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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沒有接納過我,你明白嗎?”
行無祟:“……”躲閃的鳳眸慢慢抬起,愣怔望向林婉婉。
林婉婉瞧見他茫然又愧疚的神色,笑得更加諷刺:“除了這些,你以為你愛蒼生就盡了全力嗎?善惡對錯,恐怕天底下最難分辨的清楚的,就是你們這群修士。肆意濫殺無辜的妖魔,只因為他們祖上曾經心生歹念,不辨黑白,不明是非,一視同仁,這就是你們青云門的作風!”
“我林婉婉從來不是什么善人,可你以為你口口聲聲的大義,就是正確的嗎?”
行無祟本想否認她的說法,想要安撫她的情緒,可當他聽見后來這些話,面色頓時暗淡下去。
末了,他輕輕道一句“你不會懂”,決然離去。
林婉婉緩緩抹去嘴角的血漬,苦笑著,像是在說給行無祟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明明可以讓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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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空古境周邊的深林內。
寄望舒餓了肚子,歸不尋便急匆匆拉著樓棄一起在林間尋找方便的獵戶人家,借住一晚,順帶以祟石作為交換,買下一桌較為豐盛的菜肴。
其實獵戶家的婦人原本不要他們的錢,大娘特別熱情,尤其是瞧見兩位公子都生的眉清目秀,眼睛都在發亮。
但歸不尋知曉獵戶心軟,時常將捕到手的獵物放生,家中常年難見肉腥,便堅持要給。大娘推脫不了,只好在菜肴上面多下了些功夫。
不多時,滿滿當當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便擺了上來,碟盤之間緊緊相挨,幾乎沒有留下太多空隙。
“謝謝大娘。”最后一道菜上桌時,歸不尋眉眼彎彎,明眸皓齒,笑瞇瞇地對大娘道謝。
大娘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笑彎了眼,招呼幾人吃好喝好,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悅地回了屋。
等到婦人走后,樓棄拾起筷子慢悠悠開口:“想不到尊主還有這樣乖巧的一面。”
歸不尋自顧自揉了揉白狐的腦袋,將她抱到腿上,剛好能夠夠到飯桌,隨后溫聲回應樓棄:“沒必要到哪都招搖,上次在鹿鳴鎮屬于意外,本來也不打算暴露身份的。”
小狐貍根本顧不上身后兩個大男人在聊些什么,她只知道這一桌子菜實在是太香了,在不開動,口水就要滴下來了。
沒過多久,餓了一天的三人一陣風卷殘云,將慢慢一桌子菜吃了個干凈。
狐貍敞著肚皮仰面靠在歸不尋身上,頗為恣意地打了個飽嗝。
歸不尋瞧著她不拘小節的樣子,忍不住調侃:“看來小豬妖又吃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拎起狐貍脖頸后面的皮毛,將她擱置在一旁的空板凳上。
小狐貍氣急敗壞地在空中張牙舞爪好一陣,最終還是放棄抵抗,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地窩在凳子上生悶氣。
歸不尋唇間微動,“嘭”的一聲,寄望舒瞬間幻化為人形。
變化的突然,她險些沒坐穩,仰面就要向后摔下去,多虧了歸不尋穩穩當當的手臂支撐在后方,將她又扶了回來。
歸不尋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現在感覺如何?”
寄望舒認真感受了一番,笑了笑:“比之前好多了,精神都挺不錯的。”
歸不尋忽然輕笑出聲:“倒也是,不然也吃不下大半桌子的菜。”
寄望舒:“……”
得想個辦法把這小子的嘴巴縫上。
晚飯過后,三人約好了時間,到時候歸不尋和樓棄會一齊去寄望舒房中替她修復白日靈力的損傷,然后便各自回房休憩。
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寄望舒坐在屋內翹首以盼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過來。
本想推開門扉觀望情況,又擔心此處男子眾多,沐浴又是要穿過長廊前往浴房,害怕撞見些什么不該撞見的場面,最后還是乖乖坐在板凳上繼續等待。
與此同時,歸不尋的寢屋內充斥著低沉壓抑的喘息,豆大的汗珠劃過男人輪廓分明的面龐,從下頜順著脖頸低落衣襟。
歸不尋的前襟已然被汗水打濕。
他此刻正盤腿端坐于床沿邊,掌間赤焰浮動,努力調節經脈間另一股難以平復的沸騰魔息。
吱呀——
他艱難抬眼,瞧見來人是樓棄后,暗自松下一口氣。
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用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來:“告訴她,今晚、不用等我了……”
樓棄不為所動,默默走到歸不尋身邊,長眉微蹙:“你……發.情期到了?”
歸不尋一雙狼眸緊闔,唇色由淡紫色漸漸泛白,看上去異常痛苦,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打算自己忍過去?”
“……嗯。”
“尊主,若是無情忍一忍無妨,可你分明動了情,這樣下去只會……”
“不……不、要讓她來,我不想……”
樓棄不再說什么,憂心忡忡地望了歸不尋一眼,緩緩退出房間。
半分鐘后,寄望舒屋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打開房門,樓棄便開門見山。
“寄姑娘,尊主喚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