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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白微微頷首,“宗白。”他對林嘉怡說,目光卻一直落在褚寧身上。
褚寧不知道他為什么一直盯著自己看,他的目光讓褚寧尷尬,讓褚寧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我沒想到宗醫生會回來。”
她依稀記得聽他人提起過,宗白大學填的是M市醫科大學,那所高校出來的學生,都是各大三甲醫院搶著要預備醫生。
“你都能回來,我為什么不能回來?”宗白看著褚寧反問。
褚寧不知道說什么話才好,她一直不懂宗白,就像不懂他這從六歲開始莫名而來的敵意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褚寧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要低到塵埃里。
還好宗白沒有緊追不舍問下去的趨向,褚寧松了口氣。她低頭對林嘉怡輕聲說了一句“我先走了”就準備靜靜離開。
林嘉怡看出她心情的低落,安慰地摸了摸她的手,點點頭。
“站住。”宗白卻叫停了她,在她茫然轉身不解地看著自己后,似笑非笑地問,“你前男友過幾天也要回來了,你沒興趣了解一下嗎?”
褚寧遲疑,問:“你說的是……林言?”
“除了他還會有誰?”宗白譏諷地笑了笑。
“不是前男友。我和他分手后又和交往過兩個,他……”宗白的目光越來越沉,褚寧還是把話說出了口,“他是我的前前男友而已。”
宗白的笑容僵在了唇角,他靜默地看了褚寧許久,才聲音冰冷地吐出幾個字。“褚寧,你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