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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琴女子趁機(jī)而逃,白肅清懶得理會,視線盯著場中上下竄跳的人兒,輕笑一聲:“你說,本公子若是像師姐那樣強(qiáng)悍多好。這樣,本公子是不是就有本事打破想要吃掉本公子的牢籠?”
小奴心口一塞,眼里含了淚:“公子。”
白肅清仰頭將杯中酒飲盡,摔碎空杯,打了個酒嗝:“你呆在這兒,老子自己回去。如果師姐贏了,你就說老子快被白太守那個老不尊打死了。如果師姐輸了,老子從明天就開始看書考取功名!”
剛剛還心塞難過的小奴一噎,抹了把淚水,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場上兩人打的難解難分,半柱香下來,兩個人的身上都掛了彩。
“小姐加油!小姐加油!”碧草在人群中一邊跳一邊蹦,兩手握拳揮的虎虎生風(fēng),驚的周圍的人都離她遠(yuǎn)了些,生怕殃及池魚,被這丫頭一拳頭破了相。
葉蓁雖愛女紅,但從小在葉震的看管下長大。武功不是上乘,但搏斗底子卻并不比賀蘭音差。
兩的爭斗終于在賀蘭音一拳頭打碎掉葉蓁一顆牙,葉蓁踹了賀蘭音一腳之后結(jié)束了。
兩人各據(jù)一方,氣喘吁吁的看著對方。
龔力已經(jīng)傻了,抱著酒壇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上了賀蘭音的當(dāng)。他想怒斥賀蘭音,但林宇昕在這里,他不得不歇下自己的心思。
林家的事情不是機(jī)密,他龔力作為護(hù)著葉蓁長大的副將,自然也是知道的。
林宇昕與賀蘭音雖然是親老表,但林宇昕的為人他也知道,是以不會偏袒賀蘭音的同時,也絕對不會姑息這兩個人。
龔力嘆了一口氣,已經(jīng)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偏偏周圍的老百姓還越圍越多。
葉蓁疼的眼角直抽抽,心下明白自己肯定是破了相了。
但是明天就是游湖燈會,她是準(zhǔn)備打扮的美美的卻見自己的心上人,如今要真和賀蘭音這樣打下去,這如何是個頭?
“這樣的決斗,打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分個勝負(fù),”葉蓁喘著氣,“你分明就是想利此逃脫罪責(zé)。”
賀蘭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葉大小姐真有把握,賀蘭音此時早就已經(jīng)在地牢當(dāng)中。如今你我都有一個臺階下,我勸你還是乖乖接受比較好。”
葉蓁睜大雙眼:“你!?”
此刻再想懊惱已然來不及,她拭去嘴角的血跡,垂在身側(cè)的手逐漸的握緊。
林宇昕眼都沒抬:“葉大小姐注意規(guī)則。”
葉蓁手摸了摸腰間利劍,眼底神色不明:“本姑娘知道。”
賀蘭音忽然笑了:“既然分不出勝負(fù),便進(jìn)行第二輪如何。”
葉蓁猛的抬眼,賀蘭音淡笑,“還是說直接第三輪,若輸了,賀蘭音束手就擒,心甘情愿跟葉大小姐進(jìn)大理寺。”
臺下嘩然一片,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打抱不平:“輸了就進(jìn)大理寺?這什么理論?”
“對啊,咦,這位好象是龔將軍。”
“龔將軍那不是葉府的”
底下言語越來越厲害,龔力擰著眉,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林宇昕,對著葉蓁道:“小姐”
葉蓁咬牙,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此時已經(jīng)上了賀蘭音的當(dāng)。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是贏是輸,賀蘭音都會全身而退。
再繼續(xù)下去,就會變成她是自取其辱。
“賀蘭音”
“還比嗎,”賀蘭音嘴角泛起一絲笑:“葉大小姐出身高貴,破了相著實(shí)不好看。賀蘭音現(xiàn)在想來,著實(shí)后悔不已。賀蘭音就此認(rèn)輸,葉大小姐將我押進(jìn)大理寺吧!賀蘭音心甘情愿!”
葉蓁氣的跺腳:“賀蘭音,你,你,你卑鄙無恥!”
林宇昕心中閃過一絲的不痛快,他雖然對賀蘭音無感,但賀蘭音與葉蓁是公平比賽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賀蘭音有意放過,葉蓁卻出言不遜。
“葉大小姐不服,大可再比試一次。”林宇昕眼睛都不眨一下,偏生眉頭擰了起來,“本將軍定當(dāng)不會辱了公平兩個字。”
賀蘭音朝他豎起大拇指:“小哥哥明鑒。”
林宇昕的嘴角不動聲色彎了彎,出聲糾正:“本將已成年。”
言外之外,他并不是小哥哥。
賀蘭音了然,“哥哥!”
多年以后,當(dāng)林宇昕想起來這一幕的時候,嘴角都會忍不住高高的掛起。他想,如果不是當(dāng)年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話,他一定會飄起來,然后將這個唯一的妹妹保護(hù)的好好的,就不會叫她日后吃了那么多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