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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子書皿皿被要被太監宮女帶出去的那刻,一陣清風再一次溜了進來,它舀起了地上地上的畫,使其在大堂中圈了幾圈,最后落到了子書皿皿的頭上。
子書皿皿剛要把畫從頭上拿下來的那刻,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拿過了畫。
是李嬤嬤。
李嬤嬤站在了了子書皿皿的當前,雙手拿著畫,視線牢牢地黏在了那副畫上。
看著這樣的李嬤嬤,子書皿皿愣住了,他有多久沒看到過這樣的神情了。
上一回是那個人給他書的時候,期間,那人的神情就是如此專注地看著他。
而這一回是李嬤嬤,目不斜視地盯著那副畫。
“這是……這是你畫的圖?”李嬤嬤原本蒼老的音色一瞬間竟似一位少女的,而之后,又變回了原本的音色,只是多了幾分沙啞的感覺,似乎在壓抑自己心中的痛苦。
子書皿皿透過之的背面,看到了畫上的內容,點了點頭,“這是我畫的,嬤嬤若是不信,我可以當場再畫一副!”
“不用,這樣的畫,一副就夠了!”李嬤嬤離開搖了搖頭,決然地說道。
之后她又凝視了好一會兒,李嬤嬤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口道,“能為其著色嗎?”
子書皿皿被這個請求弄的有點懵,但是為了不去佛心堂,他趕緊點了點頭。
接過了李嬤嬤手里的畫,把它攤在了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為其著色。
李嬤嬤為什么一見了這副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在機緣巧合之下,他的這畫是不是牽動李嬤嬤心神,讓她有所感觸。
不過這又怎么可能呢?
天下不可能有這么巧的事情。
待著色完畢,李嬤嬤一手拿起了畫,一手輕輕地放在了畫的面前,但是不與畫接。正在子書皿皿納悶的時候,一陣暖風在他的臉邊劃過,他再看那畫,畫上的墨便干了。
李嬤嬤又重新將畫攤在了桌上,蒼老的手,觸上了畫上粉色宮裝美人的臉龐,眼中溢滿了柔情。她啊,一直向往著這畫上的所畫的事情,可終其一生,都無法實現,可如今它莫名其妙的實現了,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畫上。
阿墓……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李嬤嬤的眼眶周圍隱約閃著淚光,而就在淚珠要掉下來的那刻,她收起了畫,從袖口拿出了一個小布包,把里面一錠沉甸甸的銀兩交到了子書皿皿的手里,“這一百兩,就當是我買這幅畫的錢,拿去用吧,不過,今日的事情,你不能泄露半分。否則……”李嬤嬤手一捏,手中的布變成了灰燼散落到了地上,清風一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子書皿皿被這一幕嚇住了,頭點得似撥浪鼓,期間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內力沒有幾十年可是練不成的啊!
李嬤嬤當真是李啼賦啊!
有傳言說當年的李啼賦可是上過戰場的!殺過敵軍千百人!一刀致命,出手快準狠!雖然不能證明這傳言是否屬實,但是她當年確實是參與過那場盛大慘烈的除夕之戰。
那場戰役中,李啼賦在期間做了什么或是說了什么,誰也無法得知,但是那場戰役成就了一個人,那就是凌玄,曾經的戰神,如今的武林盟主。若是往大一點的方向推測,凌玄的功勛可能是拜李啼賦所賜。
那么遇上這樣的女子,子書皿皿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反抗她!
“笛笛謹遵嬤嬤教誨,定當不負嬤嬤所望!”
李嬤嬤滿意地點點頭,隨后擺了擺手,示意離開,于是,子書皿皿就心驚膽地一步一步地踏出了大堂。
期間他不敢回頭,就怕回頭的那刻,他的頭和身體,就一分為二了。
這坊間有三大奇人:神秘莫測的坊主,淚滿衣襟的花墨非以及百算千中的花觀月。
一、沒有人知道坊主是誰,也沒有人能主動聯系地上坊主,除非是坊主有意尋對方。
二、凡是看過花墨非書冊的人都會淚滿衣襟,除非是不識字之人,但是之后有了花墨飛作畫填補,如今便是看過的人都會哭泣。
三、萬萬不能去看花觀月的出的冊子,否則,就會百分百靈驗冊子上面推測的事情。至于是為什么這樣的書還能賣得火,只能說有些人是不怕自己倒霉的。
看來是我太久沒有來這邊晃悠了,導致我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三大奇人之一都是不知道的。
不過這個說法是真的。
我以前也就是圖個樂,隨便寫寫的,也是為了玩才去參加那年的集體出書會的,可就是這么一次,讓坊主看上了我,讓我常年寫這樣的卜卦書,該給我每本三百兩的高價。于是在金錢的誘惑下,我同意了,還作死地簽了個賣書契。
五年里寫不出十二本書冊,我要還五千兩給他,反之,他給我每本三百兩的基礎上,再加五千兩。
當時我簽的時候,我感覺是自己是賺大了,五年十二本,小意思的!
但是如今已經過去三年了,我才寫了五本……我感覺我被坊主坑了!
因為他要考核,過了才算數!
這五年里面我寫了不只十二本書了,沒有百八本,也有四五十本了,但是就五本過了關,出了書冊。
對!
問題就出在“書”與“書冊”上面,寫出來的叫書,能賣出去的書才能被稱之為書冊。
這好家伙和我玩文字游戲!
等哪天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