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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心中的那個人嗎?苗渺面露茫然,她一直知道師父心中藏著一個人,卻從來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她并不是沒有想過去尋找答案,看看那個女子到底哪里好,為什么師父會喜歡她,可是關于師父的事情,真正知道的人根本沒有,她也無從尋找。
苗渺面色黯然的垂下眼簾,淡淡道:“你別說話,再亂說話我就不幫你包扎傷口了。”
鳳灼華目光復雜的看著苗渺,沒有再說什么。
因著鳳灼華為了自己而受了傷,苗渺這回是心甘情愿的將chuang榻讓給了他。怕鳳灼華傷口發炎引起發燒,苗渺沒敢離太遠,披了件外袍,搬了張矮凳子坐在榻邊趴著守著他。
不知是何時睡熟的,迷迷糊糊中,身子被人抱了起來,明明冬日的夜晚該是寒冷的,周身卻莫名的被一股暖意環繞,苗渺舒服的嚶嚀了一聲,靠著熱源擠了過去。
鳳灼華微微側過身子,看著懷中的苗渺,低低的嘆道:“喜歡誰不好,偏生喜歡那個永遠都不可能屬于你的人,小尼姑,你這么笨,該如何是好……”
城西破廟前,幾名黑衣男子單膝跪地,面前站著一名身著白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男人負手而立,放目望著遠處,久久的,才回過身。
“這么說來,苗渺毫發無損,你們卻誤傷了鳳灼華?”
其中一名黑衣人慚愧的低下頭,“是弟子失誤,請蘇長老責罰。”
“罷了。”蘇長老擺了擺手,目光渾濁不清,突然意味不明的嘆了一句,“快到南疆了啊。”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可要繼續?”
“先回吧。”
“那鳳道長受傷一事?”
蘇長老目光閃了閃,視掃過面前的黑衣人,“今夜的事情,當沒有發生過。”
眾黑衣人頷首,“是。”
帶黑衣人散開后,蘇長老身形微晃,縱上了廟頂,望著瑤華派的方向,一絲冷笑自胸腔溢出。
“宋俞和,好人你做盡,壞事由我出手,世上哪兒有這么好的事情。你要這個徒弟,我偏生不讓你得!”
南疆這一帶的天氣,比起瑤華山那邊,要暖和上很多。苗渺坐在窗旁,掐算了一下日子,這才知道大好的新年竟然讓他們浪費在了路途上,現在已經二月底了。
街道兩旁有不少賣小吃的商販,籠罩在一片蒸籠散出的蒸汽當中,初升的太陽光芒照落,折射在這層煙霧中,倒也別有一番景致。
經過幾日的休養,鳳灼華肩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苗渺親手調制的外傷藥,一想起這個苗渺便自豪不已。
門突然“吱呀”的響了一下,苗渺回過神,卻沒有理會。
“餓不餓?”
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隨后一股熱源貼近,肩頭上一重,腰間多了一雙手臂。習慣是件很美妙的東西,例如經過這些時日竟然苗渺習慣了鳳灼華時不時的來占占便宜。
苗渺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依舊慵懶的靠在窗戶邊緣,“大師侄,你確定你不是在報復我?”
出來將近五個月,苗渺硬生生胖了十斤,腰上多了一圈肉不說,就連臉都圓了不少,為此苗渺很是陰郁。都怪鳳灼華,總是問她餓不餓,她又不好意思說不餓,不說不餓的后果便是鳳灼華給她弄來一堆好吃的,然后她又不好昧著良心說不吃,最后便全干掉了。
看著一身肉,都是貪吃的后遺癥啊。
耳畔傳來鳳灼華低低的笑聲,溫熱的呼吸撲灑在耳邊,癢癢的,苗渺歪著腦袋撞了鳳灼華一下,鳳灼華立即斂了笑,溫聲道:“你早前太瘦,還是胖些比較好。”
“哪兒好了?”苗渺苦了小臉,“回頭見著了小師侄,說不準他會嫌棄我呢。”
再次提起云楚,鳳灼華面色倏地沉了下來,這些時日,苗渺每日嘴里都離不開云楚,這意思再明確不過,聰明如鳳灼華,怎會不知苗渺是故意的。鳳灼華默了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突然道,“今夜有猜謎會,可要去看看?”
苗渺抬了抬眼皮,“猜謎會?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