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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說很了解,但至少比你這個做丈夫了解得多。誠寅你明知道她想要的不是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你既然承諾了小瑜,為什么就不能試著對她好一點,也不至于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啊?!崩罾ひ菡f得蠻苦口婆心的。
誠寅卻滿不在乎,道:“無所謂?!?
李坤逸見狀,也沒再說下去。兩人就這么坐著不再言語相對,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而李坤逸則只是在旁看著。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干脆走到窗邊,端著杯酒,透過透明的下班看著外面的熱火朝天。而在他看得實在無趣,準備收回眼簾時,一個想不到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里,喃語道:“蘇妙青,她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誰?”誠寅腦子清醒至極,他隱約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由于聲音太小,未聽清。
李坤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決定不要告訴他,道:“一個熟人而已,你先坐著,我去去再回?!闭f完放下杯子就立即往外趕去。酒吧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說白非白,說清非清,這樣一個單身女子出現在這里,并不見得是件好事,尤其是現在她心情不佳的時候,更是容易惹來他人的陷阱。
“近了近了,執行者,李坤逸來了,來了?!毕到y的聲音顯得略為激動,似乎中了樂透似的。
在這個任務中,妙青定位了他們的位置,所以她完全洞悉他們的路線,而才有此一幕。忍不住在心中埋怨了幾句誠寅,專心應付著李坤逸的到來。女人天生三分酒量,即使如此,妙青的身體也是抗拒著酒精的入侵的,不過才一杯低度酒,就已經暈沉沉的了。
走近后,看到醉眼迷離的妙青,李坤逸叫道:“蘇妙青,蘇妙青……”
在千始萬呼中,妙青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就著跟前的酒又喝了一口。一個是這樣,兩個還是這樣,真不愧是夫妻啊,李坤逸可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伸手就奪了妙青的酒杯,妙青想護住酒,卻又怎么可能。人沒了,酒也沒有了,她抬頭凝望向李坤逸,李坤逸正以為她認出自己時,卻沒料到這個女人忽然就淚流滿面了,怎么制都制止不住,而沒想到的還在后面,她竟然埋在了自己懷里大哭起來。
酒吧音量雖大,但就近的人看到這一幕還是投來了觀注的目光,李坤逸不得不把她抱到了樓上。
不過才片刻的功夫,李坤逸就抱回了一個女人,讓誠寅很是另眼相看,甚至吹了一聲口哨,李坤逸狠瞪了一眼誠寅,小心地把妙青放到沙發上,道:“你看清楚,她是誰?”蘇妙青,是她,在看到來人真面目后,誠寅別過了頭什么都沒說。
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明明一天前還是夫妻來著,怎么現在這個樣子呢?李坤逸實在很難理解他倆的關系,道:“你也別喝了,早點回去吧,我去送妙青?!毕蛘\寅說完這句話后,就走到沙發上妙青的跟前,叫醒了她,問道:“妙青,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家,沒有家……”家這個字再一次刺激到了妙青的淚腺,邊說就邊掉起了眼淚。
李坤逸一邊遞著紙巾,一邊糾正道:“我是問你住在哪兒?!?
而妙青卻似乎什么也沒聽般,自喃道:“我沒有家,再也沒有家了。小瑜不在了,誠寅也被我扔了,我什么都沒有了……”
不知這話是說到了點上還是什么,誠寅終于正眼地朝妙青看了一眼,但僅是一眼,然后再次收眸,自顧自的了。這些當然李坤逸沒有看到,他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個女人一個人在那兒傷心地哭著,心里忍不住地有些心酸。終于,淚止住了,他立馬扶起已經暈暈乎乎的妙青,向外走去,走前不忘看了眼誠寅,而誠寅卻一動不動,嘆了口氣,決定打電話讓趙華中來接這個叫人不省心的人。
男人力氣總是比女人大的,就算女人醉后再鬧要制止住也不會是問題,更何況妙青并不鬧騰。因為不知道妙青的住處,李坤逸有些為難,第一反應就是要送酒店,可看到她這個樣子,怕是被人騙了都不自知,想了想還是帶她回了自己的別墅。傭人在看到先生帶回來的女人時,很是小驚了一番,但他們一向嘴嚴,滿心的疑惑卻不會多問,只是盡職盡責地做著自己的本份。
睜開眼的妙青在看到陌生的環境時,有小小的空白期,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才憶起這好像是在李坤逸的家里??吹贸鲎约旱囊路急粨Q了,當然,她不認為會是李坤逸做的,因為他是個君子,她信任他。收拾了一番出來時,果不然看到了在廳里的李坤逸,她躊躇了一小下下,不好意思地走到其跟前,道:“對不起,昨天麻煩你了。”
李坤逸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道:“先把早餐用了再說?!泵總€領導人都有其獨樹一幟的氣質,李坤逸也不例外,所以在聽了他的話,她真的是好好地享用了一頓早餐,甚至報告道:“我吃好了?!崩罾ひ菔疽獠话驳拿钋嘧?,妙青忐忑地坐下,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聽到李坤逸問道:“知道你為什么在這兒嗎?”
