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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陽驅散了統治大地的黑暗,金燦燦的朝霞讓人為之一振,許誠醒了過來,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臉,提起劍,走出了房間,下了樓。
樓下,張利華已經起床了,頂著一個雞窩頭,在用一把柴刀削尖自己的那根鋤頭柄,看見許誠下樓了,張利華停下了手里的活,面帶笑容說道:“起來了,小許?!薄班?。”許誠應道。說完,許誠的眼睛瞟了一眼削尖了的鋤頭柄,張利華看見許誠看著自己做的簡易木槍,笑道:“我覺得原先那木棒殺喪尸不利索,所以就大清早自己做了一根。”許誠看著木槍,心里盤算著要不要求張利華給自己也做一根用用,畢竟短劍再鋒利,要是一直用下去,也依舊是會有損傷的,現如今這短劍是許誠對付變異犬這類變異生物的唯一保障,許誠可不認為自己靠著一支木棍就可以滅掉那種變態的生物。
正這么想著,一旁,張利華好似猜到了許誠所想的,說道:“小許,要不我給你也做一根吧,反正也不麻煩?!痹S誠聞言,連忙道謝,另一邊,張利華也不墨跡,直接到一旁的小柴房,拿了一根差不多的鋤頭柄,不多時,又一支簡易木矛就做了出來,雖然賣相不太好但是好歹能殺喪尸。
吃過了早飯,兩人離開了這棟小別墅。雖然正值六月盛夏,但是早上還是比較涼爽的,許誠沒有打算在小村子里長久的停留,一出大鐵門就徑直往村外離去。因為自打昨天進了這個小村子,許誠就感覺到莫名的心慌,總覺得自己就像被獵人盯上了的獵物。原本許誠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是村子里的氛圍太過詭異的緣故或是太緊張的緣故。但是,不知為何,出了村子后,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退。
許誠看了看一旁的張利華,神色依舊,比正常人還正常,不禁讓許誠懷疑自己是不是是多想了。就這么的,許誠一臉怪異的提著木棍和張利華順著馬路向前走去。
遠處,在許誠身后數百米遠外的一處灌木叢發出輕輕的響動聲,只見一雙充滿血絲的巨眼透過灌木叢的縫隙死死的盯著許誠,灌木叢中不時發出淡淡的嘶吼,顯得嗜殺而又暴戾。
再看向許誠二人,此刻兩人還絲毫未察覺自己已經被某種未知的東西盯上了,依舊和沒事人一樣走在大路上。走了幾百米后,許誠二人遇見了三只在路上游弋的喪尸,在那幾只喪尸邊上還有一輛報廢的小轎車,看上去灰撲撲的,顯然這輛車被停在這有段時間了。
許誠在遠處觀察了良久,確定了小轎車周圍在沒有其他的喪尸之后,許誠和張利華行動了。在接近到不足十米的時候,幾只散發著濃重尸臭味的喪尸也注意到了他們,一改先前在路上游蕩時的遲緩,很顯然新鮮血肉對于喪尸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幾只喪尸以常人快走的速度向許誠二人撲來,自然這種速度根本就碰不到許誠和張麗華,只見許誠大步向前一邁,用力的用手中木槍刺向喪尸的眼窩,哧的一聲,木矛整根插入了喪尸的腦子里,黃白色的腦漿和烏黑的血液順著刺入口流淌出來,喪尸的爪子不再揮動,如同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般。
咚——許誠一腳揣在喪尸身上,喪尸脫離了木矛,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不過不等許誠觀察自己的戰果,另一只喪尸撲了過來,許誠用力一掃木槍,讓喪尸略微停頓了一下,趁此機會,許誠向后猛的一跳,隨后乘著余力未盡,在喪尸撲過來的時候,將木槍猛的一刺,直入喪尸的眼眶,喪尸剎那間停止了掙扎。這一戰,許誠再一次刷新了對自己的實力認知,在看一旁,張利華也用手中的木刺干掉了一只喪尸,只不過這只喪尸比較悲慘,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被戳了個遍,成了一堆爛肉。
