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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話了。
「不管如何,滄樵,你占了我妹的清白是事實,你得負起責任。」
「沒錯,你得負起責任!」弘安附議。
石滄樵嘆了口氣后才問沈豫。
「沈大夫,這迷藥有沒有可能讓我腦子意識清醒了,可是身子卻不能動?」
「那倒是有可能,雖然醒過來了,可因藥效仍在,所以手腳無法動彈?!?
「因此也可能聽到旁邊人的動靜跟談話?」
「沒錯?!?
「弘安,你確定是我得負起責任?」石滄樵斜眼睨向弘安。
弘安瞬間面色大變。
他是醒著的!
跟妹妹行房時,石滄樵是醒著的!
「不是你負責任,難道是弘安負責任?」胡老爺還在罵。
「要不也檢查一下弘安的身子吧,看到底是誰奪了安華的貞潔?!?
石滄樵本不想說破,但胡家逼人太甚,他決定不再顧任何情面了。
室內先是一頓沉默,接著一陣嘩然。
站在墻角的穩婆看著這亂七八糟的場景,雙眼放光。
這實在是……大丑聞??!
「婉兒,回妳小院子吧,也請沈大夫一起過來。」石滄樵抬起手。
婉兒跟小果立刻上前扶著他。
「我來吧?!股虼蠓蛞谱咄衲锉凵系氖?。
「許總管,這邊給你發落了。」石滄樵氣若游絲對著許總管交代,「派人去胡家經營的鋪子暫時接管,還有那張床給我拿去燒了,再重訂一張新的。」
一行四人慢慢走向后院,接近月洞門時,石滄樵忽然跪了下來,「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
「爺!」婉娘驚慌的跪在他面前,拿出手絹擦他唇上的血,心疼的眼淚滾落下來。
「不妨事。」石滄樵擺了下手,連咳了數聲。
「石爺這是急怒攻心,想必憋忍很久了吧?」沈豫面露感嘆之色。
他在趕過來的路上聽說了緣由,難以置信胡家人心思竟如此歹毒。
這真讓胡安華嫁進來,石家還有安寧日子過嗎?
更別說婉婉肯定變成胡安華的眼中釘、肉中刺。
還好靠著他在醫藥上的博學多聞救了這一局,但那個兄妹亂倫……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沈大夫,這要怎辦?」婉娘急問。
「我待會寫兩張藥單,一張清迷藥余毒,一張給石爺調理身子,再麻煩小果去抓藥。」
小果忙不迭點頭。
「我們先扶石爺去休息吧?!?
不乖的孩子得教訓
石滄樵屋中的床燒了,他甚至連飯桌都不要了,故在新的架子床制作好之前,晚上都睡在婉娘的小院子里。
胡家剩下的三家鋪子,他全收回來了,還大動作的清查了所有帳目。
在之前收回的兩家鋪子,其實就發現帳目虛假,但他衡量數目不大,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回經過下藥設計一事之后,他不打算輕縱了,直接把胡老爺告到官府去,連他兩個兒子都無法免罪。
胡妻數度哀求放他們一馬,石滄樵全都置之不理。
加上傳聞安華與哥哥兄妹亂倫,胡家在凈城是完全待不下去了。
聽說安華曾上吊輕生,但被救了下來。
母女兩人最后賣掉了剩下的家產,目前不知所蹤。
至于謀害主子的青依在大牢受到重刑,據說沒幾天就不行了。
詳細的事石滄樵未告訴婉娘,以免影響她孕中的心情,只說了胡老爺與二子入獄,胡妻攜女遠走他鄉。
由于肚子越來越沉重,所以婉娘只能側睡,小果貼心的幫她縫了個月牙型的彎彎長枕,讓她可以夾抱著睡,人也比較舒服。
石滄樵躺在她的身后,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果幫妳做的這個枕子看起來挺舒適的?!?
「是啊?!雇衲镄Φ?,「小果生過孩子,她的經驗幫了我不少?!?
「妳之前說過,她想把孩子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