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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連名字都是假的么……
拍了拍木槿的臉,將煉制好的丹藥收入瓷瓶中。“藥煉好了,我先將這些送給中毒的人服下,看看效果,若是可以再大量煉制。”
木然點頭,木槿只覺得昏昏沉沉,想靠在蘇墨懷里好好睡上一覺。“我先回房睡會兒,一會兒你忙完了,記得回來陪我。”這才三天,他的傷口一定還未恢復,不能過多走動。
“嗯。”應了一聲,抬手將一旁丟著的狐裘為木槿披上。“去吧。”
木槿推開門走了出去,蘇墨靜坐在房內,一向淡漠的眸中盡是笑意。
還好,你還愿意愛我。
蘇墨煉制的藥丸確實是不負鬼王的名聲,首批藥物分給了中毒最深的幾個人,服下后一個時辰臉色明顯恢復了紅潤。
見藥物可以使用,木槿又和蘇墨一起煉制了幾百粒,凌鈺琉一批批的從宮中將藥草送來,幾乎掏空了她太醫院里所有存藥。
至于那條河,暗衛將河水隔斷,水下的尸體被全部挖了上來,高度腐爛的全部掩埋到地底,其他的則一把火給焚燒了個干凈。
時疫控制住了,南山鎮上的百姓也逐漸開始忙著重建家園,木槿一行人不再多做逗留,只留下數十個侍衛幫百姓們搭建房屋清理街道。
雖說百姓的毒解了,可是下毒的人是誰還是一無所知,慕云和九夜在南山鎮附近打聽了一圈,也沒探查出什么。
將治療時疫的方子送到凌鈺琉手中,這種病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爆發是什么時候,留著方子也算是有備無患。
滿朝文武里原本對木槿有意見的大臣討伐聲低了許多,堂堂攝政王都愿意到時疫縱橫的地方救助百姓,她們這些人卻因怕死連上朝奏章都戰戰兢兢,生怕被凌鈺琉點名送到南山鎮。
凌鈺琉大手一揮,賞了黃金百兩到攝政王府,連帶著蘇墨都賞賜了個官位。
攝政王府內。
蘇墨躺在木椅上,身上蓋著一件純白色狐裘,狐裘上靜靜躺著一條小黑蛇,梅花已經有些凋謝,幾朵花瓣飄落在蘇墨肩上,又被風拂去。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小黑蛇抬頭看了眼來人,又趴下繼續懶懶的曬太陽。
木槿手里端著一碗烏黑的藥,這藥味道實在是算不上好聞,不過卻是最大補的藥材燉出來的。
蘇墨舒緩的眉有些蹙起,睜開眼,見木槿一臉笑意站在桌邊。“醒啦?該喝藥了。”
唇角抽了抽,蘇墨想閉上眼翻個身繼續睡,木槿卻一把將蘇墨拉了起來,坐在了腿上。“聽話,喝完這一碗,我再也不逼你喝了。”
冷眸看向那碗烏黑的藥,薄涼的唇動了動。
似乎,上回也是這么說的。
木槿看著蘇墨的臉,目光沉了沉。“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喝個藥都這么難伺候?”
難伺候么?骨節分明的指端起那碗藥,抬頭全數喝了下去,余光卻見身邊的木槿臉上一副不懷好意的笑。
薄唇微勾,一把按住了木槿的腦后,吻上木槿的紅唇,嘴中一口還未吞下的苦藥隨著舌尖滑到木槿口中。
木槿好看的眉狠狠皺起,嘴里傳來的藥味嗆的她差點流出眼淚。“唔……蘇墨,你……”
不多糾纏,蘇墨將一口藥渡了過去便退身離開了木槿的唇,月色般的眸間笑意點點。
被蘇墨松開,木槿猛地站起身,端起一旁的涼茶就灌了下去。
“現下還覺得,我難伺候么?”
淡漠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木槿丟下茶盞,惡狠狠瞪著蘇墨,咬牙切齒道:“我從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個這么黑心肝的人。”
蘇墨換了個更舒適的動作躺著,無聲嘆息:“我已喝了五日,還不解氣么?”
木槿臉紅了紅,坐下身輕咳兩聲掩去臉上尷尬。
他居然猜到了。
這藥雖然苦,倒也不至于如此,她有意在藥里加了些蛇膽進去,誰讓這男人騙她這么久來著?
“女皇有意讓我們選個好日子成親,你定好時日了么?”
木槿微楞,本來是定在上月的,忙了這么些日子,突然回來還真忘了這事兒。“你選個喜歡的日子就可。”
淡漠的眸中染上氳黑,蘇墨抬手,將木槿拉進懷中。“從前不是急不可耐要跟我成親么?怎么如今這么不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