許誠看了看被張利華殺死的喪尸,忍不住在心中為可憐的喪尸默哀了一秒,隨后,說道:“恭喜啊,老張,你今天成功殺了一只喪尸。”張利華聽后驕傲的昂了昂頭面帶一絲微笑,不過看了看許誠的戰果,還是略帶無奈的說道:“只可惜啊,和你是比不了了?!痹S誠聞言笑了幾聲,安慰道:“老張啊,其實我一開始和你也差不多,我現在有這身手也是慢慢練的,你可不要,嗯?!不對,趴倒!”許誠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一看竟然有東西向他們撲了過來。
就在一瞬間,許誠兩人剛趴倒,一道黑影就從他們上方飛越而過,伴隨黑影而來的還有濃濃的腥臭味,熏得兩人直欲作嘔,“我擦,這尼瑪的是什么鬼東西!”張利華吃驚的大叫道,此刻的許誠也是一臉震驚,心里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
變異獸?這是許誠作出的第一個猜測,與此同時,那道黑影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比較瘦小,兩只前爪上卻有著十幾公分長的利爪,全身呈現暗紅色,仿佛渾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血痂一般,滿口獠牙暴露在空氣中,這只怪物并沒有嘴唇,鼻子也不再突出,但眼睛長的尤為突出,就好像有些金魚的眼睛一般。
看清楚來者后,許誠基本猜出了眼前這個怪模怪樣的怪物應該是一只喪尸,不過這只喪尸倒是讓許誠對于喪尸一族的傳統觀念改變了,很明顯這一只喪尸就像小說里寫的一樣很可能是變異過的或者說是進化過的。
不過此刻這只喪尸可沒有停下來讓許誠好好打量一下的打算,只見它用隱隱閃著光澤的爪子在地上刨了幾下,隨即便直撲向許誠,“我草。”許誠張嘴罵了一句,同時向一旁一個猛撲,險而又險,許誠躲過了那一擊,如此躲避自然不是長久之計,許誠一直在尋找進攻的機會。
終于,變異喪尸的攻擊變得慢下來,許誠用力一刺,木槍刺進喪尸身體中,喪尸對此毫無知覺,但因為木槍的阻礙,行動不再靈活,導致它的移動的速度變慢了,但這只喪尸依舊沒有離開的打算,在它眼中許誠和張利華依舊只是兩份可口的大餐,只不過比較難吃到罷了,渴望吃到新鮮血食的喪尸是無畏的,不過說實在的其實喪尸不論何時都是這樣的。
一旁,張利華也不再退縮,將簡易木槍對準了喪尸,畢竟要是許誠掛了,他張麗華也肯定不會好到哪去。此時許誠已經拿出了那把短劍,嚴陣以待,等待喪尸的再次進攻。沒過多久,喪尸再次撲了過來,一旁張利華率先動了,想用木槍刺這只喪尸,但是喪尸靈活地用爪子掃開了木槍,直奔許誠而去,許誠也是倍感郁悶,這是咋了,這鬼東西咋一直纏著我不放呢?不等許誠細想,喪尸已近身前,許誠用短劍來了一個橫劈,短劍的鋒利,可以讓許誠輕易地砍下喪尸的腦袋,當即,變異喪尸的左爪便被切開,拋灑出黑色的腥臭血液,再看看喪尸,整只左爪只剩下一張皮以及一點肌肉連接著,基本上算是廢了,此時的變異喪尸已經和跛腳的狗一樣,只能一瘸一拐的行走,向前的靈活不復存在。
而在一邊等待時機的張利華也找準時機,悄悄走到喪尸后面,用力一跳,全力一刺,將木槍插入喪尸的背部,猶如一只釘子一般要將喪尸釘住,只可惜柏油馬路不像土路那樣容易插進去,于是張利華站在喪尸的背上,壓的靠三只腳站立的喪尸行動艱難,而喪尸則在不停的掙扎,發出巨大的嘶吼聲。許誠見狀趕忙上前,用力一砍,直接將這只變異喪尸的腦袋砍了下來。
喪尸停止了掙扎,只有兩只大腳在反射性的抽搐,張利華從喪尸的背部離開,拔出了木槍,臉上的神色有后怕也有驕傲與自豪,許誠則看著這只變異喪尸,心里卻高興不起來,這么快就有了這種進化過的靈活喪尸,這才多久,貌似才不過半個月吧,那以后自己又會遇到什么怪物呢?更靈活的又或是更強壯的?許誠心中想著,臉上再添了幾絲黯淡。一旁,張利華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沒有發現許誠的異常。
很快,兩人略微休息了一下,繼續沿著馬路走,沒多久許誠就感到腿麻腰酸,一旁的張利華也是如此,甚至猶有過之。此時兩人才開始抱怨自己為何不在村子里找點代步工具呢,就是自行車也行啊。
就這么的,兩人在抱怨和感慨之中照著地圖和馬路前進。襯著路兩旁的水稻田,在這個已經人煙稀少的世界,也算得上是一道少見的景色了,只是讓人感慨的是,曾經人滿為患的地球也會出現人類成為稀有動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