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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韓昊飛果然又急了。

“這封信，麻煩你轉交，這是我家鑰匙，另外，還有這個。”忘寒將鑰匙放在信封里，又抬手揪下一根自己的頭發，鄭重放進信封，一并交給韓昊飛。

“有急事，別忘了青鳥傳書。”

韓昊飛拿著他托付的東西，百感交集，卻一如既往臉黑嘴黑地：“我會燒紙給你。”

忘寒一笑，轉身沿著走廊遠去，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韓昊飛捏著信封站在當地，這么匆忙的道別，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鈴聲響起，考試散場。人流經過韓昊飛，立在人群中的他，顯得與眾不同，卻又孤冷。

付小多垂頭喪氣地走出來，經過他時反復看了看，他時間向來緊缺，步子邁得都比普通人大，今天這是抽什么風了，站在走廊當風景。

終于拍了下他肩膀：“喂，你干什么呢？”

韓昊飛急忙把信封藏起來：“沒什么。”

“沒什么，有點可疑啊……”付小多轉著圈打量著他，“對了，看到忘寒了嗎？”

“忘寒……”

現在說了，萬一付小多哭著喊著要去追怎么辦，不如一次性讓他走干凈了，一了百了。韓昊飛決定做件好事，撒個善意的小謊：“我，我是來找你的，考試怎么樣？”

這下反倒驚著了付小多：“你會關心我考試怎么樣？？？”

再次將韓昊飛嚴肅的臉端詳一番，付小多總結道：“韓昊飛，你真不適合撒謊。”搖著頭自己走先，“忘寒肯定有事，我要去找他。”

“等一下，我真的是來找你的！”韓昊飛一把拉住，急中生智，“算上林楠，失蹤的學生有五人了。”

付小多猛地回頭瞪過去：“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對著筆記本快速操作時，付小多整個人的精神和她填卷子時的狀態有如天壤之別。

韓昊飛在旁，發揮出他的高考作文水平，毫不吝嗇字數地說著：“我們的人一直在巡邏，可那異獸神出鬼沒，一閃就不見，誰也找不著它，而且林楠也失蹤了，從你跟蹤他的那天起就沒再出現。”

付小多忙里偷閑偶爾問一句：“網吧呢？”

“網吧也不能挨個盯，沒這么多人手。老皮那邊已經封號這個‘國服大神’了，但是他還能自由上線，進入聊天室，嘗試像你那樣追蹤他的物理IP，可他每次都會在我們找到之前突然下線。”

付小多嘗試了幾種方式定位“國服大神”物理IP，嘆口氣：“沒用的，如果游戲本身都無法屏蔽他，那這位‘國服大神’已經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賬號，而是，就像病毒一樣的存在，病毒具體在哪里，誰能定位？”

韓昊飛再把姿態放低幾分：“你有辦法嗎？”

付小多一時沒有答話，十指如飛，屏幕上一波波數據如水幕般流過。

“沒辦法破譯，說明他也不是一段編碼，病毒這點就必須推翻了……這么會這樣？有那種可以潛入網絡的異獸嗎？”

“這……”到異獸環節，韓昊飛又被難住了。

“還是找忘寒……”付小多利索地撈起電話，還沒劃開屏幕，手便被更加利索地按住了。

“干嘛？”付小多抬頭看著抓住她手的韓昊飛。

后者時刻蒙著一層黑霧的臉上，表情居然有點可愛，付小多忍不住笑出聲：“安心啦，我不會賣出是你搞不定，就當我自己問。”

“你等一下，”韓昊飛說，“我在措辭。”

“你措什么辭？”付小多莫名其妙。

“算了。”韓昊飛終于認輸，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你自己看吧。”

付小多盯著那個信封，足足十秒鐘，沒接：“什么意思？”

韓昊飛道：“忘寒走了。”

“他……回家了？”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