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野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歷聽了,嘴角忍不住勾出一絲苦笑。自己從小在夜雨的照顧下長大,夜雨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亦兄亦父,如今夜雨連送行都不來,可見對自己是失望透了。
“云珊姐,大哥以后就麻煩你照顧了。”夜歷說完,又沖著眾人抱拳,說道:“各位,保重。”
“保重!”
眾人目送夜歷離開,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才打道回府。
夜歷一個人走在大路上,覺得無比的孤獨和迷茫,雖然他跟夜梟說會照顧自己,但是此時他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天地之大,竟無我容身之處嗎?”夜歷仰天嘆息。
“小兄弟年紀輕輕,正值大好年華,為何要仰天長嘆?”
就在夜歷嘆息之際,前方傳來一個聲音,夜歷循聲望去,只見一男子身穿白衣,慵懶的靠在一顆粗大的梧桐樹上。
男子掛著淡淡的笑容,額前兩縷頭發(fā)隨風飄揚,說不出的飄逸,自在。他手里拿著一把通體雪白的寶刀,更加襯托出一抹淡泊出塵的味道。
“只因我年少無知,犯了大錯。如今被逐出家門,這天大地大,我卻不知該何去何從。”夜歷見了那人,嘴角忍不住勾起苦澀的笑容。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如今你正好遠赴他方,待得一日功成名就,榮歸故里,豈不快哉。”
“前路漫漫,兇吉未卜,我心難安啊!”
那白衣男子輕輕一笑,然后說道:“我有一物相贈,定能助你披荊斬棘。”
男子說完將手中的寶刀遞到夜歷跟前。
“大哥,這傲雪乃是夜家家主的佩刀,怎么能夠給我。”夜歷見男子將刀第了過來,趕緊擺手拒絕。
那白衣男子自然就是夜雨,那通體雪白的寶刀自然就是傲雪。
“這把刀本來就是給你的,去年,你二哥十六歲,我給了他修羅戒,本來打算明年你十六歲了,就將傲雪送給你。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無法參加你十六歲的壽宴了,這把刀就提前送給你當做禮物吧。”
夜雨將刀放在夜歷手中,然后不再說話,慢悠悠地往雷恩城里走去。
夜歷握著手中的寶刀,淚水又一次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腦子里不斷地盤旋的那八個字。
“功成名就,榮歸故里。”
“三年,三年之后無論你過得怎樣,都要回來這里來,記住了。”話音落下,夜雨消失在了夜歷的視野中。
“三年。”夜歷嘴里念叨著,然后對著夜雨消失得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直起身后,夜歷握著寶刀,昂首闊步的向南而去,此時他心里再也沒有意絲毫迷茫,有的只是無盡的斗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