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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城特有的習(xí)俗,每年的這個日子,城北的湖畔會舉辦猜謎會,未婚男女都可參與。猜謎會上每個女子出十道題,最先答對八條以上的男子,可與出題的女子游船。”鳳灼華耐心的解釋,比往日少了兩分清冷多了一些溫和的聲音甚是好聽,“自然的,女子有拒絕的權(quán)利,但若是答應(yīng)了,也就代表事情成了一半,接下來就等男方親自上女方家提親了?!?
“這看不就是變相的相親大會嘛?!泵缑斓?,“不過,聽起來還不錯。”
“不過是有錢人家千金少爺們無聊的把戲罷了?!兵P灼華淡淡的總結(jié),“過來梳發(fā),我們下去吃早飯?!?
鳳灼華將苗渺拉起,往梳妝臺走。說起這個梳妝臺,還是隔壁的隔壁那個頗為照顧苗渺的婦人臨走前送給她的,客棧內(nèi)本無梳妝臺這種東西,那婦人因在這里逗留的時間有些長便自己去買了一個,離開時又無法帶走,干脆便送給了苗渺。送好友送金送銀送補(bǔ)品,送梳妝臺的,說實話苗渺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鳳灼華不知道打哪兒拿了件雪白色的狐裘出來,披在了苗渺的肩上,“外頭冷,別著涼了?!?
苗渺看著身上的狐裘,想了想,問道:“你方才出去就是去買這個了?”瞅了鳳灼華稍稍有些薄的衣袍一眼,“大師侄你不冷嗎?”
“我自由內(nèi)功護(hù)體,不冷。”鳳灼華拿過苗渺手中的梳子,十分自然的苗渺梳起了發(fā)。
苗渺愣了一愣,突然想起鳳灼華的傷還沒好,“大師侄,你的傷好沒好,這等小事就不麻煩你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鳳灼華避開苗渺欲來奪梳子的手,“我的傷無礙,師叔不要動?!?
“大師侄,你這樣,讓我很惆悵啊?!泵缑炜嘀∧?,卻也沒有再去搶梳子。
不得不說,鳳灼華的手很是靈巧,不多時,便梳好了一個簡單卻不失秀麗的發(fā)髻。苗渺對著銅鏡左照照右照照,頗覺驚奇,“大師侄,你這發(fā)髻梳得比我自己梳的都好,你老實與我說,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幫人梳發(fā)?”
氣氛有一瞬的凝滯,鳳灼華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握住梳子的手緊了緊,突然板過苗渺的肩膀,半蹲下身子,略帶著倔意和委屈的雙眸直直對上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是第一次為自己以外的人梳發(fā)?!?
“……”
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低沉。
不知過了多久,苗渺干干的笑了笑,“如此看來你這方面還是挺有天分的嘛。”
鳳灼華靜靜的看了苗渺半響,就在苗渺被他看得如坐針氈正要再次開口的時候,突然站起身來,替苗渺重新攏了攏她身上的狐裘,牽起她的手,“我們下去吧。”
“哦,好。”這并不是鳳灼華第一次牽她的手里,只是這一次,苗渺卻忍不住重視起來,盯著鳳灼華的手看了半響,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大師侄啊,你的手心怎么這么粘糊啊?!?
苗渺說著,抬起被緊握住的那只手,垂涎的目光落在鳳灼華的手上,“大師侄啊,說實話你這手可真好看?!?
鳳灼華腳步微頓,挑了挑眉梢,手腕一轉(zhuǎn),五指穿過苗渺的指縫,十指相扣,手背朝上的那只白嫩嫩小手出落入兩人的視線內(nèi),“師叔的手,也很好看?!?
兩人都是未做過什么粗活的人,除了有些許繭子之外倒也柔嫩,相比之下,苗渺的手比起鳳灼華的還要白上一些。
一大一小的兩只手相疊相扣,就像是一對相戀多年的情侶一般情意繾綣,苗渺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識抬起頭,毫無阻攔的撞入了鳳灼華盛滿了柔情的眸子里。
“客官,要吃點什么?”
店小二的聲音突然響起,苗渺驀地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落了座,旁邊的鳳灼華正笑吟吟的笑她望著。
“早上不宜吃油膩食物,不如來些清淡點的素菜和白粥,你看如何?”
“???”苗渺愣了一下,隨后點頭,“好。”
鳳灼華沒有說什么,人精似的店小二已經(jīng)明白過來,當(dāng)即笑道:“兩位客官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下去吩咐?!?
待店小二離開,鳳灼華推了杯暖茶到苗渺面前,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你方才在想什么?”
“想你?!泵缑煜胍膊幌氡忝摽诙?,待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瞥見鳳灼華含笑的眼,面皮一燙,心中糾結(jié)了小片刻,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道:“大師侄,你老實與我說,你最近總是用你的色.相勾.引我,可是想讓我移情別戀然后不去找小師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