妙青猛地抬頭,看了眼他,點了點頭。
“以后不要再喝這么多酒了,你一個單身女人,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而且喝酒傷身,為了小瑜,你也要好好愛護自己,我相信她不愿看到你這樣的。”李坤逸終究是沒有以責備她,而只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妙青很乖巧地答道:“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這話答得倒是干脆,但會不會真正這么做,李坤逸就不知道了,看著這樣的妙青,李坤逸想對誠寅的事勸慰一番的,可眼下這個骨眼,似乎越提只會越讓她傷心?!叭Q衣服吧,我在車上等你。”
話題轉得太快,妙青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滿眼迷惑地望著他。
李坤逸看到這個迷糊的小臉,不禁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道:“你不是說要到我公司上班嗎?衣服都為你準備好了,除非你昨天說的是胡話。”妙青一聽,立馬飛快地跑回了屋,想來對這份工作也是含有些許期待的,看到這里,李坤逸突然間正視起了自己的這個決定,也許她會帶給自己另樣的精彩吧,希望蘇妙青對得起自己的這份厚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寫得心酸無比啊。
☆、第001章
系統判定了任務為成功后,瀟瀟也已經不想知道后面的結果是什么,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一切都與她寧瀟瀟無關。
再一次回到現實的瀟瀟已經沒有了之前第一回的激動,不知是長期執行系統下達的任務還是其他的什么,她感覺心很累。抹去記憶誠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卻并不是她想要的。有些時候,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一個人只有勇敢地面對困難,才算是真正的解決。瀟瀟想,也許她可以試著不要忘掉那些記憶,雖然是與現實無關,但卻畢竟是她親身經歷的。
系統對于瀟瀟的這個請求,很是意外,沉默了很久,反問:“你確認要回那些記憶?”
瀟瀟果斷地點了點頭,道:“是的,不過我想一點一點來?!币淮涡匀坝洃?可想而知,那份沖激,瀟瀟無法保證自己能安然接受。所以一點一滴地拾起那些曾經的記憶是最好不過的。于是然就有了此次任務未被抹的情景,而也是因此,瀟瀟回到現實后是有些恍惚的。而為了盡快地擺脫這份恍惚,瀟瀟選擇了旅行。
坐在飛機上,看著離地面越來越高,與云朵越來越近,瀟瀟不禁的有些癡了。
忽然,飛機一個顛簸,瀟瀟手中持著的書就這么掉在了地上,瀟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待意識后,才欲去撿起來。而這時,一只修長的手拾起了那本書,甚至細心地拍了拍書上的塵土,然后遞給了自己。不出意外,這雙手的主人是個年約三十出頭的男子,很英俊同時也很紳士,而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瀟瀟覺得他有些面熟,不過卻沒多想,只是雙手接過,禮貌地道:“謝謝?!?
男子似乎有些詫異,看了幾眼后收回目光專注于手中的報紙上。
飛機不能說是百分百安全的交通工具,但至少在國內其出事率是很低的,而瀟瀟沒有想到這么低的機率就偏偏讓她給遇上了,感受著艙內的驚恐聲及不能平衡甚至顛簸得厲害的飛機,瀟瀟第一瞬間的恐懼慢慢地平淡下來,她只是緊抓著椅子讓自己好受一點。
如果沒有經歷過死亡,瀟瀟覺得或許會害怕,但她經歷過,對于死亡已經不再有過多的畏懼了,她唯不能放心的一點就是自己的父母,白發送黑發這一幕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能承受得過來。在這一瞬間,瀟瀟一下子想了很多,也在反省著自己的過錯,她一直把婚姻看得很神圣,也一直覺得自己的婚姻必須有感情在,可是這一刻,她有些后悔了,身為子女有些時候她不能只考慮到自己的感受。
“如果這場劫難有幸能逃脫,我娶你可好?”
身邊男子突然的話語讓瀟瀟回過神來,她并沒有聽到男子說的話,只是疑惑地看向他,大聲道:“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瀟瀟很佩服這個男子,不是任何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是這般淡定的。再看除他之外的其他人,無一不是尖叫連連,甚至連空姐也無亦不是。
男子只得再次重復道:“我說,如果我們僥幸活下來了,我娶你?!?
怪事連連有,今年特別多。瀟瀟腦子里就只有這么一個念頭,在這樣的時刻,被這樣一個相貌上乘且家境不差的男子求婚,瀟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應景的笑幾聲??粗凶悠诖耐约旱难凵瘢瑸t瀟意識到他是認真的,她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這么做,只好道:“等活下來再說吧?!?
“我叫謝易琛。”謝易琛自我介紹著。
瀟瀟這才意識到為什么剛才看這個男子覺得眼熟了,這可是上千少女甚至已經婦女的夢中情人啊。謝易琛,一個從十七歲就活躍在娛樂圈的風云人物,瀟瀟完全沒有想到竟有幸見到了他,而且還被他求婚,這生活也太刺激了點吧?!澳汶y道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眼前這個女子渾身上下無疑不是散發著神秘的色彩,讓他總是忍不住地想去靠近她。
“寧瀟瀟?!睘t瀟真沒打算告訴他的,不過對方已經做到這樣了,她再不說,也實在太失禮了。
顯然謝易琛想伸出手的,可如今的情形,只得作罷。顛簸持續了很久,甚至越來越嚴重,如果不是謝易琛的幫助,瀟瀟覺得自己可能要從座位上飛出去,就在眾人以為死定的時候,顛簸停了下來。而為了安全起見,機長決定在就近的機場停下來整修,在經歷了生死一刻后,眾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歸,哪還在乎此次目的,命都沒有了,那些拿來做什么呢?
在空乘員告訴大家可以下機的時候,眾人無一不是爭先恐后地向艙門擠去,瀟瀟則是很平靜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待她領到自己的行李箱,排隊打車時,一輛車快速地停在了自己跟前。瀟瀟并沒有意識到是為自己而停的,直到車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盀t瀟,上車?!睘t瀟望去,是謝易琛,盡管掩了口罩,戴上了帽子,瀟瀟還是認出了他。
瀟瀟頓了頓幾秒,最終是上了車。機上發生的事,瀟瀟從未當真,她也有理由相信謝易琛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在她的猜測里,謝易琛之所以會叫自己是車可能是想道歉吧。其實大可不必這樣,他完全可以當作什么事也沒發生離開的,而他卻沒有這樣,這只能證明謝易琛真的是一個非常紳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