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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呼老天開眼,招手攔拖拉機。
那會民風淳樸,在路上搭順風車,比現在方便多了,拖拉機突突開到我面前停下了。
司機是一個絡腮胡子的莽漢,車斗里一個眉目含羞的小媳婦,應該是兩口子。
我謝過司機,連忙把白衣女子搬上車斗,車斗里放著兩個麻袋,里面裝滿了糧食,我抱著白衣女子坐在糧食上,正好顛簸能輕一點。
司機大聲說:“我們是去丁老板那里拉磚的,不過看這妹子傷的不輕,我可以先送你去醫(yī)院。”
我喜出望外:“太好了,我家就在磚窯附近,不用去醫(yī)院,直接送我去家就行了。”
小媳婦說:“這個妹子傷的這么重,不去醫(yī)院怎么行。”
我擺擺手說:“謝謝大哥大姐,不過我自己就是醫(yī)生,不用去醫(yī)院。”
司機跳上車,掛上檔,拖拉機突突的開起來。
小媳婦看看我又看看白衣女子,問我:“這個妹子穿著戲服,唱戲的嗎?這把劍是她的道具?”
我笑笑不置可否。
小媳婦笑了笑:“私奔的?用不著這么慘烈吧?現在國家提倡戀愛自由,不許婚姻包辦,有事你跟我說,我是俺村婦女主任,我可以去縣婦聯(lián)反應,只要你們有感情,她父母的工作我們來做。”
婦女主任就是有敏銳的政治嗅覺,馬上順著她自己的猜測給出了解決辦法。
雖然說得不著邊際,不過這熱情讓我很感激。
我婉拒了婦女主任的好意,心里慶幸不早不晚,碰上這輛去磚窯的拖拉機。
兩個小時候后,拖拉機才到磚窯。
丁老八正好站在磚窯旁邊,看到我坐在拖拉機上,懷里一個受傷的女子,連忙跑過來。
司機看到丁老八,跳下車說:“丁老板,你可不能怨我來得晚,車上這個兄弟帶著個受傷的妹子,我沒敢開快。”
丁老八說:“大強,這次我不光不會怪你,還要請你喝酒,這個是我侄子。”
大強聽丁老八這么一說,擦擦臉上的汗水,爽朗一笑說:“那就好,要不然我還懷疑他拐帶人口呢。”
我謝過大強,背著白衣女子,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丁老八跟大強應付幾句,又跟工人交代給他上貨,然后追著我進了小院。
丁老八看白衣女子身著古裝,我的腰里還插著一把長劍,而且我和女子都受了傷,就問我:“蛤蟆,你這是怎么了?”
我擺擺手:“大爺,現在救人要緊,以后再跟你解釋。”
丁老八聽我這么說,知道我遇到奇事了,連忙幫我把白衣女子,搬到臥室的床上,問我需要什么幫助。
“大爺,你忙你的去吧,這里我能處理好。”我對丁老八說。
“蛤蟆,這不是你搶來的唱戲的吧,孩子,沒有媳婦好辦,大爺怎么都能給你張羅了,咱們可犯不上這樣啊!”丁老八一臉的擔心。
我笑笑,說大爺你想多了,事情我改天跟你說,不過有個事我想告訴你,這個女的,很像米娜。
“不可能啊,米娜比你大,這丫頭看著比你小啊,不過就算她是米娜,萬一她醒了,一劍把你捅個窟窿怎么辦?”
丁老八嘮嘮叨叨沒完,我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門外。
我把長劍靠到墻角,簡單收拾一下,馬上開始清理白衣女子的傷口。
八寶蟾酥我從來不做,好在每年都去馬陵山,在麻仙洞下面的大石頭上刮青苔,配上草藥跟八寶蟾酥的效果并無差別。
我給這青苔配好的傷藥,取名叫西池涎酥,我把西池涎酥拿出來,敷在白衣女子肩膀的傷口。
她的衣服,除了肩膀處破爛不堪,還被我撕下了一個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