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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我還沒瞎!“陸城蹲下看著她,兇狠的目光迫近眉睫,”我還沒死,這個陸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蘇寒企圖往后退,可稍一動了動腰,恰巧碰到剛剛撞到的地方,疼的她一陣冷汗泛起,身體發飄,“我知道這個家永遠姓陸。”
陸城看了看在一旁眉關緊鎖的陸念安,視線又調轉回來,”我以為你和南少廝混這些日子,已經忘記了你還是陸家的人。“
“不會。”蘇寒看到陸城提南少時看了陸念安,心里多半明白了,“父親,南少今天送這個藥……“
“這個藥是我和蘇寒還有南少一起去水晶迷宮的時候,那個建筑還竣工,有物體砸下來了,蘇寒看到有危險,及時把我和南少推開了。但是砸到了自己,我想南少送藥給她就是這個原因。“陸念安打斷,及時圓場。
“真的嗎?”陸城有所懷疑,探究般看向陸念安,瞇了瞇眼,看到陸念安眼里沒有撒謊的飄忽,也并不全然相信這個解釋,“念安,你可不要騙我。”
“父親,您是知道的,我從來不會欺騙你。”陸念安特地走到陸城身旁,附身靠近他,用蘇寒聽不到的聲音告訴他:“您放心,一切都按照著我們的計劃進行,而且,據我觀察,南少對蘇寒,和父親預料的一樣。”
說完,他回到原本站著的地方,等待下文。
陸城聽罷,朝陸念安露出一笑,面對蘇寒的時候又換了面孔,“他說的是真的?”
“是。”蘇寒點頭,深色復雜盯一眼陸念安,順了下去。
“蘇寒,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全部都是實話。”蘇寒語氣穩定了很多,臉上的五指印火燒般的漸漸浮現。
“最好是這樣。”陸城冷哼一聲,起身背著手走出去。
他走到二樓,看到蘇寒還跪在本分的跪在原地,開門的手不覺顫抖了一下。
陸城其實不是想蘇寒和南少沒有任何關系,相反,他希望蘇寒和南少的關系能夠更近一點。只要蘇寒一天還是他陸家的女兒,他就有把握能夠通過蘇寒讓南少收斂收購陸氏的手段。
但隨著蘇寒和南少接觸越來越多,南少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毫無顧忌的留下那樣令人浮想聯翩的話,陸城突然就慌了。
比起惱怒,他更多的是恐慌。
他怕他控制不住蘇寒了。
陸城走后,蘇寒拒絕所有人的上前攙扶,一個人搖搖晃晃走回房。
雖然腳步慌亂,但她的身子還是自始如一的挺得端正筆直。
蘇藍看著蘇寒一步三晃的步伐,怒火如日中生。
等一等,再等一等。
蘇藍目光移到二樓,一間一間房子看過去,看到陸城房間的時候眼里一片猩紅。
陸城,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寒就起了個大早,做了個水療,稍稍提了氣色,一席皮衣加身,說不出的清爽干練。
她挑了件高領毛衣,還帶了雙白色手套。
因為今天是要宣布她和陸念安婚訊的日子,昨夜很晚陸城才告知她。
她對著鏡子查看一番,覺得形象還可以,最重要的是看不出她受過傷。
蘇寒經歷的大小場面很多,沒有什么異議的按吩咐照做。
她吃不下飯,較早的趕赴會場,從車子里下來的時候,陸城等人已經衣冠蓬勃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的難題。
陸念安的西裝還是黑色,配合著蘇寒的皮衣,冥冥之中,像是另一種味道的情侶衫。
單看陸城的表情,蘇寒就知道他已經全然掌握了所有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況。
游刃有余,意料之中,從容不迫,毫無慌張。
這是蘇寒剛被收養的那年,陸城給她定下的待人處事的規矩。
那時候她覺得這些要求都苛刻到異于常人,怎會料到十多年后的今天,她已經能夠獨當一面,做的比陸城當年要求的還要好。
那個時候她才七、八歲,聽到陸城的這些話,只是含糊的點頭答應,眼神卻全然陸城的身后。
陸念安那個時候鐘愛白色,白襯衫帆布鞋,十幾歲的陸念安是人生里最美好的時段。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就如此輕松且漫長的駐進她心里。
這一駐,就是十多年。
陸城走來打算交代蘇寒一些待會需要注意的事情,看著蘇寒眼神空洞,雖然平視四方,但瞳孔沒有任何焦距。
她在這個時候分神。
陸城最近都頗為不滿蘇寒的表現,不悅的拍了她一下,“蘇寒,都什么時候了,不要亂想東西,待會到了臺上一定不能有任何紕漏!”
在他一掌拍下去的時候,蘇寒已經回過神,本分的聽他說完,認真的點頭,“我明白了父親。”
“你最好能保證待會不在你這里出大亂子。”
“我保證。”蘇寒點頭,眼神里透露出誠懇。
如果她能夠料知到待會即將發生的事,恐怕就不會這么肯定的答應下來了。
陸城示意她跟陸念安匯合,她唯命是從的走過去。陸城不能一個勁的盯著她,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轉身去忙了。
蘇寒和陸念安站在一起,簡單的點點頭,然后眼神就開始四下打量了。
和上次的股東大會不同,這次的布局很簡潔,從服務員的衣著看來,這次的布置所花的經費恐怕連上次的五分之一都沒有。
記者也全是一些小報社的,國內知名的大報社的記者一個都沒到場。蘇寒皺了皺眉,陸城的心思她猜不透,只能將計就計順從下去。
陸念安看蘇寒今天氣色不錯,昨晚那么腫的五指印也不見了,她沒有化妝,手印是怎么這么短時間內消退不見的?
恰時頭頂中央空調開啟,一陣暖風奔涌直下,把蘇寒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卷入陸念安鼻中。
他輕輕嗅了下,全然明白了。
眼里的光有些灰暗。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你還好吧?”
“我?”蘇寒回頭,“我挺好的。”
“那就好。”他聞著輕淡的藥草味,眼皮攏下,
蘇寒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昨天的事,謝謝你。”
“沒。”陸念安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本來那件事就不怪你。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蘇寒聞言摸了摸手套下綁著紗布的手指,輕聲笑了下。
會場里的人開始漸漸多起來,除了娛樂媒體外,沒有陸城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之類,甚至連一個私下熟識的朋友都沒有。
會議開始,蘇寒和陸念安一起按照原先商量好的計劃,一起走到臺上,和臺下的人簡單的問好。
由于是名門望族,兩人身份尊貴,記者問了幾個不輕不重的私密話題,蘇寒莞爾一笑,毫無痕跡的撇開。
蘇寒比陸念安更受娛記的歡迎,大家紛紛高舉話筒,爭先恐后的向蘇寒提問,偶爾才有人問他一兩句有關蘇寒的問題。他片面的嗯啊作答,時間過得也很快。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