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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她竟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錯覺。再看顧朝生怒的似欲噴火的眸子,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戾氣。
嗯,不是錯覺,就是!
顧朝生不理初甜的問話,仍舊執著的道:“回家。”
“呵,想走啊?那可不成。”看了半響熱鬧的鐘三手指輕輕在桌面上點了點,立在他身后的打手迅速的圍了上來。
顧朝生傻人傻大膽,根本沒管旁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也不知哪里來的歪心思,忽的彎腰,瞬間扛起初甜,還不忘在她不安生亂蹬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誒?顧朝生···你發···發什么瘋?”
“讓開。”這話是對擋著路的打手說的。
初甜見他貌似真的生氣了,硬著來鐵定沒戲,只能軟著聲音勸說道:“你先放我下來,這么控著我,腦充血啊,會死人的。”
顧朝生似沒聽見一般,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
“讓開。”
當即就有人上前想要動手。
初甜忙道:“等等等等。”她嘿嘿一笑,別扭的抱住顧朝生的雙膝回身沖鐘三道:“咱們能吵吵就別動手啊,打人傷和氣,再者說,我也沒打算走···哎我艸,顧朝生,你竟敢打我屁股?”
被點了名的人終于舍得理她。
只是聲音陰冷的仿佛寒冬臘月。
“回家。”
“······”
初甜見著硬的不行,只得來軟。
于是柔著嗓音輕聲道:“你這幾日不是老喊著腰疼?我猜是床的問題,要不你先放我下來,我考慮一下讓你跟我睡一處。”
“你這樣扛著我跟抗頭豬有什么區別?”
“顧朝生,我傷口還沒痊愈呢,我疼~”說罷,聲音還顫了顫,似哭欲哭的模樣。
顧朝生到底是沒忍心,將她輕輕放在了地上,只是拽著衣襟的手始終不曾松開過。
初甜面對著他,忽的勾了勾手指,月牙眼彎彎,笑的甜美,道:“頭低點,我有話跟你說。嘖,我夠得著么?再低點。”
其實初甜不算特別矮,一六三的個頭也說得過去,奈何還是只到顧朝生的肩膀處。
她湊近他的耳朵,這次沒再惡作劇的對著吹氣,一手擋著防止外人聽到,一邊小聲道:“別怕,我心里有數。穩住,我們能贏。”
說罷,還討好似的噘嘴,‘mua~’一口,親在了顧朝生的臉頰上,聲音實打實的響。
在顧朝生傻楞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未回過神來之際,初甜已經掙脫開他的禁錮,沖著鐘三使了眼色,鐘三立刻心領神會的派人鉗制住顧朝生。
初甜沒理會身后‘嗚~嗚~’掙扎的顧朝生,反而脫了身上的衣服搭在了桌邊。
她左手捂著胸口領子,彎腰,右手去拾骰子。
“最后一把,既然我玩的那么大,二當家的賭注是不是也得跟我匹配上?”
“隨你。”
初甜也不啰嗦。
“若我贏了,我家祖宅的房契還我,放我們平安回去。”
鐘三哼聲一笑,壓根沒把初甜放在眼里。所以話一出,他想也沒想的點頭應下。
“成”
“再加一條。”初甜又道:“以后若見顧朝生再來賭·坊,幫我往死里揍。”
鐘三仰頭哈哈大笑。
“這個更沒問題。”
初甜也回以一個甜美的笑,明媚皓齒,紅粉青蛾。明明穿的那般不成體統,反而給人一種女中豪杰氣質佳的感覺。
她也不再廢話,碼牌的動作嫻熟惹人花眼,眨眼間,牌子已發到了各人手中。
初甜此刻早已沒了方才的不安與驚慌,臉上反而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淡然。她甚至連牌都沒看,揚起唇角輕笑間,只道:“至尊寶!”
隨著她的聲音,牌子應聲落地。
丁三配二四,9點最大。
果真至尊寶。
鐘三臉色當即黑了。
“在我地界兒竟敢出老千?老子看你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