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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有些無語,她哪里就看起來對他不上心了,只是前些日子滿腦子惦記的都是他的身子罷了。
張了張嘴,剛要辯駁幾句,門外便傳來了一聲通報。“主子,門外有兩個男人求見。”
男人?木槿皺眉,她在南國可不認識什么男人。“可有說是什么人?”
“不曾,只說是找他們主子。”
木槿轉頭看了眼懶懶臥著的男人。:“你的人?”
看著木槿一雙帶著訝異的眼看向自己,蘇墨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讓他們進來吧。”
“是。”
王叔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木槿看著二人,這兩個男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只是一個稍微高些,渾身散發著寒意,還是可以一眼辨認出來的。
“高些的是蕭決,另一個是蕭冷,是孿生兄弟。”蘇墨開口解釋道。
木槿點頭,疑惑看著蘇墨。“他們是你在百越的屬下?”
“嗯。”應了聲,將木槿擁在懷中,目光看向蕭決與蕭冷。“宮內有什么動靜。”
蕭決抬起頭,剛要開口,略帶遲疑的目光看向蘇墨懷中的木槿,這事兒能讓皇妃知道么?
似是看破了蕭決的想法,蘇墨淡聲開口:“無妨,你且說就是。”
“是,這些日子我與蕭冷一直暗中探查,卻發現大皇子一直和北國有暗中來往,奇怪的是二皇子似乎并不知情。”
“呵。”蘇墨冷聲一笑,不屑道:“皇位只有一個人可以坐,即便是親兄弟,又如何?”
蕭決點頭,繼續道:“近年南國和北國邊關一向平靜,但其他的邊界戰爭從未停歇過,最近北國有意向百越開戰,但陛下近日政務多交給大皇子處置,大皇子和二皇子居然派了陵越老將軍去應戰。”
蘇墨目光陡然冷了下去,陵越是百越幾代朝臣,為人十分正直,自然是不愿意跟著他們二人同流合污,一切可以成為他們敵人的,他們必定要想盡一切方法鏟除。
他當年母后被陷害時,多虧有陵越將軍一直維護著,母后才有機會生下他,這恩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報答的,當年的陵越可以說是戰無不勝,只是再如何的戰神,六十幾歲的高齡,再帶兵打仗,明顯是讓他去送死。
長指顫抖著,狠狠扣著木椅,他沒能保住淺兒,難不成還要這么看著陵越將軍去送死么?
深邃的目光看向懷中的木槿,多了幾分掙扎和痛楚,他們的婚期,快到了,可若是他這一去,又是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或者說…….這一生,還是否能夠再相見?
懷中的木槿驀然抬起頭,一張妖孽無雙的臉上含著淺淺笑意。“阿墨,去吧。”
瞳孔不自覺收縮著,蘇墨緊緊抱著木槿的身子,幾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沙啞的聲音從喉間溢出。“你不怪我么?”
木槿無謂一笑。“為何要怪你?”她的男人,當然是要站在高處俯瞰眾生,不可能是無用之輩,既然非去不可,何必要再耽擱?
蘇墨手指顫抖著,一句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卻又被他咽下,手指撫上木槿柔順的青絲。“你……愿意等我么?”
可,即便是他,也不能跟她保證,到底能不能回來。
但,真的很想問問她,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么?
即便是拼了這條命,他也會保護她,永生不棄。
可他蘇墨,從來都不會,也不愿去強迫她,若是木槿不愿,他會一個人毫無牽絆的為母妃報仇,死后,他會讓蕭決將他的骨灰帶一把回南國,灑在這片有她的地方。
木槿看著蘇墨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覺得好笑又好氣,這男人,從來都是這么悶著,什么都不愿意跟她開口。
想到此,突然有些壞心眼的沉下聲,冷冷道:“不愿意。”
心,猛地刺痛起來,像是有無數個刀子切開他的心脈,千瘡百孔,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不愿意么?
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