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邊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淡的眼神搭配著冷淡的話,經寧初之口悠悠說出:“那是我每天呆在你身邊的動力!”
這應該是這些天來,寧初跟蘭煜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可這一句話,卻讓兩人的心越來越遠,最終,蘭煜又是摔門離開,而且在接下來的一個周時間里,蘭煜都沒有回來過。
寧初每天都是面對著四面墻,她從未這樣孤獨過,她翻開記事本,剛好畫到了三十多個圈,原來不經不覺中,寧初已經在蘭煜的身邊,呆了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多月里,兩人除了爭吵,仿佛什么也沒有留下,寧初揉揉太陽穴,這日子過得真戳心。
蘭煜大概有一周時間沒有回別墅,兩人再次相見,還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
那天是周末,蘭煜跟顧嘉去喝早茶,而碰巧,寧初也正好陪趙雅如去到了那里,四人是在餐館的門口相遇,顧嘉與趙雅如相識,一見面就是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償。
而寧初與蘭煜就站到了背后,如今這架勢,這頓早茶是要變成四人合桌了。
寧初忽覺不妙,以蘭煜這種捉摸不定的性格,再加上前些天兩人又產生的不愉快,寧初真的怕蘭煜,忽然間又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們之間不成文的約定,寧初并不想讓她家里人知道。
兩位母親已經不知所蹤了,可寧初與蘭煜還站在原地,寧初緩步走向蘭煜,低著頭主動的搭了句話:“今天我媽在,你別搞的太難看。”
寧初的聲音很柔和,應該算是在求他,蘭煜總算抓住了寧初的軟肋,就抓著寧初那點小心思,蘭煜故意為難她:“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寧初抬眸看著他,蘭煜淡漠的轉身,他邊走邊說:“你再保持那張哭喪的臉,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
寧初急忙扯著他的衣袖,聲音柔柔的:“算我求你了!”
男人嘛,溫聲細語下,還是會退一步,蘭煜也不例外,只不過他說的含糊:“看我心情!”
聽到蘭煜的說辭,寧初也安心了不少。
今天是周末,來喝早茶的人特別的多,蘭煜打了一通電話,很快便有經理領了他們進包廂。
包廂里,蘭煜光顧著喝茶,寧初低眸看手機,而兩位母親則聊得風生水起,談話內容也是相當的廣泛,不知何時,顧嘉突然出聲問了一句:“你倆怎么這么安靜?”
寧初真慶幸,這是顧嘉問的問題,因為此刻她看著的人是蘭煜,而非她自己,蘭煜抿了口茶,看著寧初幽幽道:“上個月的公司考核,寧初被我排在了末位,她因這個跟我鬧了脾氣了!”
寧初咽咽唾液,這蘭煜竟然說出這種理由,害她被趙雅如念叨了幾句,說她不能產生這種錯誤心態,要腳踏實地的工作之類的,寧初低著頭一句都沒有反駁,而蘭煜的嘴角則噙著一抹壞笑,大概是作弄了寧初,他心里高興。
一頓早茶過后,兩位母親相約去做美容,這諾大的包廂里,一下子只剩下了他們兩人,蘭煜倒是說到做到,在剛才的時間里,兩人見不得光的關系一字也未提及。
蘭煜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寧初則保持冷冷的樣子,蘭煜品嘗了好一回茶,直到半個小時后,耳邊才聽到蘭煜的吩咐:“你過來!”
寧初繞著桌子,緩步向他走來,只是她人才剛剛靠近,蘭煜就用力一拉,寧初她人又坐在了他大腿上。
寧初皺眉,突然發現蘭煜最近很愛這種坐姿,寧初沒敢對上他的視線,而且兩條手臂也不知放在哪里,寧初十分拘謹的坐著,蘭煜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隨后不滿意的說:“限你一周之內胖回來,混身都是骨頭,整個白骨精似的!”
這包廂的門是沒有上鎖的,這服務員隨時都會進來,寧初冷冷的指指門,“門沒鎖!”
一言提醒蘭煜,蘭煜拍拍寧初的手臂吩咐:“過去把門鎖上!”
寧初忽然感覺把門鎖上之后她可能會更危險,所以寧初眼睛盯著門,而身體卻一動沒動。
蘭煜瞇著眼問,“聽不懂?”
寧初困難的搖搖頭,隨后咬咬牙站起,緩步走了過去把門反鎖上,只是,一轉身便聽到蘭煜說:“把衣服脫了?”
