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論用毒,他不一定勝得了李安然,但一定不會輸。
聽得李安然一聲小心,云逸乖乖地斜逸開,面具人在眨眼間,消失無影。
楚狂沖出去,拉住云逸道,“五弟你沒事吧?”
李安然也闖出來,捂著胸口道,“我看看?!?
他看了看云逸的脈,舒了口氣,全身的緊張一松懈,李安然特別想倒下來。
楚狂和云逸連忙扶住他,楚狂憤怒地遺憾,罵道,“讓他跑了,我早知道和五弟學輕功!追上他看我不宰了他!”
云逸道,“四哥你是責怪我追上他可是卻沒宰了他!”
楚狂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安然道,“都別吵了。什么時候了,還吵。”
楚狂和云逸閉嘴,都有些懊喪。李安然道,“他本來就比我們強,”李安然望著云逸,淺笑道,“阿逸你一定在后悔,怎么沒跟我學毒藥?!?
云逸翻著白眼道,“二哥你還笑!我明明點中了他的后心,他還能活!這么好的機會放他活著跑了!”
李安然道,“以后還有機會。等我傷養好了,像今天這樣的陣勢,他插翅也難逃?!?
楚狂突然道,“二哥,你打中他的暗器,有沒有毒?”
李安然道,“你說呢,打中他的幾率那么小,我不用毒,是不是找死?!?
楚狂突然明艷地笑了,捶了李安然一拳道,“你早說?。∥覀儦⒉凰?,被你毒死也是一樣的!”
李安然道,“換作別人,那么烈的毒,不等你動手時就被毒死了,可是他,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東西能把他毒死?!?
楚狂沉默了半晌,仰頭長嘆道,“我的蒼天啊,這人怎么就殺不死呢!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哎!”
李安然淡淡道,“他中了我的毒,被你砍掉了胳膊,被五弟點中了后心,即便不死,若是沒有其他意外,他要恢復現在的狀態,至少也要五年?!?
楚狂哀聲道,“五年,二哥這還要不要人活了,五年,你知不知道五年是什么概念!他熬著,我們也得熬著,五年啊,不如他五天就好了,然后過來殺我們,也算有個了斷??!”
李安然道,“那有什么辦法,現在我們的實力,今夜已經是最大發揮了。”
楚狂憤恨道,“都怪那個燕兒,那么任性,非得這時候和他了斷,乖乖呆在山莊里等你傷好了再來這一出不行嗎!二哥這丫頭得收拾,你要是舍不得,就乖乖走開,我非狠狠敲她!”
云逸道,“好了,四哥,人家楚姑娘要咱們這么做了嗎?她自尋了斷,根本無心嫁給二哥!”
楚狂怔怔地望著李安然,問道,“這,這不是你們兩個,策劃好的嗎?她在這里引他出來,我們負責殺?”
李安然瞟了一眼樓上暗弱的燈光,無聲,只輕輕地搖了搖頭。
楚狂頓時火大,罵道,“你們沒計劃好,你就讓她一個人出來,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李安然道,“我給她沒辦法,她非要了斷自己,不肯愛我。我也只能將計就計?!?
楚狂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指著樓上道,“那,那她大活人昏在上面,你是把她帶回去,還是讓她留在這里!”
李安然淺笑道,“還用問,你說呢?”
說完,他獨自上樓,很快橫抱了楚雨燕下來?!坝星榘V”的岳老板被李安然請了出來,李安然笑著對他道,“謝謝岳老板您這些日子的照顧,這是銀票,全當是打壞器具的賠償。等過些日子我們成婚,還請岳老板賞光去喝杯喜酒。”
岳老板的臉笑得像朵花,嘴里說著“一定一定!少爺您大婚,在下豈有不去恭喜之理!”但就是推辭著死也不肯收銀票。
李安然道,“岳老板您先拿著,到在下新婚,您出件大禮就行了!”
岳老板最后收下銀票,點頭哈腰地送走李安然眾位,立刻命人將有情癡打掃干凈。
李安然抱著楚雨燕徑直回到楚雨燕的房間。點亮燈,將她放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傻丫頭,就因為面具人讓她愛自己,她就死活不肯愛,非要死。
這么烈的性子怎么行。可是愛情是一種奇怪的東西,你注定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她是柔弱的,你就愛她的柔弱,她是強悍的,你就愛她的強悍。
李安然真是有些無奈的笑。他怎么就看上這個倔強的小東西?
在白宅的那次相見,就愛上她,她柔弱也愛,她強悍也愛。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統統歸結到這輩子,用寵她一輩子,來還?
李安然為她服下解藥。
楚雨燕在幽幽暗暗中漸次醒來。她輕輕地張開眼,死了感覺真好,無所畏懼,無所顧及。
死了的人,還能見到光嗎?
她有意識的一剎那,機靈一下子坐起來,卻一下子看見了李安然。
李安然在燭光中溫柔而疲憊地望著她。
她立刻察覺發生了什么事。環顧四周,在菲虹山莊自己原來的房間里。
這男人給她的毒藥是假的!
她望著他不說一句話,李安然笑道,“這么兇看著我干什么,我剛被他打了個半死,你要殺我,現在下手一定沒問題?!?
楚雨燕望了他良久,問道,“他,他死了嗎?”
李安然疲憊地靠在床上,仰面嘆氣道,“還沒,……”
楚雨燕突然渾身起雞皮疙瘩,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李安然笑她道,“死丫頭到現在才知道怕嗎?”
楚雨燕突然生出種柔弱慈悲的委屈,撲在李安然的懷里,打他道,“你,你竟然拿假藥騙我!還笑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