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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早就不是思妍了！”

一改方才的柔弱之貌，思妍的眼中盛滿了復仇成功后的喜悅，向著子書皿皿靠近了幾分。

“確實！原來的思妍早就死了！這可要多虧了你啊！我能變成現在這幅模樣，都是拜你所賜！呵呵……”

“咳咳……呼……呼……呼……思妍……你……”

也許因為思妍頭一次想要殺人的緣故，匕首沒有扎在他的心口，只是刺入了他的肺，使此刻的他呼吸十分困難，隱約有血腥味在他喉頭泛起。不過胸口被開了個洞，還能如此冷靜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這……這些……都……都……都是……你……謀劃……的嗎？”

“不是我，若真要殺你，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活著嘛？早就死了千次萬次了！”

思妍冷笑一聲，譏諷著蔑視著子書皿皿，“我不殺你！呵呵……我要你付出比死亡更痛的代價！這一刀，不會要你性命的。因為，僅僅這樣，還不夠我解心頭之恨！我要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只有這樣才能消解我的恨意！”

“而你放心，你所在意的任何事，我都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你替毀掉的！你不知道吧，李嬤嬤之所以會丟在那里，是我告得密，只不過她運氣好，這樣都沒有死，還讓她順利出了宮。但是，她之后的日子就不會那么好過了！呵呵呵……哈哈哈……”她笑的有些瘋狂，卻又帶這些悲壯，似乎眼神里還這一些怒。

子書皿皿怎么想都想不通，思妍為何會變這這樣，明明那個時候，那個時候還和他說李嬤嬤對她很好，準許她不參賽，還給她月錢，怎么就……

這宮里的人……就真沒有那顆心嗎？

不過在子書皿皿最后能看清的空檔時間里面，思妍眼中的一抹無助溜入了他眼底，而下一刻，她又換上了一副猙獰的嘴臉，笑地似一個鬼魅，“我就是要讓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開你，最后讓你也嘗嘗那孤身一人飽受經霜的痛苦，讓你也嘗一嘗被千人染指的痛！宮女小靈，秀女若兒，甚至你的侍郎爹，以及你勾搭上的那個白衣男人！若不是那日碰巧被我撞見，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個小賤人勾搭上了野男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呵呵……不過這樣也好，可你讓你更加痛苦！哈哈哈哈……你記著，我所嘗過的苦，我會一一還給你的！哈哈哈……你等著……”

視線已經最大程度的模糊了，子書皿皿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人模樣了，也無法得知這平淡話語下的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也再也聽不清她之后的話語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那個每天給她做好吃的可愛小姑娘，現在會這樣對他。

呵呵……

這小丫頭，心計夠沉。

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讓這丫頭如此恨他。

莫不是最開始訓話的時候……

呵呵……

背叛他的不少，可是這樣還能背叛他的……

思妍還是頭一個，也是是最后一個。

雖然胸前的一刀不會要他的性命，但是背后傳來的一陣刺痛感，時刻提醒著他，另一邊也出了事情。

阿九……

沒想到，我們的路只能走到這了。

阿哥沒有用，沒辦法你替掃平一切障礙了。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踏入京都的。

這樣，他們還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淚無聲的從子書皿皿的眼角滑落了下來，最后的意識，也隨著思妍得意的笑聲而湮滅了……

“呵呵……我早就不是思妍了！”

一改方才的柔弱之貌，思妍的眼中盛滿了復仇成功后的喜悅，向著子書皿皿靠近了幾分。

“確實！原來的思妍早就死了！這可要多虧了你啊！我能變成現在這幅模樣，都是拜你所賜！呵呵……”

“咳咳……呼……呼……呼……思妍……你……”

也許因為思妍頭一次想要殺人的緣故，匕首沒有扎在他的心口，只是刺入了他的肺，使此刻的他呼吸十分困難，隱約有血腥味在他喉頭泛起。不過胸口被開了個洞，還能如此冷靜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這……這些……都……都……都是……你……謀劃……的嗎？”

“不是我，若真要殺你，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活著嘛？早就死了千次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