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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真有你的桀桀!’
‘凌陽子’臉色有些蒼白,左手處已然空空如也,右手那尖銳的手爪處滴著幾滴鮮血,不過諷刺的是這血液卻是他自己的。
‘慢了一步這家伙的速度,若是它本體,恐怕’
梁逍手一握,灰黑色的大手上,太虛之氣一陣沸騰,本就幾乎崩碎的大樹瞬間四分五裂,碎木渣子如同鋒利的箭雨般,有的甚至直接嵌入了墻壁。
‘凌陽子’身形卻是輕輕幾下扭動,密集的碎木枝葉,卻是無疑能沾其衣角絲毫。
只是控制了一個修為平平,氣血已經不復巔峰的半老道士,就能有如此本事,若是那‘廟主’本體在此,梁逍恐怕自己也不是它的對手。
而且對方僅僅是近身搏殺就以凌厲之極,而以梁逍所知,它那一族,恐怕最擅長的,還不是這近身攻殺之術,而且妖類素有神通,每一個都極為難纏,而眼中這位‘廟主’,它的天賦神通恐怕遠遠不是當時那讓梁逍吃盡苦頭的錦鱗蚺可比。
梁逍不回話,‘凌陽子’卻絲毫不見惱怒,舔了舔自己指甲上的血液,他臉上的表情帶上了幾分嗜血,身形一閃,再次撲殺而來。看來它是打定主意要在這‘軀殼’生機滅絕之前,要給梁逍添些麻煩了。
但此時的‘凌陽子’速度卻明顯慢了不少,幾下攻擊被梁逍輕松閃過,卻是沒有了剛才那般的威脅。
那‘廟主’雖然控制著凌陽子身體戰斗,并燃燒了他的生機,但后者畢竟修為不算太高,加上年紀大了,身體狀態已然開始下滑,乍一爆發之下還有些看頭,時間稍微一長便后繼無力。
此時從凌陽子外形便可看出衰竭之相,方才又自斷一臂,憑空損失了不少血氣,更是有些力不從心。
但凌陽子卻是目前梁逍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知曉‘廟主’情報的線索了,若是還手反擊,就正中‘廟主’下懷,凌陽子在它控制下必然不閃不躲,讓梁逍親手掐斷這唯一的線索。
若是不還手一味閃躲,則是被動不已,一不小心恐怕會有傷勢,接下來處境更加艱難,不得不說,這‘廟主’的心機,極為深沉。
“真掃興,這玩具看來是差不多壞掉了,誒可惜,本來還想和你再玩玩的,不過若是再放這廢物活著,以他這等鼠輩,難免泄露本尊之秘,索性廢物利用一把罷了。”
隨著再次被梁逍抓住機會,一把拋飛,‘凌陽子’空中輕輕一翻,再次輕盈的落地,扭曲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聲音依舊尖細,一雙滿是貪婪之色的眼瞳中,綠光若隱若現,卻是沒有再發動進攻。
‘凌陽子’一番猛攻下來,生機已然開始枯竭,再發動襲擊,以梁逍之能,多半也傷不到他。那‘廟主’看破了這一點,如今也不再進攻,反倒是借著凌陽子的身體和梁逍對話。
“你謀劃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梁逍上前兩步,看著老道士的身體被活生生的耗成一副空殼,他的聲音里此時充滿寒意。
“為了什么?當然是找個時機,血祭萬人修我大道!你既然早已猜出,又何必問呢,桀桀桀!”‘凌陽子’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嘲諷的大笑著,聲音如同砂石摩擦般沙啞。
“哦~你生氣了,為了這個廢物嗎?桀桀桀!你以為他是什么好東西,他這些年為了活命,每月都要去殺死附近的年輕處女,取精血給本尊進貢,就連他那幾個弟子,也是同流合污,嘿嘿,真是諷刺,堂堂盛名大廟,全是一股奴顏婢膝之輩,軟弱的人族,茍且偷生之人比比皆是,竟然能占據如此大的地界。”
“他如何罪孽深重,那也是人族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妖族插手,”梁逍聽聞凌陽子惡性,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比起茍且偷生害人性命的凌陽子,草菅人命,玩弄生靈的‘廟主’更為可恨。
“看來就算封了這老頭的口,你對本尊的了解還是出乎了本尊的預料嘿嘿嘿,不得不說,你的才能當真不錯,若是你生為同族,本尊必然把你引為知己!”
‘凌陽子’干枯的臉上再次閃過一絲驚訝,用手臂如同爪子般撓了撓脖頸,陰森的笑道。
“一條貪生怕死的黃皮子罷了,你還不配!”梁逍臉上不禁露出嘲諷之色,輕蔑的說道。一只畜生罷了,也配和他交友?
“嘿嘿嘿~不用試探了,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了”
能謀劃如此驚天陰謀,那‘廟主’的心智極為陰險,豈是梁逍兩句話便能挑撥的,根本不為所動,一絲破綻都未漏出,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