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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筠清一抬頭便看到呼呼大睡的桀睚,齊悟坐在冥筠清身邊,將桀睚放到冥筠清懷中:“我聽廚房說近來總是少東西,今早聽聞酒窖中躺著一只小獸,想著可能是你丟的那只,抱來給你看看。”
冥筠清有些羞愧,低頭看看桀睚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看它好好在自己懷中,又心軟了起來:“嗯,是我的,多謝齊家主,有勞了,廚房和酒窖的損失我便過些日子賠你,祈詢失蹤了,我近來可能無法顧及賠你。”
齊悟看著冥筠清一臉疲倦,有些心急又壓下去:“嗯,無礙,我觀它委實有趣,便不妨事。”
冥筠清點點頭,她無心去與齊悟周旋:“我還有些事,便先行告退。”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齊悟張張嘴,伸手想拉冥筠清,又收回去了,自嘲地笑笑,果然一但喜歡便想要的更多了,齊悟看著自己的手,大抵是愛而不得。
冥筠清回房后將桀睚丟進了水里,冰冷的水讓桀睚瞬間醒了,暴怒下桀睚將水盆撕碎,定睛看著將自己丟水里的人,馬上收斂的一身的氣。
冥筠清看著桀睚,面無表情:“很好玩是吧,我說過什么?不許偷東西,不許離我太遠,不算其他,我問你你哪一點做到了?桀睚,我對你很失望!”
桀睚知道冥筠清是真動怒了,匍匐到冥筠清腳邊,抱著她的腳低嗚著,冥筠清低頭冷冷看著桀睚,將自己的腳收回:“你桀睚大爺我伺候不起了,你天性桀驁有仇必報,我便一直容著寵著,但是我說過不能偷不能偷,你在宮里怎樣都行,那是家里,你便是掀了我宮中我也未曾多言,桀睚你真的不懂我,你走吧!”
桀睚看著冥筠清眼淚便落下來低嗚著求饒,冥筠清轉身躺在床上背對著桀睚,其實她也在忍住不哭,她和桀睚感情最深,桀睚是她撿來的,看著它從蛋孵化到長大,雖頑劣但是一直對自己好,為什么要這么做,冥筠清無法忍受,仗著自己是別人抓不到的存在便肆意妄為,這對別人不公平。
桀睚看著冥筠清,它等不到冥筠清的挽留便不知所措,走出房間后趴在門口不再動。
冥筠清聽到桀睚關門的聲音哭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嘴不發出一絲聲響,她不想桀睚離去,但又想給它個教訓,只能狠下心來如此,若有一日自己未能護住它它死了,那便是真真要哭了。
桀睚趴著房門口,它知道冥筠清在哭,因為它能覺察到,但它不懂,明明只是小錯,為什么冥筠清不要自己了?為什么她要將自己扔出去?桀睚不懂,越想越委屈,抱著頭趴在地上低嗚著,如果錯了,自己改行不行,桀睚爬起來跑出去。
玄棋落看著冥筠清房間緊閉,又看到桀睚委屈地跑了出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玄棋落輕輕推開冥筠清的房門走了進去:“筠清,你在嗎?”
房內傳來冥筠清帶著哭腔的聲音:“我在這。”
玄棋落走過去拍拍冥筠清:“起來吧。”
冥筠清轉身抱著玄棋落一言不發,玄棋落低著頭摸摸冥筠清的頭,笑了:“我知你心情欠佳,但哭哭啼啼委實不是你的作風,你可是高傲的冥筠清。”
冥筠清蹭蹭玄棋落,趴在她腿上靜靜發呆,良久才開口:“我不是因為委屈,我只是怕,若有一日我出事了,桀睚還這般我行我素不理會什么,這么肆意妄為著,它怎么辦?”
玄棋落摸摸冥筠清的頭發:“所以你不打算言說,只想讓它懂有些底線不能碰?”
冥筠清點點頭,看著地面發呆:“你知桀睚雖不是什么珍貴的神獸,但是委實是我心尖上的,我怎舍得它委屈了。”
玄棋落整理了一番冥筠清的頭發:“想來它是明了了。”
冥筠清趴著玄棋落腿上一言不發,桀睚帶著齊悟沖了進來,桀睚找了一下之后看到冥筠清,一臉興奮地跑過去看著冥筠清,冥筠清將頭埋進玄棋落懷里悶聲說道:“你怎么來了。 ”
桀睚看著齊悟,低吼著示意他講,齊悟看著桀睚笑了一下:“桀睚已經將所有損害賠償與我,還請冥姑娘不要再與它置氣。”
冥筠清看著一臉哀求的桀睚,坐起來對著桀睚伸出手:“過來。”
桀睚看著冥筠清,一臉興奮地撲倒冥筠清懷中,抓冥筠清的衣服不松手,委屈地低嗚著。
玄棋落看著冥筠清笑了,起身示意齊悟與她一道離去。
留冥筠清抱著桀睚,一臉心疼:“知道錯了嗎?”
桀睚在冥筠清懷中蹭蹭,仰頭看著冥筠清點點頭,冥筠清摸著桀睚的頭:“我也不是非計較什么,近來我越發覺得護不住你了,你性子又如此,便想著你長長記性莫再如此。”
桀睚點點頭,冥筠清不再多言,抱著桀睚輕撫著它的背靜靜地陪著它,許最好的成長莫過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