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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就免了。”進屋，唐川從小艾那兒順走了幾袋零食。

收獲頗豐，心滿意足，唐川正打算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瞧見有人好像在打量自己。

小艾沒出來，房門也半掩著。發現唐川看出來，蘇酥眼睛亮亮的，連忙伸手。

“你好，我叫蘇酥。”

唐川挑了一下眉毛，輕輕地回握。“唐川。我認識你，蘇醫生。”

蘇酥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嗯……我也認識你！”

她剛剛想起來了，上個月的那場比賽，唐川也是主力。代戴戴可是唐川的狂粉，每次輪到他傳球發球她都拼命大叫，不過唐川是打二傳的，蘇酥不算太懂，但她能看出來他跟曲釗的配合很好，能跟曲釗做隊友，應該也很厲害吧……

小女人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唐川品出了幾分敬仰的味道。他連忙輕咳一聲，挺胸抬頭，擺出了一副自豪的姿態。

“蘇醫生想要簽名嗎？我這人很隨和的，簽名、合照，來者不拒！”

“……”嘴角抖了兩下，蘇酥咬唇，努力地憋笑。

她如果想要運動員的簽名，她干嘛不找曲釗要啊……

“我其實是想說，我看過你的資料，我記得，你跟曲隊的關系好像很好啊……”蘇酥轉轉眼睛，試探性地問道。

唐川點頭：“那當然！我跟老大在球場上那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蘇酥擰眉：“父子？”

“呃……”唐川有點尷尬，他讀書時語文不太好。“就是……比喻、比喻。”

小女人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曲釗的隊友還挺幽默的。

“那，我能不能麻煩你一點兒事兒啊？”

唐川頷首：“你說吧。”

兩個人站在門口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兩分鐘后，事兒辦成了。

蘇酥開心地道了一聲謝，抱著書包，開開心心地跑進了門。唐川挑挑眉毛，捧著幾袋零食，昂首挺胸地往樓下走。

越想越覺得有趣，走到沒人的樓梯間，他實在忍不住，按著手機屏幕，給曲釗發了一段語音。

“老大老大。”

曲釗在自己的房間里，剛換完一套在室內穿的衣服，白t恤配牛仔褲，難得不是往常的黑。

短袖的衣服，使得手臂上的肌肉綽約可見，他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回復了唐川的微信。

“說。”

“蘇醫生剛剛跟我要了你的電話號碼，你們倆是怎么回事，認識這么久，連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啊？”唐川想想都覺得好笑，兩個人同出同進、如影隨形，還總是一起上下班，結果竟然連電話號碼都還沒有啊。

“……”曲釗看著手機屏幕，微微地垂了垂眼睫。

她也沒問他要過他的，至于她的聯系方式……他倒是有。但是號碼記住了，卻始終沒存過。

存下來有什么用，他會打給她嗎，他敢打給她嗎，最近這些日子他已經被她攪得心煩意亂，他昨晚還喝了些酒，事后想想，他真怕自己會借著酒意給她打電話，說一些不該說的或者是不著邊際的話……

抓抓頭發，曲釗沒再回復唐川，一只手捏著手機，深郁的眼眸復雜地絞著窗外的雪山。

他想平復一下心情，忽地又注意到了微信通訊錄那一欄冒出的一個紅點，鮮艷的顏色，使他好不容易平穩了一些的心情又蕩起了漣漪。

不出意外，應該是蘇酥吧……那小女人剛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確實，蘇酥抱著手機，坐在床邊，正在欣喜地翻看著曲釗的朋友圈相冊。

同樣的境遇，不同的心情，曲釗隨意地將通訊錄點開，進入“新的朋友”那一界面。

蘇酥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微信昵稱——

半顆酥糖。

……空氣凝結了幾秒。

曲釗看著手機，倏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