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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心疼,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實際上是林宇昕的心境起了一絲奇怪的變化,但他羞恥于此,朝著賀蘭音冷哼一聲,一句話也未說便帶著自己的屬下離去。
那生風的步伐,好似是生怕賀蘭音會出言留他一樣。
裁判走了,表明比賽已經結束。賀蘭音站在場上舉著手,意思是叫葉蓁與龔力趕緊將她抓起來。葉蓁恨的咬牙切齒,但圍觀的百姓非但沒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她一下子就真的不敢拿賀蘭音如何了。
畢竟賀蘭音根本就沒偷九令。
賀蘭音見她久久不動,輕笑一聲,大大方方的朝她拱手:“葉大小姐人美心善,賀蘭音就此謝過。他日若是葉小姐不服,盡管到賀蘭府來尋我一決高下。”
她說罷,也不待葉蓁有所反應,拉了人群里的碧草便跑。
眾人對她逐漸離去的背影拍手叫好。
“小姐小姐,”碧草傻笑著跟在她的身后,“葉大小姐的鼻子都氣歪了吶!”
“是嗎,”賀蘭音轉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看你鼻子歪了沒有。”
“沒有沒有,”碧草嘿嘿笑了兩聲,自懷里掏出一疊銀票來,“可是小姐,我賭贏了好多的錢呢!奴婢可以給小姐買好多好多東西了!”
賀蘭音一把搶過來塞到自己的懷里,“你竟然用我下注,這銀子歸我了。”
“啊,小姐!你使詐!”
兩人嘻笑著向前跑去,身影剛剛消失的當口,一抹身影便從樹邊走了出來。
賀蘭賢志拄著拐杖的手逐漸捏緊,此時,一道氣息陡然自他背后壓來,賀蘭賢志打了個冷顫,一轉頭,便對上裴皓哲投過來的視線。
他心中一驚,有些不明白裴皓哲怎么出現在這里,連忙垂首恭敬道:“賢志見過裴世子。”
裴皓哲未加理會,抬眼看著賀蘭音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你可恨賀蘭音?”
賀蘭賢志心中一顫,他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裴皓哲,卻根本看不出裴皓哲到底是何心情,只好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本世子說,可以還你一個公道,可以讓賀蘭音從此消失不見。”裴皓哲嘴角笑意不減,陰冷的視線轉到他的身上:“賀蘭公子可有興趣與本世子合作?”
小飛陽終于搞定了老奶奶一家的事情,小腦袋里終于想起來葉翾交待給自己的事情。在路上稍作打聽,便朝著葉蓁與賀蘭音比試的方向飛了過去。
他抄著近道飛奔,臨近路口之時,忽然停住身子。
他純凈的眸子盯著四周,蹲下身子嗅了嗅,忽然一個閃身飛至一邊,十幾柄暗器盡數扎在他原先呆的地方。
后方閃現十幾道黑影,小飛陽的鼻子皺了皺,很是嫌棄的捏著鼻子:“你們是害賀蘭姐姐的那個什么毒教。”
黑衣人幾乎不廢話,身子如炮彈一般向著小飛陽沖了過來。
小飛陽年紀雖小,身手不凡,一邊周旋一邊擰眉:“你們是如何知曉我要去姐姐那兒的?不說話?那我便打到你說話為止!”
賀蘭音拿著碧草贏回來的銀子,酒足飯飽后走在小吃街道上消食,碧草手里捧了一大堆的零食,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小姐,咱們什么時候回府啊?”
賀蘭音吐掉嘴里的牙簽:“回府?回府干什么,關禁閉嗎?”
碧草不解,“那咱們去哪兒啊?”她情緒忽然有點兒低落,“姐姐身上的傷也不知道好些了沒有。”
“那點傷對于她來說不算什么,”走在前方的賀蘭音手臂枕著手,碧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的聲音隱隱的飄來:“咱們今天晚上找個地方好生的睡一覺,然后去參加游湖燈會。”
碧草想到了什么,揶揄的笑了兩聲:“嘿嘿,小姐,奴婢覺得,蘇小侯爺也是良人之選。”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賀蘭音低笑兩聲,“明天便去赴了他的約。”
語畢,她忽然轉過頭來:“碧草,昨天沒有人進我的屋子?”
碧草一怔,停下腳步仔細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昨天奴婢就在小姐的隔壁照顧姐姐,沒有聽到動靜。”
“啊,對了,”她急急的跑上前,“姐姐說她半夜聽見有人在小姐的屋子門前走動!”
賀蘭音打了個顫:“大半夜的鬼才會在門前敲門!”
“小姐別說了,奴婢好怕。”
賀蘭音拍拍她的頭:“膽小的丫頭,我真懷疑你跟碧萱是同一個娘肚子里蹦出來的?”
碧草舉著三根手:“絕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