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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初擦擦眼淚,從蘭煜的懷里退出,蘭煜朝寧初笑著說:“我突然想吃點水果,你幫我去買點好嗎?”
他們三人應該是有事要談,蘭煜要支開寧初,肯定有蘭煜的道理,所以,寧初識趣的點頭離開。
寧初剛走到房門處,又突然折返了回來,她先把蘭煜床頭的香煙沒收,然后伸大手掌問甄寧:“你的呢?”
甄寧一向縱著寧初,所以他很配合的上繳了他口袋里的香煙,寧初轉頭看洛唯一眼,洛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味逃避著寧初的眼神。
洛唯不愿意配合,寧初二話沒說直接動手去他的褲袋拿,洛唯嚇了一跳,不想上繳也不行,洛唯心有不甘的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嘴里則在抱怨:“你要是摸錯了怎么辦?”
寧初懶理洛唯的埋怨,直到沒收了所有香煙才肯離開病房。
關上房門,寧初轉身便遇到了周躍,寧初也不知道為何這段時間,周躍又一副敵意的看著她。
反正,知道周躍不會搭理她,所以,兩人擦肩而過,正當寧初以為就這樣沉默的過去時,周躍突然出聲:“寧初,你還點良心的話,就對蘭煜好一點!”
周躍一說完就走了,寧初極其郁悶的看著周躍的背影,腦袋是滿滿的疑問:她就怎樣對蘭煜不好了?
病房內,蘭煜淡淡的問:“施落怎么了?”
“也住院了,”洛唯接著道:“車禍,重傷。”
此時,病房里傳來敲門聲,一位高挑男子推門而入,那人是李梓懷,就是蘭煜聘來掌管TC集團的負責人。
李梓懷是蘭煜的同學,相識多年,本是富家子弟,后因被人陷害而家道中落,幸得蘭煜搭救才保存性命,所以如今他就為蘭煜賣命。
李梓懷的性格很是風趣,若不是他家家道中落,他定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李梓懷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混然沒當眼前的三位是他的老板,他一見面便打趣:“我說蘭總,一周沒見咋搞成這樣了?”
蘭煜瞪他一眼,對于李梓懷的調侃,他早已司空見慣。
李梓懷輕輕一嗅隨后搖頭感嘆,“我的天啊,空氣全是消素水味,你們三人到底多久沒抽煙了?”
被李梓懷這么一說,三人的煙癮也犯了,洛唯推推李梓懷催促,“快點拿出來。”
四人各點了一根,空氣里很快便彌漫著煙味。
蘭煜問:“公司怎么樣了?”
“一切正常,就是……”李梓懷停頓一下,隨后抖抖煙灰接著道:“就是W市的那個項目被其他公司奪了。”
蘭挑輕挑眉毛,平談詢問:“是哪間公司中標了?”
李梓懷還不知道寧初是蘭煜的妻子,他心有不甘的接話:“就那個郭德集團,他們可好本事,幾乎是貼著標底走的。”
語落,對面三人均相視一眼,紛紛驚訝寧初的工作能力。
而李梓懷則明顯跟他們的思想不在同一條線上,他言語有些興奮的回味:“你知道嗎?郭德集團的那個總裁可是大美女一枚。”
李梓懷搓搓手掌,意猶未盡:“要是能將她娶回家,我此生足已。”
洛唯故意咳嗽一聲,送上一句祝福:“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以為洛唯是開玩笑,所以李梓懷并未上心,神色里還是一副沾沾自喜。
一旁的甄寧托著下巴在冷靜分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W市那項目高達十億,再加上懷城的項目,你覺得小表妹的公司能消化得了嗎?”
一語落,李梓懷驚奇的看著甄寧,驚訝與他確認,:“小表妹?”
甄寧揚揚手,好是云淡風輕的解釋:“忘了跟你說,寧初是我表妹。”
李梓懷激動的打了一個閃亮的手指,“那太好了,改天約你表妹出來吃飯唄!”
甄寧隨意的聳聳肩,指著蘭煜說:“你問他?”
李梓懷朝蘭煜這邊看了一眼,蘭煜吸過一口煙略顯平靜:“我也忘了跟你說,寧初是我的老婆。”
一語落,李梓懷還能淡定嗎?
李梓懷看看蘭煜,又看看甄寧,接著以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圓場:“我就說嘛,是誰家的媳婦長得這么漂亮,原來是蘭總的心尖妻啊!”
蘭煜滿意的點點頭,并反問他:“還要吃飯嗎?”
李梓懷慌忙的搖了搖頭,“不了,不了,吃不起。”
晚上,醫院越發安靜,在一處偏僻的走道上,有一位女士壓低了鴨舌帽,隨后溜進了一醫院的更衣室,等她再出來時,她已經是一位有模有樣的護士小姐。
那假護士端著幾瓶藥走到蘭煜病房前,門位的保鏢攔著她詢問:“是干什么的?”
護士揚起她的工牌,附上淡定的口吻:“我是來給病人換藥的。”
保鏢掃視了護士一眼,才騰出一個位置,讓她走進病房。
護士走進病房,用職業化的口吻開場:“我是來給你換藥的。”
蘭煜的背面有傷,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坐著或者趴著床上,此時,他正趴在床上,他輕聲回:“我知道了。”
護士動作緩慢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條準備好的手拍,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之后,動作是快準狠的捂住了蘭煜的嘴巴與鼻子。
蘭煜想反抗時,已經晚了,麻藥一點點侵蝕著蘭煜的腦袋,最后,雙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看著蘭煜昏迷,那護士雙眼緩緩瞇起,她又從口袋掏出了一支針管,正當那護士準備下手時,窗邊有一把飛刀精準的射到了那護士的手上,她手里的針筒隨即掉在地上。
隨著那把飛刀的落地聲,門外的保鏢推門而入,護士見行蹤敗露,便匆匆從窗邊逃離。
保鏢緊張上前,焦急的喊:“總裁……”
有一保鏢將蘭煜翻轉,待看清那人容貌后,眾人隨即大驚,病床之人并不是蘭煜。
真正的蘭煜,此時正和甄定與洛唯坐在另一間病房內,察看著病房的一舉一動,他們所早就料到施落會再次行動,所以早有防備,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個神秘人在暗處保護他。
高科技監控的技術,也沒有拍到那神秘人的臉,從玻璃的反光折射下,隱約看到他戴了一個口罩以及一頂帽子,他一直躲在窗邊,若不是他扔出飛刀,他們三人都不知道窗邊還躲著一個人。
保鏢呈上那位神秘人用的飛刀,洛唯瞧了兩眼又上手比劃了兩下,洛唯點頭總結:“這飛刀可不是一般貨色。”
他們三人毫無頭緒,本來只是想抓個敵人,沒想到還引來了一位神秘“朋友”,蘭煜細細打量著那把飛刀,他不知道怎樣介定那位神秘人,那人選擇不露臉,就代表他并不見得光,所以是敵是友,暫時不得而知。
直到深夜,甄寧與洛唯才紛紛離開,病房里最終只剩下蘭煜一人。
夜色寂靜,蘭煜依靠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不知道他為什么救了他,又不露臉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陣開門聲,打斷了蘭煜的思考,他抬眸看到了寧初的身影,寧初邊走邊抱怨:“你怎么換病房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以為你出院了。”
蘭煜緩緩走下床,心疼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你怎么又跑過來了?”
寧初將一碗粥放到桌面,一邊倒弄著,一邊回答:“我睡不著,干脆過來看看你。”
蘭煜走到寧初的身后,并摟著她,聲音很是柔和:“是不是想我,所以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