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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罷,玄棋落坐在那繡手帕,冥筠清守著她,玄棋落摸摸她,冥筠清只是托著下巴,卻也一言不發(fā),玄棋落認真的繡著。
炎思梧為敖祈詢輕輕擦手,敖祈詢卻動了動手,炎思梧愣了,看著敖祈詢輕輕的叫了下:“祈詢?”
敖祈詢皺了下眉,卻也沒能睜開眼,炎思梧連忙喚來侍女,讓她們去請齊悟,侍女連忙跑了出去。
炎思梧站在那,俯身看著敖祈詢,敖祈詢張張嘴,炎思梧側耳聽著,敖祈詢說的是:“跑!”
炎思梧輕輕地說道:“我們安全了,你能不能睜開眼?”
敖祈詢卻似聽不到炎思梧的話一般,只是喃喃著:“跑,別回頭……”
炎思梧只得站好等著齊悟,齊悟大步地走進去,對著炎思梧點點頭,坐在那為敖祈詢把脈,敖祈詢卻突然起身吐了一口血,又昏了過去。
炎思梧看著他,心急又不敢開口,齊悟看看敖祈詢,又點了幾處穴位,說道:“無礙,吐出的是淤血,他還未完全蘇醒,約摸再過三四日便可醒了。”
炎思梧連忙行禮:“多謝齊家主。”
齊悟擺擺手:“不必。”轉身離去又低聲吩咐著侍女去為敖祈詢的藥中加上些東西。
炎思梧坐在那,看著敖祈詢松了一口氣,這幾日一直不敢松懈的神經終于放下了幾分。
敖祈詢的鳥兒落在窗前,炎思梧走過去拿下紙條,鳥兒又飛走了,炎思梧看了看敖祈詢,又低頭打開了,紙條上書:“吾兒可醒否?已送。”
炎思梧嘆了一口氣,揉碎了紙條,望著窗外發(fā)呆,既然青龍族已經知道,那么爹也快來了,思梧啊思梧,你要如何和他們交代,又如何處理玄棋落和孩子,思梧啊思梧你不能再毀了玄姑娘,炎思梧閉著眼卻靜不下心來。
這兩個院子中誰也不再踏出半步,似乎在看誰先忍不住,這情哪里是如此算的清,玄棋落在等,炎思梧在退,兩人之間從敖祈詢到來時便有了無法逾越的溝壑,此情無解,不死不休。
次日清晨,炎詡愚便坐著馬車來了,炎思梧站在門口,卻不敢看炎詡愚。
炎詡愚看著炎思梧,嘆了一口氣,直徑走進去:“帶我看看祈詢吧。”
炎思梧未曾多言,只是在一側引著炎詡愚走著。
玄棋落躲在柱子邊偷偷地看著他們的身影,將手握得發(fā)白,冥筠清抱著她拍拍:“棋落乖,不怕不怕,你看筠清在這,把手松開,會痛的,松開,乖!”
玄棋落良久才回神,抓著冥筠清的衣服,靠在她懷里無聲地落淚:“筠清,他不要我了。”
冥筠清親親玄棋落的頭發(fā):“不會的,相信我他不會離開的,他不會放棄你,你們還有孩子。”
玄棋落搖搖頭,閉著眼:“筠清,帶我回房。”
冥筠清扶著玄棋落慢慢地走回房間。
炎詡愚坐在那看著敖祈詢,炎思梧跪在地上:“齊家主說這幾日就可以醒了,爹不必太憂心,一切都是孩兒的錯,孩兒不該跟著前去,害了祈詢。”
炎詡愚嘆了一口氣,給敖祈詢拉拉被子,看著炎思梧:“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炎思梧低著頭:“孩兒知道。”
炎詡愚搖搖頭:“你不知道,你若知為錯,怎會與那黑龍族的姑娘私定了終生,還暗結了珠胎,本就無緣又何苦糾纏?”
炎思梧叩首:“孩兒無錯,只是愧對玄姑娘。”
炎詡愚站起來:“你無錯?”
炎思梧抬起頭看著炎詡愚,一臉倔強:“您從小就教導孩兒要做一個負責的人,孩兒喜歡她,是愿共度余生的那種。”
炎詡愚一言不發(fā)地離開。炎思梧跪坐在那。
炎詡愚去見求見了齊悟,齊悟請炎詡愚坐下,炎詡愚笑了下:“齊家主真是年輕有為。”
齊悟為炎詡愚倒了一杯茶:“哪里,貴客遠道而來也實屬辛苦。”
炎詡愚笑了下,從懷中拿出齊悟要的東西:“小兒與侄兒多謝齊家主了。”
齊悟看了一眼盒子,笑了:“只是醫(yī)者本分罷了。”
炎詡愚與齊悟有一句沒一句地寒暄起來,直到顧淺絮派人來請齊悟,兩人才作罷。
炎詡愚出來后便離開了舒羽閣,門外侯著的家仆連忙行禮:“主子。”
炎詡愚點點頭,上了馬車便去了租的宅子。炎詡愚下車時想了一下,對下人說道:“阿大,你去舒羽閣請一下那位玄姑娘,就說我想與她聊聊。”
下人連忙行禮轉身離去,炎詡愚看著離去的仆人,垂下眼瞼走進了小院。
炎詡愚嘆了一口氣,下人為其倒了清茶,炎詡愚喝了一口后便不再碰,只是不再多言,閉著眼靜靜地等著玄棋落的到來,他相信玄棋落會來。
沒多久阿大便回來了:“主子,少爺說,等下他與玄姑娘一起來。”
炎詡愚睜開眼,說:“我只見玄姑娘。”
阿大點點頭退下了,炎詡愚接著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