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邊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想死的話,就簽了它!”
候業手里拿著的是股權轉讓書的文件,候業想吞并方復手中所有的股份,方復不甘心,只是聽到扳機扣響的聲音,他不得不簽下名字。
以為他自己會逃過一劫,結果文件一離手,耳邊便是一聲槍響,方復用盡全身力氣,虛弱的問:“為什么?”
候業眸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這血腥的一面已是很平常的事,他冷冷道:“我說過你不能擅自行動。”
接著又是無情的三槍,方復當場斃命。
第候業走后,蘇杭在一隱藏處走了出來,他混身冒著冷汗,沒想到他竟目睹如此膽戰驚的一幕,若不是他的車子在半路拋錨,說不定,他也一命嗚呼了。
方復的死迅,蘭煜很快便收到了風聲,蘭煜眸子一沉,方復的死,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方復前段時間惡意收購了10 %的股份,蘭煜故意不去打壓,本是想等方復再吸納多一點,再坐收漁人之利,沒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如今股東大會將至,若那個捷足先登的人,是施落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蘭煜那邊共持有45 %股份,而施落那邊則持有30 %的股份,若再加上方復那10 %,他只需要再吸納5 %便可以跟蘭煜抗衡,蘭煜揚手吩咐周躍,“盡快調查一下方復的股份,絕不能讓施落得手。”
另一廂,懷城的項目已被敲定,寧初與吳健的賭約,寧初為勝。
吳健原以為寧初必輸無疑,結果卻被寧初反咬一口,結局已分,但想要吳健就此奉上那35 %的股份,是絕不可能的事,而寧初手上的股份,他也不會放棄,所以,寧初一回到公司,便遇上了麻煩事。
寧初如常下了車走回辦公室,就在停車場內,被一臺黑色的車子擋了去路,下一秒,從車上下了六名壯漢,寧初本能的退了好幾步,并警告:“你們想干嘛?”
六名壯漢均不作聲,只是慢慢的逼近寧初,寧初雖有武術功底,可眼看這六人也不吃素的,所以硬拼這條路,根本不管用。
此刻,氣氛已染上危險的氣息。
寧初縱身一躍,本來她還是站在車前的通道,如今已翻到了車頂,車子由于強烈的跳動,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寧初帥氣落地,下一秒便撒腿就跑,如今打不過,只能逃了。
身后追她的男人怒吼道:“給我抓住她!”
那幾名壯漢窮追不舍,看來此次,他們是非抓到寧初不可,寧初從停車場逃到了地面,身后的男人則乒分多路包抄寧初。
剛才在停車場,寧初就消耗了大部分體力,如今她似乎有點力不從心,腳下的路全是上坡跑,寧初幾乎寸跑難行。
喘氣聲,心跳聲,交雜在一起,有一種玩命的節奏,這氛圍玩的就是心跳,慢一點,小命就難保,所以再累也要拼命跑。
前面的空地,有幾名年輕人正在玩滑板,寧初搶了一塊滑板便撒腿就跑,后的年輕人紛紛喊了起來:“喂,你拿我的滑板做什么?”
那幫年輕人本想追寧初的,可見身后那一班黑衣人,便立刻退了回去。
皇天不負有心人,跑了那么久的上坡路,終于,看到了下坡路,寧初利落跳上滑板,有了滑板的幫助,寧初的逃跑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只是四面八方的包抄,寧初還是沒能成功逃跑,在一個轉彎的路口,寧初被團團圍住,寧初從滑板上跳下,乖乖的束手就擒。
如今前有猛虎后有追乒,寧初不做無謂的掙扎,留著點體力再伺機行動方為上策,最終,寧初被帶上了一輛汽車,而且她所有的通信工具也被沒收。
寧初被帶到一個廢棄工廠里面,此時,吳健已在里面等候,他直接丟了一份股份轉讓書到她面前,直接明了:“想活命,就簽了它。”
寧初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寧初深知,只要她簽下名字,吳健必定會將她滅口,所以,只要她一天不簽字,至少還有逃出去的可能。
寧初將文件推了回去,試著與他周|旋:“我要考慮一下。”
吳健舉了把槍對準了寧初的腦袋,“你沒得跟我商量。”
寧初破罐子破摔,一把嗆了回去:“那你就殺了我吧,咱倆一撕兩歡,誰也別想得到。”
吳健狠狠的瞪了寧初一眸,寧初也怒氣騰騰的回看,片刻,吳健收回了手,并厲言威脅:“你別給我玩兒,明天這個時候,我看不到你的簽字,我就跟你一撕兩歡。”
吳健將寧初的手銬了起來,隨后離開了廢棄工廠,工廠的里外都站滿了保鏢,寧初想溜走的可能性極低,寧初崩潰的坐在地上,只能祈求蘭煜來搭救她了。
寧初與蘭煜本來是約好一起吃午飯的,如今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寧初依舊不見蹤影,打她電話也沒人接,公司電話亦是如此,蘭煜擔心的去了趟郭德集團,才得知寧初今早根本沒回來過公司。
蘭煜一下子嗅到危險的信號,她的汽車明明停放在停車場內,可人卻不知所蹤,他掏出電話發動人力尋人。
蘭煜依靠在車門,他手里握著一支香煙,而腳下則鋪一層滿滿的煙蒂,周躍拿著一臺平板過來:“我從警局調來了監控。”
蘭煜焦急點開視頻,看著寧初狼狽的逃竄身影,他那雙本就冰冷的眸,逐漸變得戾氣,蘭煜出動了唐都的勢力,對F市進行地毯式搜索。
依靠唐都的勢力,要找一個人并不難,所以寧初的下落很快便獲得,只是白天救人并不適合隱藏,而且對方人馬眾多,蘭煜不可以單槍匹馬過去,盡管救人心切,但蘭煜只能強忍怒氣,等到入夜再去救人。
廢棄工廠。
寧初依舊呆坐在地上,外面的保鏢倒沒有難為她,只是一天沒進食過,她早已餓得頭昏腦漲,許久,依稀聽到門外有打斗的聲音,寧初欣喜站起,這是蘭煜要來救她了嗎?
