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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遷在小區外面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溜達著回了家。
別墅是他爸好多年前買的,現在已經舊了,背陰的墻壁上掛滿爬山虎,黑色大鐵門也掉漆生銹,顯出一種古樸神秘的氣質。
姚許云坐在院中石凳上,翹著二郎腿抽煙,睡袍的帶子在腰間隨意地打了個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梁遷走進院子,調侃道:“注意形象啊姐姐。”
“心情不佳啊弟弟。”姚許云狠吸一口,將煙屁股摁進腳邊的花盆里。
“喂喂喂,”梁遷急忙喝止,“趕緊拿出來,小心我媽揍你。”
“放心,她一年有三百天要加班,回來天都黑了,看不到的。”
“那你可就錯了,我媽疼花比疼我厲害得多。”梁遷在她對面坐下,初秋天,石凳沁著涼意,他抱怨:“應該鋪個墊子了。”
姚許云把煙頭摳出來,重新丟到小院一角的垃圾桶,笑道:“疼花是真的,疼你倒是沒看出來。”
“說的也是,”梁遷唉聲嘆氣,“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感情還不順,我可真是太倒霉了。”
姚許云把濕漉漉的卷發撥到背后,微微挑眉:“怎么,小帥哥不喜歡你啊。”
梁遷把玩著蘭花的葉子,沒回答。他正處于告白失敗后的第一階段“逃避”,不太想談今天的事情。
“真不喜歡?不可能吧。”姚許云等了一會,見見梁遷始終不反駁,驚奇地“嘖”了一聲。
梁遷無奈地聳了聳肩,郁悶地想我也覺得不可能啊,但人家今天都嚇成那個樣子了,那還能有假。
他岔開話題:“不說這個了,你最近忙什么呢?”
“哦,寫新書。”
“進度怎么樣?”
“一個字沒動呢。”
兩人對視,姚許云咯咯直笑,說:“喝點酒嗎?”
她從別墅里拿出紅酒和高腳杯,問梁遷:“我下午偷開了一瓶你爸的酒,他不會發現吧。”
梁遷說:“放心,我會告狀的。”
姚許云俏皮地歪了歪腦袋,倒了一杯給他:“現在是共同犯罪了。”
兩人在月光下品酒,懶洋洋地聽著草叢里蟋蟀的叫聲,信馬由韁地發了會呆,姚許云忽然正色,語重心長地說:“我覺得吧,追人得講究投其所好。”
梁遷露出一個“愿聞其詳”的表情。
“你了解段星河的愛好嗎?”
梁遷看看左邊的柳樹,摸摸右邊的月季,其實心里沒底,但是結合高中時代的記憶和這些日子的觀察,給出了幾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