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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娜艱難地想要插句話,但發(fā)現(xiàn)沒人聽她的,最終瓦倫泰似乎受夠了,他用警告性的眼神看了眼斯嘉麗,冷冷出聲道,“我不想和你吵架或者爭論什么,我對你很寬容了,斯嘉麗。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只能請威卡畢博讓你離開了。”
“走著瞧吧,法尼。”
斯嘉麗瞪著他怒吼,“我們的婚約徹底結(jié)束了,你別再想得到我們家族的支持!”
“我以為我早就告訴過你這一點了。”
瓦倫泰不以為意地說道,然后他合上了手中的文案,按響了辦公桌上的鈴。沒多久后,一個頭發(fā)和胡子都修的像蜜瓜網(wǎng)紋的金發(fā)男人出現(xiàn),把猶如發(fā)怒母獅般的斯嘉麗小姐強行送出了總統(tǒng)辦公室。
……真是糟糕透頂。
“很抱歉讓你看到了剛剛的一幕。”
瓦倫泰重新坐回他的座位,依然冷靜地對珍娜說道,“她一直有些情緒化,并且非常記仇。我只希望她能夠盡快認清楚狀況,你不用在意她說的話。”
怎么能不在意啊……珍娜暗暗腹誹,但現(xiàn)在看來只能盡可能躲著斯嘉麗小姐了,雖然顯得很沒良心,但她真的不想發(fā)生那個夢中夾心面包的故事……
哦不,別去想了!
“我不在意,總統(tǒng)先生。”
珍娜艱難地假笑了一下,現(xiàn)在瓦倫泰頭頂思考的文字又消失了,然后他們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又開始繼續(xù)白天的工作。
而到了當日傍晚的時候,曼登·提姆已經(jīng)回到了官邸。
他帶來了一個進展順利的消息。
提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拷問了原主的哥哥,那個男人幾乎全招了,但他聲稱是另一個叫做溫燦的清國人給他們的錢,唯一的條件是必須一口咬定這筆錢是從珍娜那里拿到的。
然而珍娜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心里幾乎一涼。
溫燦是之前賣給她毒藥的清國人!對她的事情知根知底!
所以迪亞哥算好了一切可能,他果然沒有親自出面,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溫燦清楚自己和迪亞哥勾結(jié),一直在對老富婆下毒。如果繼續(xù)追查溫燦的話,她買毒藥的事情也要曝光,那可比偷竊鉆石的罪名要重的多!
好你個迪亞哥!
這可真是連環(huán)套……
第三十二章
不妙啊!這下該怎么辦?
一瞬間珍娜陷入了極大的慌亂中, 一旦追查溫燦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原主曾經(jīng)做的那些事情,而迪亞哥顯然是算準了這一點, 才讓溫燦去收買了她的家人。
最后查出的結(jié)果很可能是證實了她一直都在清國人那里買毒藥,對女主人下毒,搞不好溫燦手里還有收據(jù)和賬本的證據(jù)。
那么她就得背下所有黑鍋,而迪亞哥依舊能把一切撇的清清白白, 置身事外。男人真的陰險起來就完全沒女人的事情了,珍娜實在是想吐槽, 她特么只有在古龍的小說里才見過這么狡猾的男人!
要不要向瓦倫泰和提姆承認這件事……告訴他們自己是被強迫的。
珍娜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內(nèi)心中開始動搖, 提姆還在向瓦倫泰匯報著工作,但這個時候,瓦倫泰突然注意到了珍娜的不對勁。
“你怎么了?”他視線停留在珍娜身上,舉起戴著皮手套的手, 示意提姆保持安靜。
“我……”
珍娜有點猶豫,但她本能的覺得還是向他們坦白這件事比較好。事到如今還是不要隱瞞任何事情了, 否則也是給調(diào)查增加難度, 最后被人抓住把柄的話, 會導致自己根本解釋不清。
“那個人是清國的毒藥師。”
珍娜咬了咬牙,最終鼓足勇氣說道, “以前我在莊園工作的時候, 老爺為了擺脫他年邁的妻子,繼承她的遺產(chǎn),所以一直逼迫我去買毒藥, 讓我給夫人下毒。”
“什么?!”
提姆頓時一臉震驚地望著珍娜, 但他的想法卻依然沒有發(fā)生改變。
【那這樣的話, 我要怎樣才能幫助小姐洗脫罪名?】。
【小姐真是太可憐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保護她。】
……就算是這樣,這個男人始終都還相信她,一心想的都是如何幫助她的事情。
這讓珍娜心里有點難受,她可能再也遇不到對自己這么好的男人了,但是她更不想害別人,那個預言到底要怎樣才能夠改變?
她的悲傷情緒很快就醞釀出來了,珍娜頓時捂住臉頰,整個人哭得一抖一抖。
“我不想的,但我只是一個移民,我沒有選擇。如果我不照他說的去做的話,他會威脅我,失去工作我就只能回到家人那里。他們會把我賣個好價錢,給有錢老頭當小妾……”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我不愿意那樣,所以我不得不被迫做那些不好的事情,但很快我就沒那么做了。我怕被老爺發(fā)現(xiàn),就把毒藥都換成了面粉,假裝聽從他的話在下毒,就是為了給自己爭取點時間,賺到足夠錢離開那里……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那么做的……”
“……”
瓦倫泰和提姆都安靜地注視著珍娜,誰也沒有說話。
好半天后,提姆猶豫著伸出手,他的腦中產(chǎn)生了【我想擁抱小姐】的想法,但在總統(tǒng)面前他還是忍住了這個沖動,冷靜地出聲說道。
“就算證據(jù)很不利,但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小姐是受人所迫,不得已才做了那些事情,沒有人會怪罪你。”
“我是從犯,逃避不了責任。”
珍娜痛苦地搖搖頭,哪怕她是被迫的,但她也知道這個法律也不會完全判她無罪,她只能盡可能的希望能夠減輕懲罰,比如看在脅迫加未遂的份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