寧初明顯是身體一震,接著抬眸隱隱地看蘭煜一眼,顯然對他所吩咐的事情有些為難,寧初略顯尷尬的站在那里,特別的無助。
其實蘭煜也沒想怎樣,就是看她冷冷的,想作弄她一把,只是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最終還是放過了她,蘭煜放下手中杯子,緩步向她走來,接著,他一聲不哼地動手將寧初的外套脫掉。
寧初沒有反抗,表情依舊是那樣,只是她嘴巴咬得死死的,一看內心就是極度掙扎的那種。
蘭煜脫掉外套后,便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寧初已經愈合的傷口,神色復雜的看了好一回,最終,蘭煜將衣服還給寧初,并丟了一句話:“帶你去醫院做個消除傷疤手術。”
那樣的手術,不用花多長的時間便做好了,寧初推開手術室的門,抬眸便看到蘭煜捧著個電腦,在走廊里坐著,寧初進手術室前,看到蘭煜匆匆離去,還以為他是走了,沒想到,蘭煜竟還坐在那里等她。
蘭煜合上他電腦,隨后筆挺地站了起來,往她的肩膀查看了一翻,他沒有皺著眉頭,應該對這成果很滿意,寧初亦是如此,看著那條極其丑陋的傷疤,如今又恢復了平滑,寧初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感謝我,除去你的傷疤,也是為我的眼睛著想。”
知道蘭煜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寧初也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他說什么,寧初也不會記在心上。
離開醫院之后,蘭煜便帶著寧初去吃晚餐,餐桌上依舊是沉默,只是你仔細比較,今天的氣氛要比平日里那時要緩和一點。
蘭煜在翻著餐牌,內心則在想:“寧初,這個人啊,吃軟不吃硬,只要稍稍對她一點,她什么防備也沒有了……哎,真不知這種性格,是好是壞!”
一餐飯,相安沒事的吃完,這是蘭煜這段時間,吃得最稱心如意的一頓,招來服務員結帳,卻被告之:“這位先生,您這桌的帳,已有一位先生結過了,他還讓我轉告這位小姐,謝謝她那天煮的午餐。”
寧初隨服務員所指的方向看去,水清正春風得意的跟她在招手,寧初咬咬牙,這水清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蘭煜也盯著水清在看,蘭煜認得他,他就是那天在張芯穎手機看到的那個男人。
服務員一走,蘭煜的臉甭提有多難看,剛才難得的好氣氛也消失不見,蘭煜小嚼了一點酒,聲音平平:“看來寧小姐平時在家,是相當的空閑啊,還有時間幫其他男人煮午飯?”
寧初沒有解釋,默默接受了蘭煜的訓斥。
第二天,蘭煜就為他昨晚所說的“相當空閑”而付出了行動,別墅的門鈴一大早便響個不停,來者是周躍。
一如周躍往常的冷硬口吻,“蘭總讓我接你去機場,他讓你陪他去出差。”
寧初微微點頭,便回房間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接著隨周躍出發去了機場。路上有點堵車,等寧初來到機場的時,蘭煜已上了飛機,寧初匆匆辦理登機手續,快速的找到了機票上寫著的位置。
只是,寧初的位置給蘭煜坐了,蘭煜為她留出了一個靠著窗邊的位置。
此時,蘭煜正在閉目養神,寧初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那個位置,途中有空姐來過,問她需不需要喝點什么,寧初搖了搖手,生怕吵醒了蘭煜休息,寧初問空姐要了一張毛毯,她低眸看著蘭煜單薄的衣服,又把一張改成了兩張。
兩張暖和的毛毯到手,寧初有些懊惱,為什么要多事的拿兩張呢,現在好了,都不知道該如何把其中的一張遞給蘭煜。
蘭煜一直在假寐,寧初與空姐剛才的對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寧初手里拿著兩張毛毯,可寧初卻遲遲也沒蓋在他身上。
最終,寧初還是沒有將毛毯蓋在蘭煜的身上,而蘭煜也沒跟她置氣,她能向空姐要兩張毛毯,這就代表寧初還不至于對他完全莫視,她能有這份心,蘭煜已經感到欣慰。
幾個小時之后,他們步出機場,機場外的寒風一陣襲來,寧初不禁混身打了一個哆嗦,蘭煜也沒跟她說去哪里出差,寧初哪知道這里的天氣會如此的寒冷。
見寧初有幫他拿毛毯的份上,蘭煜淡淡朝她問,“冷嗎?”
結果,寧初倔強的說了兩字:“不冷。”
蘭煜的好心情一下子又被寧初攪沒了。
去往酒店的途中,就因為寧初說不冷,蘭煜故意的把車窗搖了下來,直到寧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蘭煜才搖上車窗,蘭煜就是要懲罰她的口是心非,就跟他裝弱一下,寧初怎么就學不會。
去到酒店,周躍將寧初的行李送至他們的房間,看到寧初只帶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蘭煜不悅的問:“我的衣服呢?”
寧初愣了半秒,又沒人跟她提過,她當然是默認不用為蘭煜準備行李,沒有為蘭煜準備衣服,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挨罵,結果正如她所料,只是蘭煜的語言又戳中寧初的痛處:“平時霍宇成出差,你都不為他準備行李的嗎?”
又是霍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