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圍觀的人沒參與這場質問,但是也沒幫周昕說任何話。
他們冷眼旁觀,似乎都想當理中客。
周昕張了張嘴,還沒等說話,就聽見他又接著質問:“還有,有幾個大客戶為什么在你手里?你又不是銷售。”
人群被撥開,梁蕊快步走到周昕身前,將她擋在身后:“怎么,我兒子還沒說要跟周昕分手呢,你們一個個的就跑這來發難了?”
劉世河變了臉色,沒了剛剛的頤指氣使,苦口婆心地跟梁蕊說:“嫂子,你還糊涂著嗎?剛才的錄音你沒聽見?”
梁蕊:“我相信這其中有隱情,有什么隱情也沒必要告訴你們!這是我兒子和兒媳婦的私事,你們這個時候跑過來為難周昕想干什么?”
周昕抿了抿唇,壓下想哭的情緒,暗暗拉了拉梁蕊的手。
她重新抬起頭看向劉世河,語氣簡明卻很有力度:“郭旭濤?”
劉世河愣了愣,滿臉的疑問。
周昕雙眼迫人地凝視著他又問:“簡立?”
那人的眼角輕輕顫抖了一下,馬上否認:“聽不懂你說什么,別跟我轉移話題!”
周昕點頭,心下了然,神色淡定了很多:“原來是簡立。”
圍觀的股東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種情況下,沒有私人恩怨應該不會選擇過來發難的。
簡立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啊。
劉世河皺眉,有點急了,他要跟她理論,被周昕抬手止住了。
她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打電話給簡立,一句寒暄也沒有,開門見山地說:“簡立,你以為你終于找到我們的裂縫了,正高興呢是吧?”
眾人暗暗互相使眼色,紛紛暗嘆著周昕的直勇。
周昕:“你不用派這么多眼線盯著我、盯著喻總。他給我股份給我客戶,都走的公司正規程序,你找不出漏洞的。這只會顯得你黔驢技窮,連興風作浪都沒有什么新招數了。”
電話里,簡立被氣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周昕,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周昕冷笑著說:“喻總念您是公司元老,念你的舊情,網開一面沒有把你送進去,你不思感恩,還伺機挑事,我今天可以替喻總告訴你,你已經把最后的機會用完了,再犯,嚴懲不貸!”
說完,她便把電話掛斷。
請冷冷的眼神在眾多股東里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劉世河的身上。
她微微一笑:“劉總,您還有什么疑問嗎?”
劉世河被她這綿里藏刀的一笑弄得頭皮發毛。
他一直以為周昕只是喻瑾的小跟班,卻沒想到氣場這么強大,不是他三言兩語能嚇唬住的。
早知道就不聽簡立的,過來出這個頭了。
一件算不上風波的風波就這樣被周昕無聲無息的平息了。
梁蕊暗暗給了她一個贊揚的眼神,便帶著眾股東離開了。
周昕長舒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似乎剛剛的力氣用盡,呆呆地望著喻瑾的辦公室出神。
簡立知道這件事,就意味著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周昕閉了閉眼,將自己陷進靠背上,手指按壓著鼻梁,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趙紫瑗跟策劃公司做了善后處理,買了一杯甜甜的奶茶給周昕送過去。
她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半蹲在她身邊說:“昕昕,喝杯奶茶吧,心情能好些。”
周昕才恍然回了神,搖了搖頭,看著眼前堆起來的文件,強壓下情緒,整理了起來。
趙紫瑗把奶茶放下,幫她把文件整理好。
她邊整理,邊看周昕的臉色,歉意地說:“昕昕,這件事都怨我,是我馬虎大意,把事情搞砸了。你問我錄音筆時,我該告訴你實話的。”
趙紫瑗特別自責,她當初就想著給周昕驚喜,卻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問題。
周昕搖搖頭,聲音有些悶:“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趙紫瑗也搖頭:“不,是我能力問題,你早就提醒過我八百回了,讓我工作時細心,我卻還是改不了粗心大意的毛病。而且我能力這么差,還偏偏要策劃一個這么復雜的事情……”
周昕正視著她,打斷了她的話:“瑗瑗,別妄自菲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為了我們的事,勞心勞力,又睡不好覺,是該我感謝你。你最近工作也很認真,很仔細,別因為這一件意外這樣否定自己。”
趙紫瑗眼框紅了。
她自己已經這么難受了,還要安慰她。
趙紫瑗說:“昕昕,要不然,我再去聯系那個策劃公司。”
周昕無精打采地用下巴指了指喻瑾的辦公室:“弄這些的前題,得讓他先開門吧?送杯水都送不進去。”
趙紫瑗想了想,小聲地說道:“其實,喻總主要是生你的氣,只要你暫時回避一下,喻總可能就出來了。”
周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