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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聽到兩聲熟悉的慘叫,吳零很滿意沒有抓錯人,摸黑再往前走了兩步,摸到嚴天寒的大背頭,轉身靠著競技臺,蹲在了兩人中間。/p>
吳零蹲下不到兩秒鐘,拋擲物品的聲音和密集的破空聲驟起,上千個投擲物從競技場對面數十個房間里拋出,墜向了亂成一鍋粥的學員隊伍。/p>
很快,沉悶的撞擊聲和液體飛濺的聲音接踵而至,學員隊伍的混亂程度再度升級,哭泣聲、尖叫聲、咆哮聲各種情緒泄的聲音,一下子全齊了。/p>
吳零選定的位置十分合理,所有未知的攻擊完全被身后的競技臺擋住,吳零、嚴天寒和哈羅德沒有收到一次打擊。/p>
“吳零,判斷的真準吶,可是我覺得你沒有必要把我倆扔過來。”嚴天寒揉兩人揉摔疼的屁股。/p>
“怕抓錯了人,聽到你們喊疼我才能放心。”吳零強忍著笑。/p>
“無恥!”/p>
“竟然是液體攻擊,出乎意料。”吳零摸摸腳邊濺落的液體,在指尖搓了搓。/p>
“我猜是顏料彈,有氣球破裂的聲音。”嚴天寒補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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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戰斗館內的燈再次點亮。/p>
整個戰斗館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厚厚的一層顏料,氣球碎片混在其中,再看剛才驚叫的學員,全被斑駁的顏色裹了個遍,臉上也不能幸免,每個人都像是從不同的染料缸里過了一遍。/p>
個別幾個學員在剛才的混亂中被誤傷,掛了彩,藍田不知何時折回了戰斗館,正給受傷的學員做簡單處理。/p>
看到這五彩斑斕的一群,哈羅德樂壞了,跺著腳止不住的笑,笑到最后直接蹲到了地上。一向號稱沉穩的嚴天寒,此時也是優越感爆棚,腰板挺得筆直,絲毫沒有在意凸起的腹部。/p>
吳零最后一個從競技臺邊走出來,看著幾百人的集體彩繪,忍不住也驕傲了起來,說道:“看看這幾乎全軍覆沒的慘狀,像咱們三個這么干凈的,屈指可數。”/p>
哈羅德搖頭晃腦的說道:“這才能說明我們的實力呢,哎,那邊出來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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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館另一側的數十個房間里6續走出了一百多個人,全部穿著金白兩色的制服,大多都是學員,年紀不大,有的人手里還拿著沒有來得及投擲,裝滿顏料的小膠球,看著被襲擊學員的模樣,一個個笑的前俯后仰。/p>
跟著學員走出來的,還有十幾個身穿正統制服的教員,教務的制服較為寬松,而教官的制服更加貼合。/p>
嚴天寒一眼就看到了教員中,笑的合不攏嘴的藍林峰,捋著胡子走在中間位置,藍林峰的旁邊有一個歲數和藍林峰差不多的老者,光頭,沒有胡須,比藍林峰矮了大半個頭,矮墩墩的,手中杵著一根法杖,法杖高過頭頂二十公分有余,矮壯樸實的形象和藍林峰白白須仙風道骨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光頭老者臉帶著不是很明顯的笑,目光來回掃視著新一屆的學員。/p>
嚴天寒給吳零和哈羅德指指人群中的藍林峰,“看看藍院長笑的,今天這個彩蛋襲擊多半是他出的主意,原來他先從雪落城返程就是為了回來準備這個,真是太不務正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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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員簡單維持了一下現場秩序,喧鬧的現場漸漸安靜之后,手握法杖的光頭老者走上了一座競技臺。/p>
“歡迎來到帝國戰爭學院曙光之城分院,我是現任院長池明瑋。”池明瑋很自然的停頓了一下,等了一會學員們姍姍來遲的掌聲,繼續說道,“我們精心準備了顏料襲擊歡迎儀式,可能大家還沒有從中緩過神來,也可能你們覺得受到了侮辱,被不公平對待,被戲弄而感到很憤怒。先放下你們的情緒,我想知道你們當中有沒有人因此感到羞恥!進入這場館時間長的過一小時,時間短的也有五六分鐘,你們有多少人認真觀察了這個場館的布置和可能存在的危險,如果剛才我們投擲的是不是彩彈,是箭矢和標槍,結果如何?全軍覆沒!”/p>
池明瑋擲地有聲,雙手提起法杖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地面,神情嚴肅的繼續說道:“你們能夠站在這里,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們天賦異稟、天資卓越,但是你們的天賦還沒有得到兌現,你們要學的還有很多。從現在開始,收起你們所謂的驕傲!收起你們的無知!虛心向學!腳踏實地!明白?”/p>
“明白!”池明瑋的話振聾聵,效果很是明顯,學員們的斗志完全被激開來,大聲的回答著池明瑋,聲音十分的響亮。/p>
池明瑋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很好!這才是我們帝國戰爭學院應該有的氣勢!老夫再說些官方點的話,雖然聽起來官方,但也確實是我們所有教員的肺腑之言。感謝你們的信任,選擇來到這里,來到帝國戰爭學院曙光之城分院!那么也請你們相信,帝國戰爭學院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我們所有教員一定會毫無保留的教授知識,為你們的成長保駕護航。當你們學成畢業之時,我希望你們就是納斯大6最堅實的后盾和最鋒利的劍刃!”/p>
戰斗館內掌聲雷動。/p>
“很好!就是要這樣的狀態!我們再折回來說下這次顏料襲擊,在光亮的環境突然進入到黑暗中,我們的瞳孔需要幾分鐘的時間逐步放大,才能讓你們看清周圍的環境。這段時間里,你們幾乎是沒有視覺的,對我們來說,這便是絕佳的進攻時機。這些顏料都是經過甄別挑選過的,沒有副作用,也很容易清洗。你們只要認真訓練,明年這個時候你們也有機會作為襲擊者參與進來。”/p>
“人不可貌相啊,這矮壯老燈泡竟然是咱們的院長,說出的話煽動性真是太強了,嘖嘖嘖,我開始還以為他是這戰斗館看門的呢。”哈羅德后知后覺,笑嘻嘻的說著。/p>
“現在,身上沒有顏料和只沾染了很少顏料的學員站到我的右手邊的競技臺上,面對著我站好。甚少顏料的概念呢,就是全是的顏料面積不大于自己的半個手掌的面積;五彩斑斕的學員請站到我的左手邊,請度分隊站好,教務處的同仁協助梳理一下學。”池明瑋伸出左右手,分別指著兩側。/p>
教師隊伍兩側先后走出來三五個人,來到學員隊伍里幫忙疏導確認,五分鐘的時間兩支隊伍便完全分開了。右手邊競技臺上人數寥寥無幾,只有區區十九個人,另外一邊,幾百人拼湊成了一幅抽象油彩畫。/p>
站在競技臺上望著對面色彩斑斕的一眾人,自詡見多了大場面的嚴天寒顯得有些局促,哈羅德更是心虛到不行,緊張到滿頭汗水,悄悄站到了吳零的身后。吳零自認配得上這份關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竊喜,觀察著另外十六個幾乎沒有沾染顏料的學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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