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念一臉擔憂看著敖祈詢,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去,敖祈詢摸摸青念的頭笑了,沒說什么,一直跟著來人一直走上馬車,青念跟著馬車在后面尾隨著。
敖祈詢閉上眼,心中竟沒有一絲波瀾,敖祈詢勾起了嘴角,怕是炎叔叔要瞞不住了,要與自己談談如何在不傷思梧兄的情況下帶他回去。
敖祈詢睜開眼,輕輕摸著自己衣角,又看著自己玉佩,一臉笑意,娘,這次兒選思梧兄護炎家血脈,我們青家再也不虧欠與炎家,娘,等我還清這事,便去你墳前為你斟一杯青泉釀可好?
馬車順著小道駛出了城門慢慢走遠,敖祈詢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
八百里外的長亭中炎諭愚正站著那看著遠方出神,阿大走到炎諭愚身側后行禮:“二愿已經將敖公子帶來了。”
炎諭愚點點頭:“下去吧,都安排妥當否?”
阿大點點頭:“已經按您的吩咐,方圓十里中設下禁制,莫說其他,單單是闖進來都無法出去。”
炎諭愚點點頭:“不容得半分差池。”
阿大抬頭看了一眼炎諭愚,悄悄退下了。
炎諭愚心中想了很多,從炎思梧出生,他將炎思梧抱在懷中,炎思梧第一啼哭讓他心中不禁喜悅;炎思梧再大一些后,會自己看書的時候,總是追著炎諭愚問問題,一直“爹爹爹爹”地叫;敖祈詢出事后,他在青龍族守了多年,歸來時已經是大人模樣,還未久談便出府游歷。
炎諭愚心中一痛,這一去便丟了心再也不歸了,忘了生養他的族群。
炎諭愚看著遠方心,中不知如何再去勸說炎思梧,只得寄托在敖祈詢身上了。
敖祈詢被二愿扶下馬車,二愿行禮:“主子就在這半山之上的亭中。”
敖祈詢撫了下衣角大步走上去,看著炎諭愚站在風中靜默著,心中有些不忍,看著他的背影不愿再上去,良久后炎諭愚才開口:“既然來了,便不要站著了,上來吧祈詢。”
敖祈詢理了下衣服,一臉認真地走上去行禮:“炎叔叔,祈詢深夜造訪叨擾了。”
炎諭愚轉過身時,敖祈詢看到他臉上的倦意與無奈,心中更是不忍,袖中的手暗暗地握住了。
炎諭愚坐下后示意敖祈詢也坐下,敖祈詢低著頭等待著炎諭愚的開口,炎諭愚倒了茶飲了一杯才開口:“他還好嗎?”
敖祈詢點點頭:“已無礙。”
炎諭愚心中松了一口氣,看著茶杯有些恍惚,那些炎思梧年少的時光他近來特別懷念,總是夢到炎思梧墜下深淵,一臉痛苦地喚他一聲“爹”,炎諭愚苦笑了一番:“便是如此,你與他為了那兩個女子與幾族為敵?”
敖祈詢搖搖頭,一臉認真:“祈詢永遠是青龍,便是將這一身骨血換了一番,我也是青龍族,但此刻我需站在思梧兄身邊,您也知曉,便是思梧兄回去了又能如何?不若此時成全,留個念想,待孩子生產之際帶他與孩子歸來。”
炎諭愚搖搖頭看著敖祈詢:“你想得太簡單了祈詢,單單是赤龍族斷然不會忍他如此,何談其他,你青龍族有你壓著斷然不會輕易出手,但云龍族呢?思梧便是要萬劫不復,我赤龍將淪為眾族笑柄在茶余飯后說起。”
晚上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敖祈詢不禁握著自己的手,不住地輕咳起來,是吧,大家都顧大意去了,可曾想過炎思梧想要什么,生在赤龍青龍的悲哀,便是這命運只得去與一個族群捆綁,而生不如死便是忤逆得誅。
敖祈詢低著頭看手,他已經有些虛弱了:“想來炎叔叔已有定奪,祈詢愿聞其詳。”
炎諭愚站起來走出亭子,今夜的風甚是清涼,吹得有些舒服,炎諭愚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呼呼地從身上吹過帶起衣角在舞蹈。
敖祈詢站起來看著炎諭愚,心中有些不滿,但還是強壓著走過去,站在炎諭愚身邊:“今夜是個好天氣,可惜了……”
炎諭愚不理會敖祈詢的話,緩緩開口:“祈詢,我先為父,再為長老,我要對思梧負責,你將他帶出來,我便讓他娘帶他歸家,至于那玄氏女子,殺!”
敖祈詢突然覺得今夜的風好冷,他仰頭看著月亮,它依舊高高掛著不理世俗,冷眼旁觀著這月光下荒誕的要求,敖祈詢勾起了嘴角:“若我不呢?炎叔叔。”
炎諭愚看著遠處的樹梢:“你父曾與我來信,便將你帶去赤龍族將養身子。”
敖祈詢袖中的手握得更緊了:“是嗎?”
炎諭愚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你為青龍未來的一族之長,便是如何也不得與此污濁在一起,你下不去手我知曉,但既然那冥筠清對你有情,何不趁機毀之,毀了她便是對黑龍族一大打擊,你切莫忘了你娘怎么死的。”
敖祈詢握著拳頭:“詢兒從未忘卻,但炎叔叔您要明了,凡事總是很多法子,您此行的心便不只為了思梧兄的事吧,我爹與你便真想復仇嗎?全然不顧我等死活?若我真要護他們呢?”
這是敖祈詢第一說這么清楚,敖祈詢忍下身體上的不適,眼神中帶著深深地倔強:“我,青龍族下一任族長,賭上我姓氏之名,護炎思梧周全,護冥筠清等在我游歷之間的安危,不得之便叫我墜下墜龍淵,永不得歸族相見。”
炎諭愚看著一直強撐的敖祈詢,良久說不出話,敖祈詢倔強地繼續說道:“便是賭上青龍族的未來,你們也要殺了他們,將此事作為羞辱黑龍族的一次打擊嗎?是一個族長,重要還是他們重要?還是思梧兄在您心中不若您家族名聲?非要你死我活!”
炎諭愚看著敖祈詢,對著敖祈詢便是一巴掌,炎諭愚的手抖著指著敖祈詢:“忤逆子!你便是這般對你炎叔叔說話嗎?你便是這般仁孝之道?”
敖祈詢笑了,輕輕跪在地上:“祈詢知錯,望炎叔叔成全,您回去也請轉告我爹,想來我娘也是支持我這決定,我便是辱了名聲也要走上一遭,這渾惡的世道下,便是此一初心祈詢莫不敢忘。”
炎諭愚看著敖祈詢的影子笑了,覺得自己與敖玨圻甚是可悲,一步一步為他們謀劃著竟成了如此,炎思梧是這樣,敖祈詢也是這樣。
敖祈詢重重的地首:“賭上這青龍一氏下最后一個族長之名,也不在乎嗎?若我執意如此呢?炎叔叔。”
炎諭愚看著敖祈詢不知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