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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小杰打開畫軸,里面藏著整整一排紐扣電池。
最關鍵的是這里有張小小的內存卡。
“要不要看看這張卡里面是什么?”嚴小杰問道。
謝婉頓時感到一陣陰冷,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怕。
這幅畫原本就詭異,還藏了這么一個攝像頭,誰知道這張內存卡里會出現什么鬼影。
“現在天都要黑了,明天白天再看吧。”謝婉有些害怕地說道,“我就不看了,師兄你們看完講給我聽就好了。”
師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已經上山了,天空呈現出一片暗青灰色,一陣風吹來,樹影婆娑。
“先放著吧,”師父說著,提筆畫了張符紙,將謝婉在劉哲海家的時候貼的那張替換了下來。
這一夜,謝婉睡地不踏實,一想起那副人皮毛發作的畫,她頭皮就一陣發麻,還有那個未知內容的攝像頭。
再一想起那張內存卡,謝婉腦子里便開始自動播放恐怖片。總感覺那張卡里存著的是一部恐怖電影。
她莫名又想到了貞子,就類似于那樣一部錄像帶,誰看誰死。
這腦補,這尼瑪太嚇人了。
幸虧房間里有蕭程留下的氣息,不然她怕是要被自己嚇得精神失常。
謝婉趕緊把頭蒙在被子里,撥通了蕭程的電話。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蕭程接到謝婉電話的時候正在看書。
他合上書,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接通了謝婉的電話。
“喂,蕭程。”
“嗯,我在。”
謝婉聽見蕭程的聲音,總算不那么害怕了,呼吸也漸漸平穩起來。
“蕭程,你在干嘛呢?”謝婉沒話找話道。
“剛才在看書,你呢?”蕭程說道。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關系,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有信賴感和安全感。謝婉現在非常懷念今天一整個白天黏在蕭程身邊的時光,真是太幸福了。
“我在,在被窩里呢。”謝婉答道。
“哦?”蕭程勾起唇角笑了笑。她沒事打電話給他,應該是有點想他的吧。反正他窩在被窩里的時候從來不會想著打電話給一個不相干的人。
她是想他的吧。
“那個,劉醫生明天上班嗎?”謝婉覺得自己黑天半夜閑著沒事騷擾人不太好,正好要問劉哲海的事,那就問了吧。
原來是為了打聽劉哲海的事,蕭程臉色沉了一分,很快調整好情緒,微笑答道,“上。”
本來謝婉只需要得到這個信息就夠了,但她實在不舍得掛電話,她太怕了,便又沒話找話,閑聊了幾句。
類似于,劉醫生明天幾點上班啊,幾點下班啊,中午休息多長時間啊,幾樓坐診啊。
謝婉的想法很簡單,她要找機會當面跟劉哲海談談,這關系他的性命。
蕭程聽著就不太愉悅了,她大半夜地打電話,竟是來打聽別的男人,這讓他很不爽。
但他還是很細心地一一幫她解答了。
虧著她不是與他面對面這樣關心著別的男人,不然他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蕭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在她唇印處喝過橙汁,四舍五入就等于接吻了吧。
他們都接吻了,她竟然還這樣向他打聽別的男人。蕭程都有點佩服自己的酸冷幽默了。
兩人聊了會劉哲海,最后謝婉實在找不出話了,也不好這樣一直吊著不讓人家睡覺,只好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謝婉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一夜過得十分驚心動魄,在她腦子的小電影里,她起碼親自飾演了十部恐怖片女主角,遭受了近百種死亡方式。
謝婉暗自下決心,等劉哲海的事情一解決,她一定要搬到蕭程身邊住。
但劉哲海這事還真不太好解決。
作畫的人叫林韻,這個林韻究竟殺了誰完成的這幅畫,他現在人在哪里,以及又是出于何種目的這樣做的呢?
還有那個詭異的攝像頭,謝婉不敢再想了,再想她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