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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丘歷一八零六年,玄丘朝中內外轟動異常。
他們前陣子去度國游山玩水的王儲回來了,風塵仆仆,滿身鮮血,抱著一個氣若游絲的陶宛女子。
玄丘王乍一聽這平地驚雷有點懵,忙不迭趕了過去。
卻未想到還沒等他過去,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就過來了。
“撲通”一聲,白千浩抱著懷中的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救救她,父王。”他沙啞地說。
玄丘王盯著謝鸞:“她是?……”
“兒臣的命中之人。”
玄丘王上前握住了他的肩膀,沉吟道:“你這身傷……你自己也是強弩之末,想必此番出行沒少動用靈力,父王早告訴過你,未成大道之前不得擅用靈力,否則,誒!你怎么就!……罷,罷!你先下去,至于這女娃娃,容父王再想想。”
白千浩放下謝鸞,重重一叩首,道:“請父王救她。”
他何時這樣忤逆過,玄丘王顫著手指:“你……”
“請父王務必救她!”
“否則……”白千浩眸上血絲縱橫,哽咽說道:“否則,兒臣怕真的就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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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鸞醒時,正午金黃的陽光打在她眼皮上,癢癢的。她腦袋有一瞬間刺痛,伸手摸了摸,發現自己十根手指每個指尖上都有個小口子,不怎么痛,卻時不時滲出一些污血。
渾身酸得厲害,謝鸞揉著肩膀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很質樸的屋子,有股淡淡的芳香,有些熟悉。
察覺到屋內的響動,門外有人輕扣門扉,隨后便走了進來。
是一位著白衣的侍女模樣的人,謝鸞看見她身上的衣料及顏色,才憶起這房間里的香味熟悉在哪兒了。
侍女沖外面人打了個招呼,低眉說:“您醒了?”
“嗯。”謝鸞試探著忍著酸痛下地,腿格外地沉重。“這是哪?”她問。
侍女笑著回:“王儲說了,您要是問起這句,我們就要答這是他的家。”
莫名的,謝鸞好像知道了她口中的王儲是誰。“那若不按他說的回呢?”
侍女作了個揖,道:“此乃玄丘王都皇室宮嶼內王儲宮中。”
謝鸞啞言。
白千浩氣喘吁吁地跑進門,萬安在他身后頭,沒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