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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晨醒來時,發現自己位于賓館二樓的某間空房間內,那人沒將他怎樣,他只是沉沉睡了一覺,頭有些痛,身子沒什么力氣。
路晨晨手肘撐著床,晃晃悠悠坐起來,頭痛欲裂。
房間內似乎有股難聞的刺鼻氣味,路晨晨腦袋愈來愈脹,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最先看到的是窗外那棵幾乎落敗的高樹,枝條上已經沒有幾片樹葉。
路晨晨頓了一瞬,緊接著便想起來發生了什么,他忍著不適沖出房間,去尋溫煦。
沒等走近,他便看到溫煦的房間門大敞四開,心中頓時襲來不詳的預感。
他幾步跑過去,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頭更痛。
路晨晨腦子不靈光,但眼下也明白,自己估計是被催眠了。
方才在樓梯撞上的女人,就是秋爽。
路晨晨立刻給應辰時打電話,電話通了很久,卻始終沒人接聽。
路晨晨聽著電話忙音,心臟突突地跳。
*
應辰時到達封家的公司后,才發現封垣今天有活動,不會來公司。隱秘活動,網上查不到,沒了傅晌的電腦技術,應辰時失去大半消息來源,做起事來也不如以往得心應手。
兩人在公司逗留大半晌,秘書端來咖啡:“今天封總確實不會來,如果二位有事,可以預約明天見面。”
封家的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許在國內排不上名次,但在宿城卻絕對是老大。公司裝潢氣派,秘書也是老手,想貿然見到公司總經理,是不可能的。
應辰時確信封垣一直在留意自己或溫煦的動向,如果封垣在,只要他報出名字,封垣一定會見他。
眼下情況卻實在有些棘手。
應辰時試著問:“封總是去見張總了嗎?”
秘書道:“不是,是封總個人的活動,我也不清楚。”
應辰時點頭,接著問:“他有沒有說過明天幾點會來。”
“這個……”秘書猶豫片刻,才道,“還是請您先定好時間,留下姓名,我幫您安排。”
應辰時微笑起身:“不必了。”
走出公司大樓,陽光攀爬在頭頂,熱烈刺眼。
敏織蘿抱怨道:“白白在這耗了兩個小時,怎么這就走了?她肯定知道姓封的去哪了,要我說,我們就把她帶走,好好盤問,準保讓她說實話。”
言語間透著濃濃的“江湖味”。
應辰時提醒道:“我們雖然經歷了些不尋常的事情,但現在畢竟是21世紀,一個法治社會。”頓頓,又笑道,“你也別著急,封垣看起來是忽然決定不來的,秘書說話時、做的動作都有遲疑。”
“這能說明什么?”
“傅晌是昨天失蹤的,如果這事是封垣做的,他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應對才是,不會說不來就不來。”
“啊?”
見敏織蘿仍舊不懂,應辰時繼續解釋:“我說過,我以前基本已經把封垣劃分到中立陣營,也就是說,我不認為那些事是封垣做的。但這次事件明顯是封家所為,之前我一直擔心是自己判斷失誤,但現在能確認不是封垣做的,我也算放心了。”
敏織蘿還是不懂,她也沒心情糾結這些問題,眼下傅晌的安危最重要。
“傅晌怎么辦,我們去哪找他?”
應辰時停下腳步,向四周看去。
封家的辦公樓建在宿城最豪華的地段,出門便是剛建好沒幾年的柏油馬路,不是高峰期,道上沒什么車,車輛飛馳而過。
應辰時深吸一口氣,才道:“等封垣來找我們。”
敏織蘿:“等他來?他會來嗎。”
應辰時點了下頭。
敏織蘿雖然滿肚子疑問,但對應辰時和溫煦,她是百分百的放心,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應辰時攔了輛出租車,向司機報了個敏織蘿沒聽過的地名。
“那是哪?”
“封家別墅,不過不是封垣家,封垣住在另一處別墅,這里的別墅住的大多是封垣的親戚。”
“你想去看他的親戚?”
“恩,帶走傅晌的肯定是封家人,這沒錯。”
敏織蘿這才稍微明白點,思索片刻后,道:“剛剛你和秘書說的張總是誰啊。”
應辰時笑了下,“編的,據說這個姓氏人口排行前三。”
敏織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