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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憑什么！我是閣致戰爭學院的副院長，你憑什么要殺我，你有什么資格殺我！不去殺真正的罪犯，一味在這里栽贓陷害，你們這幫走狗！”郭炎晟咆哮了起來。

“憑什么？憑你的過去犯下的所有罪行！憑你恃強凌弱，仗勢欺人的無恥行為！還在這里佯裝清高！今天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紅葉！讀給他聽，一字一句讓他好好聽清楚！”

審訊室和審訊監控室之間一道晶化云鐵墻壁，晶化云鐵單面透光，白空艷隔著厚度超過半米的晶化云鐵看著郭炎晟無頭蒼蠅一樣在審訊室里打轉，從傳音設備前走開。叫紅葉的女子接管了傳音設備，翻開手中的資料夾，誦讀起來。

“納德紀年81年，尾隨強暴曙光之城16歲少女一名，少女不堪受辱自殺身亡，少女父母上訴未果遭遇蒙面暴徒毆打住院治療，三個月后出院后放棄上訴，六個月后兩人因食物中毒死于家中……”

“曙光之城已經退休的游兵隊長董健仁今天早上已經認罪了，承認收了你父親的賄賂，以及毆打下毒的罪行！繼續念！”白空艷打斷了紅葉的誦讀，語氣越發低沉。

“是！納德紀年83年，參加當年戰爭學院的納新測試，戰斗測試中，直接斬殺作為對手登場的王中水，王中水天賦異稟但家境貧寒，其父母狀告你們游說其故意輸給你，讓出第一的位置，其父母指證王中水身亡時隨身攜帶的武器并非自己原來的配劍……”

“后來你的父親故技重施，王中水父母慘死家中，游兵隊給出的論斷是入室搶劫殺人，至今未抓到真兇，游兵隊那邊當年幾個辦案的人員已經被我盡數關押了。那幫廢物怎么可能肯定是抓得到兇手，他們都收了錢還會去辦案嗎？你那恨鐵不成鋼的好父親死了也有四五年了吧，去哪里抓去？難不成還要把墳刨了，把那一堆騷臭的老骨頭挖出來審一審？審尸體這活我可干不了!”

“你給我閉嘴！再念一句我弄死你！”郭炎晟敲擊著墻壁，叫罵著。

“繼續念！”

“是！納德紀年93年，留任閣致戰爭學院教務助理第三年，與女學員米稻強行發生關系致使學員懷孕，女學員起訴開庭，證人當場翻供指認女學員色誘你，導致女學員被開除，被迫淪為娼妓。納德紀年94年，閣致戰爭學院教務助理第四年，多次縱容納新測試的招募團隊使用惡毒手段，提前算計參加納新測試的學員，強迫其選擇閣致戰爭學院，閣致戰爭學院的幾個學員已經同意出庭作證，并且已經提供當年被脅迫簽訂的合約。納德紀年95年，時任閣致戰爭學院教務，參選教務長期間，多次與同為競選者的辛長虹外出游玩，在攀登白牧山脈第一高峰破云峰時，兩人失足跌入山洞，辛長虹全身多處骨折，搶救無效死亡，郭炎晟僅皮肉挫傷……”

“短短兩年的時間從教務助理到參選教務長，郭院長的能力之強讓我佩服！辛長虹是你推下去的吧？他全身骨折而死，你卻毫發無損，一個人的生命竟然比不上一個職位！在你眼里，人命都很廉價，一文不值對吧。”

“人命本就廉價！你們這些螻蟻，你們以為自己很高尚嗎？還不都是為錢賣命？”

“你沒有資格評判任何人。哦對了，中午剛傳了的消息，你那寶貝兒子郭重焱，已經不幸身亡。不過我想郭院長也不用太過傷心，人命很廉價，花點錢再買個兒子就好了。”白空艷冰冷的聲音再度低沉了一些。

“你敢詛咒我兒子，郭重焱好得很！我來的時候他已經能下地走路了！身體好得很！”

“哦，這樣啊，但是很不巧，他是溺亡！就在你家那個葫蘆形的泳池里。”白空艷笑了起來，戲謔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晦澀生硬。

郭炎晟這下徹底憤怒了，一邊拼命的催動渡體試圖掙脫枷鎖的束縛，一邊惡毒的辱罵道：“臭娘們！臭婊子！躲在后面算什么東西！有種下來！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郭炎晟剛說完，墻壁上一道暗格拉開，拋出了一個物件，地面上隨之傳來了細小金屬物件的撞擊聲。

“這是手銬腳鐐的鑰匙，自己解開吧，省得一會我把你打死了說是我刑訊逼供下手太重致死。”白空艷伸手握住傳音設備的話筒，對紅葉試了個眼色，紅葉心領神會，快步走到一邊關閉了審訊室的錄音設備。

白空艷贊許的點點頭，對紅葉說道：“一會審訊室會很血腥，建議你還是不要待在這里了。”

“可是不在這里的話，不符合審訊流程。”

“死腦筋！設備開著人不在有問題嗎？”白空艷拉開審訊監控室的門，“想看的就待在這里，但是你要是敢吐在這里……”白空艷伸出食指在脖子上橫拉一下，關上了門。

紅葉哆嗦了一下，咬著嘴唇轉到了厚重的玻璃幕前，臉上因為激動變得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