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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婉頂著一對黑眼圈來到市二院。
昨晚蕭程說劉哲海今天在醫院值班,三樓外科第三診室。
謝婉一到三樓就感覺到一股溫暖,這股無聲的訊息告訴她,蕭程今天也在。
謝婉來到第三診室,門是虛掩的,謝婉輕輕敲了一下說道,“劉醫生?”
“請進。”診室里的人說道。
謝婉一下聽出蕭程的聲音來了。
她走進來,發現診室里還有個人,是個女病人。
“容前輩。”謝婉看見是容青蔓,禮貌地叫了聲。
這是她第三次見到她了,說好的風水大家容家行蹤神秘甚少露面,怎么三天兩頭跑醫院呢。
容青蔓看了謝婉一眼,微微點了下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當她把臉轉向蕭程的時候,那笑意便漸漸漾開來了,謝婉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她竟從容青蔓的微笑里讀出了一絲羞澀的意味,仿佛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面對心愛的少年。
這位容前輩都年近五十了,大約是她看錯了吧,肯定是平時大萌言情小說看多了,影響到了她,導致她看誰都有奸.情。
謝婉看向蕭程那張俊秀清朗的臉,說老少通吃,一點都不過分。
“您的腿沒事,回去擦點藥膏,少走動,多臥床,休息幾天就好了。”蕭程說完,把病歷本遞給容青蔓,微笑道,“一樓交費拿藥,一周之后若還有不適,及時過來復診。”
“謝謝。”容青蔓站起來,接過病歷本,看著蕭程的臉,頓了兩秒之后才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謝婉一眼,才扭頭走遠。
謝婉能感覺到容青蔓眼神里帶著的冷意,她們原本就互相不喜歡,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找劉哲海?”蕭程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謝婉。
“嗯。”謝婉點了點頭,“找他有事。”
“他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幫他值的班。”蕭程邊說邊仔細看著謝婉的眼睛。
謝婉心下一驚,劉哲海身體不舒服,果然是受到那副畫的影響了嗎?
“他怎么了?”謝婉忙問道。
“去中醫院看脫發去了。”蕭程很快答道。
謝婉想起那副畫那匹馬頭上的毛就是人的毛發做的,劉哲海大約已經被那副畫詛咒上了。
她眼里閃過一絲恐懼。
蕭程捕捉到謝婉的神情,已經顧不得吃什么飛醋了,他看見她的恐懼,只想著要安慰和保護她。
“婉婉,”蕭程柔聲關切道,“怎么了?”
“沒事,一會我打個電話給他。”謝婉答道。
蕭程皺了皺眉,她的樣子哪里像沒事的,她臉色都有點發白了。
“再過一會我就下班了,我陪你去。”蕭程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說道,“等我四十分鐘。”
謝婉點了點頭。
蕭程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一根棒棒糖,剝好了遞給她,讓她含著,舒緩情緒。
謝婉一直坐在旁邊小椅子上看蕭程會診。
不得不說,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很迷人,他對每個病人都很客氣禮貌
時間一到,蕭程洗好手,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換上了家里穿來的羊絨大衣。
兩人從醫院出來,開車去了附近的中醫院。
劉哲海還在候診大廳,看見謝婉和蕭程一起過來了,笑著跟他們開玩笑,“看咱這待遇,看個小毛小病,都有兩個人陪同。”
謝婉現在沒什么心情跟他開玩笑,走過來,直接問道,“看過醫生了嗎?”
劉哲海看了看手上的掛號單說道,“還沒,馬上。”說完看了看蕭程和謝婉,“怎么了你們,臉色這么凝重,我就最近老愛掉頭發,又不是得了啥絕癥。”
蕭程看著他問道,“其他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劉哲海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健康地很。”
這時,廣播叫了劉哲海的名字,他拿著病歷本往診室去了,一回頭看見謝婉和蕭程一直跟著他,開玩笑道,“親愛的爸爸媽媽,寶寶自己能行。”
這么大個人了,看個病還跟著一串,太影響他遺世獨立的氣質了。
謝婉和蕭程互相看了一眼,繼續跟在他身后。
老中醫問了問情況,把了個脈,盯著劉哲海的頭皮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只給他開了點藥,讓回去飲食清淡,按時吃藥,實在不放心可以去西醫做個身體檢查。
劉哲海自己本身就是醫生,每年都會體檢兩次,他可以肯定自己身體肯定沒問題。
走出醫院,謝婉問劉哲海要了一根自然脫落的頭發,準備帶回去給師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