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鎖落下,喻瑾放開了她的手。
手掌溫度驟然消失, 周昕縮了縮手指, 攥緊殘存的溫度, 想要留得更久一些。
她強行壓下心里的不安, 解釋道:“剛剛那個, 那個錄音,是我之前拿錯了診斷書,以為自己要死了,錄制的遺言,那時的想法跟現在完全不一樣的。”
屋內出奇的安靜,喻瑾一言不發,不知道他在思考,還是不想理她。
她局促地站在那,不安地絞著手指。
等了等,她誠懇道歉:“我之前確實埋怨過你,甚至,甚至背后偷偷罵你來著,對不起。”
喻瑾面朝窗外,背對著她,將陽光遮去了大半,手指動了動,指縫里露出幾縷陽光。
他終于開口了:“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都是為了報復我?”
周昕絞在一起的手指泛白,趕緊解釋著:“我當時的想法確實有點偏激,因為我以為我要死了,我想放飛一下,但是我現在很后悔,我不該對你做那些過分的事情。”
她再次道歉:“對不起。”
喻瑾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你為了報復我,惡心我,故意勾引我,所以,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對吧?”
周昕搖著頭,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又頓住。
她想否認,可又開不了口。
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而她,是前兩天才確定自己心意的。
她不想粉飾自己曾經做的事,只是害怕他從此不再理她了。
半晌聽不到她的回答,喻瑾轉過身來。
逆著光,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但清冷聲線里細微的顫抖,出賣了他此刻情緒的起伏。
“怎么不否認?”
周昕咬咬唇,點頭承認:“你說得沒錯。”
他的下顎似有輕微的抖動,聲音沉到哽住:“你就這么,承認了。”
周昕誠懇地點頭,聲音帶了哭腔:“承認,是我的錯。”
喻瑾深吸了口氣,聲音里的顫抖加劇:“所以,沒有什么情難自禁,沒有什么為愛犧牲,沒有什么不求回應的愛,只是不愛罷了。”
她搖著頭,又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很想抱抱他。
可手剛伸出去,就被他躲開了。
她手停留在半空,淚水在眼圈里打轉,眼前霧氣迷蒙。
聲音哽咽:“可我現在不是之前那樣想的,我現在已經喜歡上你了。”
他聲音里的顫抖已經消失,沉悶中帶著冷意:“我還能信你嗎?”
周昕無聲看著他的背影,放下雙臂低著頭,滾圓的淚珠滴落下來。
她知道他不會馬上原諒她,她也不能要求他馬上原諒自己。
她默默后退,在哽咽聲要憋不住前,離開了辦公室。
她剛出門,門便傳來了上鎖的聲音,應該是他用遙控器把門鎖了。
她擔憂地看著緊鎖的門。
早知道她就死皮賴臉地留在辦公室了。
這個時候,應該任憑他打罵,任憑他羞辱的。
周昕在門前徘徊,想敲門,卻又怕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更加生氣。
她吸了吸鼻子,遠遠地看見幾個股東進了辦公室,趕緊擦了下眼淚。
幾個股東走到門口,聲稱要找喻瑾。
他們敲了半天門也沒敲開。
只能轉身問周昕怎么回事。
面對他們的明知故問,周昕只能強打起精神,冠冕堂皇地說:“喻總心情不好,諸位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們轉告。”
幾位股東都參與了剛剛求婚儀式的變故,對周昕頗有微詞。
不過剛剛梁總囑咐了大家,剛剛事當做不知道,看來梁總還是挺維護這個兒媳婦的。
多疑大多數選擇了沉默。
只有一個人對著周昕發難了:“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們傳達?你不過是個感情騙子。”
周昕蹙起眉看著眼前的人,叫劉世河,也是一個老股東。
她可以被喻瑾罵,甚至被梁蕊和喻斌罵,可這種無關緊要的人憑什么過來說她?
周昕冷靜地反問道:“這件事有誤會,您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就妄下定論,是不是過于心急了一些。”
劉世河冷哼一聲:“其實我們早就對你擁有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有意見,只不過念在喻總喜歡你,沒人敢提而已。現在這種情況了,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你憑什么拿公司百分之一的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