沒過一會,有多名保鏢匆忙的走了進來,他們將門反鎖上,其中一名壯漢,將寧初拖在身前,并用槍指著寧初的腦門,而其他的壯漢,有些人是用槍對著大門,有些人則是潛伏在其他隱藏角落。
嘭的一聲巨響,那緊閉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寧初念了一天的蘭煜終于如愿出現。
蘭煜隨多名保鏢進入工廠,工廠內的人頓時對待起來,那劫持著寧初的男人大吼了一句:“你們再不放下武器,我就動手了。”
蘭煜看了寧初一眼,她用眼神不斷提醒蘭煜隱藏處有人埋伏,不用寧初提醒,蘭煜已經知曉,只是看寧初慘白的臉,蘭煜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蘭煜一直舉著武器,若他們真的放下了武器,只有死路一條,見蘭煜那幫人動也沒動,那男人又吼了一句:“我數三聲,你再不放武器,我便動手。”
“三。”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囂張。
“二。”
蘭煜手攥緊了手中武器,眼眸里更是彌漫著一片血色。
蘭煜依舊沒有放下武器,那男人擠眉弄眼的,蘭煜這是逼他動真格了,那男人張口倒數,只是還未聽到聲音,耳邊便聽到了一聲槍聲。
一直趴在屋頂侍機行動的周躍,一槍瞄準了那男人的命門,隨著一聲槍聲響起,工廠隨時火花四射。
其中一名壯漢想再次劫持寧初,蘭煜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前,在寧初護在了身邊,蘭煜在沖過來的途中,他的肩膀中了一槍,他忍著痛繼續和敵人較量。
不知從何時開始,工廠內已從火拼變成了赤手空拳的抗衡,蘭煜死死的將寧初護在身后,他用最后的一發子彈幫寧初打斷了手銬。
寧初雙手被解放后,整個人的活動能力也大大的提高,有好幾個壯漢團團圍著他們兩人,那幾個壯漢紛紛從大腿抽見了一把小刀,并朝兩人刺了過去,寧初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蘭煜盡管中傷,可身手依舊了得,他一個縱身側踢,那些小刀有些被他在半空中接入了,有些則被他踢了回去。
其中一人不死心朝寧初一刀刺去,寧初餓了一天,眼前的一切皆有重影,她看到有人拿了什么刺向她,她下意識想逃,可腳下卻完全使不上勁。
就在小刀刺向寧初的心臟時,蘭煜沖了過來,那尖銳的刀子,硬生生的插在了蘭煜的后背,蘭煜猛得轉身,用強有力的一腳將那名壯漢踢倒。
此時,周躍帶著一幫支緩的兄弟沖了進來,并將所有工廠內的人全部制服。
蘭煜忍著傷痛,將寧初扶了起來,寧初雖然眼前模糊,可蘭煜受傷的肩膀,以及他身上染紅的衣服,刺痛了她的眼。
寧初虛弱的問:“你受傷了?”
“別擔心,不嚴重。”
蘭煜一手將寧初橫抱起來,身后的周躍想上來阻止,卻被蘭煜的眼神擊退了,此時的蘭煜,身后還插著一把刀,肩膀還受了傷,他還堅持抱著寧初,讓周躍看得揪心。
擰不過蘭煜,周躍唯有迅速的打開車門,讓蘭煜他們兩人上了車。
周躍快速啟動汽車,將兩人送到醫院。
等去到醫院,寧初已經昏迷,蘭煜也因失血過多,身體比較虛弱。
經過搶救,兩人均沒有大礙。
寧初打過點滴后,很快便醒了過來,她一醒來,便直奔蘭煜的病房,此時的蘭煜還在睡覺,寧初輕手輕腳的坐到蘭煜病床邊,看著他傷口,她很自責,那一槍還有那一刀,都是蘭煜為了救她而傷的。
看著蘭煜蒼白的臉,寧初一下子蹦出眼淚,她輕聲抱歉:“對不起。”
蘭煜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寧初的淚眼婆娑,他握著寧初的手安慰:“自責什么,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寧初抬眸看著他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蘭煜伸出那條沒受傷的手臂,摸摸寧初的頭笑言:“剛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也不見你哭,怎么如今就哭得梨花帶雨的,你這人真是奇怪!”
寧初撲進了蘭煜的懷里,聽到蘭煜的心跳聲博動,寧初才覺得安心。
病房響起敲門聲,接著便聽到甄寧與洛唯的聲音:“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需要我們回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