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說“好主子”,現(xiàn)如今的蕭忌絕對是孟耳眼中一等一的。雖然上一世他并沒有給她留下好印象。但這一世做了他跟前的人,孟耳覺得他越來越順眼。不是別的,就是他對下屬的深明大義。只要她老實做事,必然會得到他的“嘉獎”。
本以為那件事提了也就過了,誰料幾日后蕭忌去大營,真的帶上了孟耳。當然她一女子身份太過尷尬,于是索性又換了身男裝打頭。跟在蕭忌和趙南的背后。待到驍騎營,也沒管她如何找人。隨便把人丟到了營旁的探巒閣,自己忙活手上的事去了。
一看是王爺帶來的人,底下侍衛(wèi)當然不敢馬虎。倒是孟耳也知禮。走上前去仔細打探了一番。知曉原來薛煜就是新來的騎射教頭。孟耳心想那男子從小就愛射擊,后來從軍許是跟人學(xué)了一通,接著就升了上來。忍不住替他高興。打聽到了昔日好友,孟耳別替多樂呵。拽著一門心思,等著薛煜前來見她。
經(jīng)過底下侍衛(wèi)的通傳,沒過多久薛煜就從遠處趕了過來。孟耳拿眼張望,遠遠見到一個瘦高的男子匆匆奔了過來。待到那男裝打頭的孟耳跟前,面露喜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孟丫頭?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許是見著故交有些激動,孟耳哪管得了旁人的側(cè)目,只管抬手抱住了人。笑盈盈地答道。
“可不是么,薛大哥,多年不見,你還認得我了。”
抱了片刻,倒是薛煜見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中趕緊撤離了開來。兩手箍住孟耳瘦弱的肩膀。就像小時候那般。
“怎么能不認得!你還是小時候的樣兒,壓根沒變。就是身量高了些。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當年老家遭大水,我趕回去的時候早淹得沒了家,本以為你也遭遇了不幸,誰知竟然還能在京師遇見你。”
兩人熱情地敘舊,孟耳拽著他的胳膊,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探巒閣是驍騎營喝茶歇息的地方。自是有許多閑雜人等。因此他們二人待在角落也不顯突兀。
“想不到吧?我現(xiàn)在在王府當值了,本事大著了,可不得把你找著么。”
說來也是開玩笑,孟耳在熟人面前還是那個性子。直來直往,想到什么說什么。
“丫頭少貧,王府?北紹王府嗎。你在那兒做什么?”
掏出懷中準備好的果子,擦了擦遞給薛煜。他一個男人本也不愛吃這些,礙于在大營更是不肯收。誰料孟耳卻撇了嘴。薛煜自小就見不得她這樣,無奈之下趕緊把果子接過放進了衣袋里。
“嗯,做王爺跟前的婢女呀,怎么樣,神氣不神氣?”
看著那囂張的樣,薛煜忍不住破了功。常年在驍騎營,笑容從不掛在臉上。如今被她一逗,倒是笑了開。
“瞧你那樣,真出息,王爺那么尊貴的人,你伺候得來嗎?”
站起身,孟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笑意漸濃,活靈活現(xiàn)地比劃。
“就你挖苦我,我伺候得可好了,否則王爺怎么肯帶我來大營,還讓我順便跟你敘個舊?”
薛煜止不住的新奇,想著孟耳從小就跟他上山下海,打架胡鬧。如今大了,竟還穩(wěn)重了些。在王爺跟前做起了婢女,那是何等的殊榮。
“看不出來,是薛大哥誤會你了。”
孟耳掩唇偷笑。在他面前她放松得很。聊著聊著,忽地想起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趕快從懷里掏出準備好的東西,接著遞給了薛煜。
“好了,不和你鬧了,說正經(jīng)的,這是當年我離開時薛伯母臨終托付給我的,你收著吧,找個時間打開看看。”
聽她提到娘親,薛煜自是變得正色,伸手把東西接了過去,掂量著里面是什么。當下也沒仔細研究。
“應(yīng)該是她的一些私藏物件,早年他和我爹在集市做小買賣賺了點銀子,我估摸就是那些……”
孟耳垂著眼眸,長睫整齊地撲閃。打小她的睫毛就長。看起來特別嬌俏。
“你好好放著吧,薛伯母叫我見著你務(wù)必親自交到你手中,想來定是貴重。不要糾結(jié),收好回去再看。”
把那東西拽緊放入內(nèi)拆,薛煜想也沒想,只悶聲答了句。
“嗯,我想也是……”
薛煜是個心性斯文的男子,又特別會照顧人,小時候老是照顧得底下的弟弟妹妹全都跟著他跑。孟耳雙手托腮。搖晃著小腿悠閑地坐著。
“丫頭,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
眨巴著眼睛,孟耳見人催促,心里自是不如意,想著自己也是大著膽子求了王爺才讓他順道帶著來了驍騎營。于是有些負氣地嘟嚷。
“怎么了,就這么想我走?”
瞧她滿臉不悅,薛煜也不是滋味,當即馬上張口否認。
“哪有的事,我巴不得你就在這兒不走了。”
聽他直言不諱,畢竟也是女兒家,孟耳經(jīng)不住有些不自在。默默地偏過頭去。
“想得美,你肯王爺還不讓了。”
說時遲那時快,薛煜聞言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沒過多時就見前方不遠處奔過來一名男子,孟耳抬眼一看,是趙南來了,她不敢磨蹭,直接從椅子前站了起來。
想不到他來得那么快,待到趙南走近,神色復(fù)雜地看了看他們二人。口里一貫的語氣,跟他那冷冰冰的主子如出一轍。
“還聊了鐵耳朵,王爺要回府了。”
睜大眼睛望著趙南。那人也是二話不說上前提了她的衣服領(lǐng)子,孟耳躲不過。回頭沖著薛煜慌忙道別。見薛煜意猶未盡地瞧著她。口里不住道。
“薛大哥,時間有限不和你說了,下次有機會再跟你聊,若是你有什么急事,托人來王府傳個話。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趙南拽著人,耳朵里響起孟耳的話語。禁不住面上一曬,心想這丫頭也太把自己當回事,還下次,這次一見,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咯。
“好,孟丫頭,照顧好自己。薛大哥記著,不會忘。”
話沒說完,再看不見人的模樣。趙南拎人那是相當?shù)捻樖帧2蛔愣鄷r便能把人帶出探巒閣。再說趙南是跟蕭忌身邊干事的。孟耳一個小姑娘,帶她走對于趙南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就這樣,短短的一次交談讓孟耳費了好大番勁,想著之前不是托人到處找,就是王爺跟前冒死請求。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許是她從小大到就重情義。別人的托付她不敢忘。繞是再不該,也要硬著頭皮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