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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娘,這下妳還敢辱我清白?」
婉娘回視,嗓音低而堅定,「爺不會做出這種事。」
「穩婆說的話妳沒聽見?」胡妻怒吼,「我女兒的貞節已經被滄樵給奪了。」
「安華貞節已失,但不會是爺奪走的。」
除非親眼所見,否則婉娘相信石滄樵不可能碰安華一根寒毛。
「妳在胡說甚么?」胡妻生氣的沖上前來。
小果立刻一個箭步擋在婉娘面前。
「妳敢碰我夫人,我跟妳沒完。」
「妳一個大膽奴仆竟敢……」
「夠了!」石滄樵難忍的吼。「通通給我閉嘴。」
「這樣吧,」胡老爺整了整衣領后道,「我先帶安華回去,明日你叫媒婆過來提親,正式迎娶安華為妻。」
「現在誰也不準走。」許總管大步踏入寢室,走向石滄樵。「爺,沈大夫到了。」
「嗯。」石滄樵輕點了下頭,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
「你敢不讓我們走?」胡老爺氣沖斗牛,朝著許總管罵罵咧咧,「你們石家奴才一個一個以下犯上是不想活了?」
「我是爺的奴仆,不是胡老爺你的。」許總管昂然道。
「怎么這么熱鬧?」沈豫信步走進,一臉驚喜。「我是不是來得太晚,錯過甚么好戲了?」
「沈大夫。」石滄樵吐了口沉重的長氣,「如何?」
沈豫上前來,先就著石滄樵的臉端詳了一會后道:
「石爺,你是不是吃錯了啥藥?臉色看起來灰敗,待會我寫張單子,你上我鋪子去抓點藥回來。」
「沈大夫,講正經的。」他現在人極不舒服,無心聽他插科打諢。
「沈大夫,麻煩你了。」婉娘懇求道。
沈豫朝婉娘笑了笑。
「那我就直接說結論,石爺,你的酒被下了迷藥。」
在場眾人心神一凜。
「那迷藥的作用為何?」石滄樵問。
「使人昏睡。」
「會有春藥的作用?」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連命根子都起不來。」
沈豫搖了下手,這才發現因為天冷忘了帶扇子,無法裝出瀟灑倜儻的樣子。
「你、你在胡說八道甚么?你是哪來的江湖郎中?」胡老爺怒斥。
「我的確是郎中,醫術好的那種。這位老爺,我瞧你有縱欲過度的跡象,得好好保養身體,否則再過個兩三年,恐怕連走路都乏力。」
「你……」被說中的胡老爺指著他的手頻頻顫抖。
許總管忽然朝仍跪在地上的青依走過去,把人一把拉起,搜身。
「你干啥?」青依驚慌的閃躲。
一旁的小果見狀也上前,用盡吃奶力氣把青依架住。
許總管手從青依的腰間探入,摸出一紙包。
胡家人瞬間臉色發白。
許總管將紙包交給了沈豫。
「大夫,可是這藥?」
沈豫攤開紙包,聞了聞后,沾取少許抹上舌尖再吐掉。
「對,石爺被下的就是這副迷藥。」
「許總管,把青依抓入官府,罪名謀殺主子。」石滄樵冷聲下令。
「是!」
幾個站在門口鵠候的奴才立刻沖進來左右將青依架起來。
「爺,我是冤枉的,都是、都是安華小姐指使的!」青依嚇得涕泗縱橫,驚慌的大嚷。
「妳少胡說!」安華氣怒大吼。
以謀殺主子入了官府,肯定直的進去橫的出來,為了保全自個的小命,青依索性全盤托出,好求石滄樵網開一面。
「是安華小姐一心想嫁入門為妻,所以逼奴才配合下藥,奴婢是逼不得已的,請爺明鑒……」
「誰逼妳下藥了?」
「明明是妳自己的行為,與我們何干?」
屋內一片吵吵鬧鬧,一直沉默不語的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