺立馬派了丫頭來伺候她,小丫頭很是盡心。若是沒有主子的吩咐,照顧一個下人哪里要如此做派?經過幾天的思索,她覺得二少爺一定是看到她的身子了。因為她當時明顯看到他眼睛猛的一縮,極具驚艷!她只是被后來小悅的舉動嚇到了,又深深陷進二少爺如璀璨星辰的眸子,才忽略了那一眼!
封彧確實看到了,不過卻不是驚艷,而是驚訝。他還沒來得及想什么,就被小悅推了出去,之后更是被小悅的舉動震驚,哪兒還能記住他看到了什么?只有那么一個白色的影子,他覺得應該是寒枝的身子,不過那又怎樣?
封彧回屋后,將一個包袱拋給小井,“收起來。”
“什么東西?”小井捏了捏,軟軟的。
“寒枝做的衣裳。”
“寒枝做的衣裳?”小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封彧投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收起來,有用。”停了一下,又道:“別自作主張。”
小井想問什么用處,也只得作罷。
好一會兒,封彧又拋出一個令小井想死的話,“明日起同我一起去練武。”這小子身為他的小廝,武功這么差怎么行?連他進來了還沒發現。
于是小井開始了被他奉為“活不得,死不了”的惡夢!不過因此而提高了不少的武功,他還是很高興的。但,若是讓他再來一次,武功會再高兩層,他卻是再也不肯了!此為后話。
又二日,寒枝病情加重,胡適著人去山下請了朗中。朗中也未說出什么,只是改了方子,又囑咐靜心休養就去了。
“寒枝姐姐,該喝藥了。”
“草兒,扶我起來。”
寒枝憔悴得可怕,整個人似紙片一般。草兒雖只有十歲,卻是不費力的扶起她,又豎起枕頭,讓她靠著。
寒枝接過草兒的端來的碗,黑色的藥汁映襯著她的臉龐更是慘白,兩頰已瘦出小窩了。她看著自己這鬼樣,心里苦澀不已,更多的卻是不甘。她病情加重,他人都以為是山里太冷的緣故。就是身邊的草兒,也認為是她那日夜里給二少爺送衣裳之時給凍著了。畢竟夜里那樣冷,她只著了一件秋衣。可是,她心里明白,根本不是那樣。她身子一向都很好,冬天里也一直穿得比旁人少,又怎么會因那一刻的功夫而病到如此模樣?
她恨極了!她只是送了一件衣裳而已,他卻要自己纏綿病榻!她看著放在框里的繡布,上頭才開始繡了墨竹的一小節......那是她為他做的里衣!她要在他所有的衣裳上繡上屬于自己的印記——墨竹!
他讓自己纏綿病榻,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給小悅添堵!
她忽然笑了,二少爺終究是接納了她不是?他不再只屬于小悅一人了。等他們回了府里,二姨娘會幫她的。一定會!
“草兒,把那一方絲帕給英嫂子送去。早就答應了送她,只是病了這許久,給耽擱了。等我好了再去瞧她。”
草兒應下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