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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斯紀年月8日 帝國戰爭學院曙光之城分院/p>
十九個人站定好了近半分鐘,池明瑋那邊卻不說話了。吳零看著同在競技臺上,不相識的另外十六個人,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細小的顏料點滴,應該都是躲藏在競技臺附近才得以如此,不過逐一看過之后,一行三人是最干凈的。/p>
隊伍里有一個身形魁梧的高大學員,和吳零的步調一致,也是挨個觀察一遍身邊的學員,最終目光落在了吳零身上,目光中盡是敵意。/p>
“不對勁啊,那邊怎么不說話了。”吳零心里犯了嘀咕,余光瞟了一眼身后,這才現身后竟然還站了一堆人,頓感不妙。/p>
在新學員分成兩組的時候,趁著短暫的混亂,四十多個二年級的學員悄然登上了吳零身后相鄰的競技臺,二年級學員的手都背在身后,個別的幾個,臉上帶著明顯的笑,不懷好意的笑。/p>
“咱們進了池明瑋的套了。”吳零對嚴天寒和哈羅德小聲說道。/p>
哈羅德還沉浸在優越感中,看都沒看吳零一眼,嫌棄的說道:“別一驚一乍的!” /p>
“身后!”吳零對哈羅德的反應十分不滿,拉高了聲調。/p>
這下嚴天寒也不樂意了,瞄一眼身后,問道:“高年級的學員啊?這也有問題?”/p>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一會我可不幫你們了。”吳零說完,如無其事的往左前方向挪了半步,借嚴天寒肥碩的身軀作掩護,只留給身后二年級的學員半個身子,占住身位,目光鎖定在池明瑋身上,吳零坐著最后的努力,“第一次的顏料襲擊中,作為攻擊手的二年級學員也身處黑暗之中,中間還隔了一道墻,可以說是完全盲擲,距離也相對遠一些,命中率難以保證。現在這四十多個二年級學員完全占據了主動,距離夠近,目標少,一人扔兩個就是接近一百個顏料球,況且每個人手里可能還不止兩個顏料球。”/p>
“你這是被迫害妄想癥!你看這不好好的嗎?”哈羅德轉過頭往身后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對著二年級的學員招了招手。/p>
池明瑋看到哈羅德的舉動,不禁好笑,不失時機的將法杖在頭頂畫了圈。二年級的學員收到攻擊指令,迅完成了第二波無比精準的打擊。/p>
吳零猜到了攻擊命令會由池明瑋出,看到池明瑋莫名的舉動,整個人縮到嚴天寒身前,箭步前沖急奔出,六步竄到了競技臺臺邊,雙手撐著臺邊翻身而下,貼著競技臺側壁落到地上,再一次成功躲避了顏料襲擊。/p>
跟著吳零奔出來的還有那個身形魁梧的高大學員,盡管也奔了出來,但是啟動時間慢了那么一丁點,晚了吳零兩步,后背中了兩顏料球,灰白的練功服被染成了青綠色,像是背了個龜殼。/p>
競技臺上的其余十七個人無一幸免,全部被顏料球澆成了落湯雞,情形比第一輪就中彈掛彩的學員還要慘。逃過第一輪卻要面對更慘不忍睹的第二輪,劇情的翻轉讓所有新學員都有些摸不著頭腦。/p>
“那兩位成功躲避攻擊的學員,名字報上來。”池明瑋問道。/p>
“吳零!”/p>
吳零喊出名字,引了一陣短暫的議論。/p>
“木棠尊!”/p>
“很好!你二人的表現非常出色,出了我的預期。”池明瑋拄著法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拉回到競技臺上,“臺上的十七位學員,你們在第一輪中表現搶眼,但是第二輪還是敗給了經驗。在我宣布分組的時候我并沒有表明我要做什么,但是盡管如此,你們還是被分組帶來的短暫優越感和可能的獎勵完全牽制了所有精力,以至于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我想你們可能都沒有注意到你們二年級的學長們是什么時候走上競技臺的。說了這么多,想告訴大家的是,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松警惕!好了,至此新學員的歡迎儀式就全部結束了!我謹代表帝國戰爭學院曙光之城分院的全體教員,歡迎你們的到來!”/p>
池明瑋帶頭鼓起了掌,整個戰斗館再以次被掌聲占據,經久不息的掌聲過后,池明瑋和帶著十多個教員先行離開了戰斗館。/p>
“我的限量版套衫啊,唉!”嚴天寒抖抖粘在后背上的衣衫,嘆了口氣。/p>
哈羅德幸災樂禍道:“挺好的,就這么回去掛在床頭上,就當是無言的心靈雞湯了,多好啊。”/p>
“一邊去!”/p>
“去就去,我找吳零去!”哈羅德對著嚴天寒甩甩身上的顏料,撒腿就跑,幾步到了吳零身邊。嚴天寒追了過去,給了哈羅德后背一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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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學員聽令,按照最開始的城區劃分,再還原成四隊,自左至右依次為曙光之城、海鳴城、云凈城和雪落城。教務員會為你們放指引手冊和寢室分配單,請做到有序、肅靜。”/p>
池明瑋走后,藍林峰便指揮著留下的幾位教務開始為三座子城的學員分指引手冊和寢室分配單。藍田笑呵呵的朝吳零三人招招手,示意吳零三人直接過去領取。/p>
吳零三人停止嬉鬧,向著藍田走去,剛走了兩步就被身后一個渾厚的聲音喊停了。/p>
“在下木棠尊,久聞吳零吳兄在此屆納新測試中的傲人戰績,可否一戰?”說話的是跟著吳零一起奔出的高大學員,人站在競技臺旁邊距離吳零兩米的地方。/p>
不等吳零開口,嚴天寒先開了口,昂著頭看著比哈羅德都要高一頭的黑壯男孩,理了理額前已經成綹的頭,說道:“朋友,我們雪落城路途遙遠,吳零的確已經累了,更何況大家都被顏料澆成這樣,都著急回去清洗,咱能不添亂嗎?改天吧。”/p>
“這位仁兄我并沒有向你挑戰。”木棠尊回答道,語調平穩語很慢。/p>
在嚴天寒的主觀認知里,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男子基本都是沒頭腦的蠻夫,自然沒有太在意,隨意糊弄了兩句以為就可以了,結果不想直接就被對面用簡短的一句話強勢打臉,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侵犯,嗆聲道:“我是吳零的師兄,我們的老師不在身邊,自然一切由我負責,吳零在外一切的決定都要過我這一關,我不同意!”/p>
木棠尊繼續保持著緩慢的語,把對話的層次提高到了哲學層面,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意志和思想,你可以代人決斷,那你可以代人接受挑戰嗎?如果可以,我挑戰完你再挑戰吳零。”/p>
嚴天寒再次吃癟,心中的怒火更盛,話鋒一轉,學著木棠尊的語氣,問道:“敢問這位木姓朋友是何方人士?何來自信挑戰吳零?”/p>
“在下曙光之城主城本地人,本次戰爭學院招生測試,我為曙光之城第一,曙光之城區域第二,自認完全有能力與吳零吳兄一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