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在唱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聽說了沒,城北徐老爺?shù)暮⒆右錾耍 ?
“徐老爺?哪個徐老爺?”
“瞧你這話問的,還能是哪個徐老爺,就是吃成天齋念佛的那個,夫人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等到今年都十二個月了,誰家孩子懷這么久?”
“呀,就是他啊,話說你消息怎么這么快?”
“我聽說,徐夫人生這個孩子都生了兩天了,產(chǎn)婆換了好幾個,連衛(wèi)神醫(yī)都束手無策呢!”
“你又說大話了吧,衛(wèi)神醫(yī)就算再神乎其神也是個瞎子,何況人家還是個男人……哈,這回徐夫人生孩子又麻煩了。”
少年一身的粗布麻衫,路邊八卦的婦人人手一把瓜子,談話的內(nèi)容并不影響欣賞美男的目光,光是看這一身打扮著實(shí)不怎么樣,順著衣裳往上瞧,觸及少年一張白皙俊逸的臉,宛如水墨畫中繪出的謫仙,以是目光就貼了上去。婦人們被帥得中止話題,按耐下給自己女兒說親的沖動,笑著打招呼:“驚鴻小哥,又給你家老板娘招客人去啊?”
少年皮笑肉不笑,把挎著的藥箱盡量擺在不顯眼的位置,說話也結(jié)巴:“是,是啊……”
剛才的談話他多少也聽了一二,暗道女人之間傳遞消息果然就是快。
他才不會告訴她們他是去接生的呢!
少年并停下腳步,有條不紊繼續(xù)朝城北前進(jìn)。腦海中重新浮現(xiàn)起碧衣姑娘一本正經(jīng)的臉,說什 么徐老爺是善人,這次誕下子嗣會有困難,叫他去幫忙接生。
這管得也太寬了吧……少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春日桃花掉落枝頭,少年容顏更顯得嬌艷,花瓣打在肩上,少年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救人還是挺重要的。
就算碧衣姑娘不說,他也還是會去的。
到了徐府,徐家的下人都很自覺地不去攔他,一路也算暢通無阻,房間里的婆子丫頭們忙成一團(tuán),屋內(nèi)熱火朝天,少年放下藥箱就要把人都趕出去,瞎眼大夫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驚鴻?”
少年感嘆他敏銳的感知力,下意識地答了一聲,隨后問道:“情況怎么樣?”
其實(shí)不用問,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被單上是一大攤污血,貌美如花的徐夫人臉色蒼白,早就昏迷不醒。徐老爺在門外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要不是少年攔著他,八成早就沖進(jìn)來了。
呼,還好攔住了,這個樣子要是讓他看見,都一把年紀(jì)了,萬一急出個什么病來就不好了。
瞎眼大夫眼眸覆上了紅綢,頭一回都自己不能視物這么無奈,輕輕嘆息:“當(dāng)真無奈。”瞎眼大夫本就清瘦,這樣看來更加單薄,要是剛才磕瓜子八卦的婦人們瞧見了又要忍不住心疼。
少年替徐夫人把了脈相,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想也不用想是瞎眼大夫替她止住了血,不然徐夫人早就香消玉殞了。
瞎眼大夫臉色同樣不是很好,少年幾乎是一眼斷定他有將近兩個晚上沒有休息。少年翻開藥箱,里面雜七雜八的都是碧衣姑娘給他的靈物,真是奇怪,碧衣姑娘跟徐老爺好像也沒什么往來,什么時候這么善良了。思及黎沙的事,少年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說沒有就沒有了,魂魄都沒留下。
少年拿出那顆粉色珠子放在一旁,瞎眼大夫身體羸弱,不眠不休已是極限,然徐夫人也是危在旦夕。少年欲言又止,卻是時間緊迫,不得不問:“你可以嗎?”
瞎眼大夫摸索著走了過來,堅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少年從藥箱里摸出某樣靈物,那就開始吧。
“現(xiàn)今榮王與閔王兩兩相爭,朝野紛紛加入黨爭,榮王年長閔王五歲,宮中眼線布置自然略廣,皇上多日未曾上朝,將事物均攤給各路皇子,慕王,也就是您的父親,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面,矯兔死,走狗烹……小殿下,你有沒有在聽臣講話?”
微生離雕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抽離,夢中佳肴早已鴻飛冥冥,他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人,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強(qiáng)壓下打哈欠的沖動。
“阿月……”他訕笑。
那青年穿素色長袍,袖子肥大,掩蓋住均勻的身軀,精致白皙的下巴,深邃明亮的眼睛,眉如遠(yuǎn)山,活脫脫的美男子,除了……除了右邊臉上戴著的銀白面具,好像春意盎然的美景闖入一抹瘡痍破壞靜謐的美好。
同樣的,也引無數(shù)人的遐思,那面具后面,究竟是怎樣一副容顏。
微生離雕不知使了多少方法,以皇孫的身份威脅他也好,以學(xué)生的身份求他也好,軟磨硬泡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不能窺見其分毫,就連他的小侍女,荊烏亦表示從未見過。
不過……微生離雕掠起一絲促狹的笑,不過他是不會認(rèn)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