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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提到蔣瑜,你才會這樣看我,如果早知道這樣,我寧愿當初你拒絕掉這個可笑的提議?!?
終于,阮誠寅不耐煩了,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們離婚吧?!泵钋嗖⒉挥X得這是欲擒故縱,只有真正地擺脫掉這個婚姻,她才能從其他地方入手,讓他正視起蘇妙青這個女人。都說失去之后才懂得擁有,可顯然,這樣的理用在他們之間并不合適。
阮誠寅終于多年來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蘇妙青,良久,道:“你認真的?”
“不然呢?”
誠寅別過頭,他當然聽懂和看懂了她,道:“如果你是認真的,我會讓律師來辦?!?
妙青搖了搖頭,道:“不用,如果你不趕時間,呆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去把手續辦了吧。我什么都不要,只有這個要求,親自去辦離婚手續,你就應付應付我吧!”
誠寅沒有說話,但看得出來他并不想去。而妙青在看到他這個表情的時候就知道多半沒戲了,心情也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好?!?
妙青怔然地看著誠寅,要不是很確認,真的覺得自己是幻聽了,這一刻,她是激動的,盡管并不是好事,低聲道:“謝謝。”誠寅奇怪地看她一眼,沒再說話,直至早餐結束,他倆之間都沒再說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
誠寅一直是個守信的人,在餐后,他果不其然地坐在車上等著妙青,妙青也沒猶豫,直接地便坐了進去。一路上,妙青都是看著窗外的,期間,倒是誠寅飄過來打量的幾眼。手續辦得很順利,不到十分鐘,他們就一前一后地從民政局走了出來,在分開際,妙青叫住了誠寅,道:“阮誠寅,我曾小小地希冀過我提出離婚后你會試著挽留,可我知道,你不會。”
妙青是愛他的,哪怕離了婚,亦是。紅了眼圈的她,苦澀地看著誠寅,忍不住地上前抱住了他,道:“以后,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喝那么多酒,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思念蔣瑜的。最后,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獨占了你五年,也謝謝你讓我愛過你,我不后悔?!比钫\寅第一反應想掙開的,可他沒有這么做,只是任由其抱著訴說著這些離別的話語。
從來都是誠寅把背影留給妙青,而這一次,妙青把背影留給了誠寅,誠寅看了好一陣后,才邁步上了車。
幾乎是妙青前腳到家,張律師后腳就找到了她。張律師把來意說明后,妙青當場就拒絕了,她知道阮誠寅的意思,可她與他在之前已沒有了任何干系,她斷然不會接受他的支票和房子。
張律師最后還是沒有說服得了妙青,只得回去如實向誠寅交差。
誠寅看著桌上放著的支票,道:“麻煩你了,張律師,你先下去吧?!?
張律師離開后,誠寅看著他想送出去的東西,發了會呆,隨后放進了抽屜。
“盛瑜”的總經理李坤逸迎來了一個想不到的客人,還是女的,在聽到前臺報有位叫蘇妙青的女人找他時,他詫異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這才讓前臺放了妙青上來。他是親自去參加過誠寅和妙青的婚禮的,之后,一直忙于工作,很少有機會再見,倒是誠寅,因為工作等等以及其他的緣故,幾乎每個星期都要見上一兩面,但蘇妙青,李坤逸有些弄不明白了她怎么會突然來找自己。
見到李坤逸這個男主,妙青沒有多大的壓力,畢竟因為蔣瑜,也曾相處過。
“好久不見?!毕乳_口的是妙青。
李坤逸一邊招呼妙青坐下,一邊回道:“是好久不見?!?
之后,兩人有好長的沉默,就在李坤逸疑惑間,妙青就給出了來答案,道:“我和誠寅離婚了?!?
李坤逸滿臉的不相信,怎么就會離婚了,昨天他才和誠寅見過面,沒聽他說啊。而且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有多愛誠寅,他不相信她怎么就會同意,好不容易得到的婚姻,難道就這樣完了。
“是我提出來的?!?
李坤逸更是驚了,他一直以為是誠寅提出來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的情況,勉強湊合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結果呢?算了……已經這樣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我想來盛瑜上班,想讓你幫幫忙。”婚離了,日子照樣得過,可沒錢,怎么辦,找工作唄。
“你確定?”李坤逸相信誠寅不可能分文不給妙青,所有不是很能理解妙青的心思。
妙青很認真的點頭?!爱斎弧!?
李坤逸當然不會不幫妙青,盡管他曾經傷害過他最愛的女人,但如善良選擇原諒她的蔣瑜,他又怎么會遷怪于她呢?況且蔣瑜的離開并不是她的錯,他至今都記得蔣瑜要他幫襯著妙青,是否那時她就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呢?所以他不會拒絕的。
為什么要來找李坤逸,因為除了他,沒有人再會這么的幫妙青,而妙青的計劃里也少不了他。
妙青是做過很多錯事,但已改過自新了,再說她曾經怎么也是蔣瑜的閨蜜,和李坤逸關系也不錯,只不過后來路走偏了而已。不看僧面也看佛看,看在蔣瑜的面上,妙青相信李坤逸會幫她的,所以她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好想寫讓女主愛上女配的一個故事,
汗,三觀盡毀啊。
☆、第002章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美酒。
李坤逸遠遠地看到誠寅來了,就示意酒保把酒調好,而在誠寅一到,李坤逸就把調好的酒推到了他面前,誠寅端起一飲而盡,讓李坤逸不得不多看了幾眼,之后便聽誠寅問道:“今天約我出來不會單喝酒這么簡單吧!”對于李坤逸這個有著萬年遲到稱號的人,難得看到他事先到達還這么耐心地等著他啊。
“你和妙青離婚了?”李坤逸拋出了一個問句。
誠寅并不覺得有什么,只是疑惑,道:“誰告訴你的?”他和妙青離婚的事除了家里的傭人以及載他的司機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他沒想到李坤逸會這么快知道,有些小小的不明白。
“蘇妙青說的?!崩罾ひ萑鐚嵔淮?。
誠寅看了眼李坤逸,皺了下眉,道:“她告訴你干什么?”
“你忘了,她是孤兒,沒有家人。而小瑜是她最好的姐妹,而為什么會找上我,想來是因為只能找到我吧!其實她不光告訴我和你離婚這件事,還請求了我一件事,想知道嗎?問我,我就告訴你?!毙¤ぷ吡宋迥辏麑λ乃寄詈蜕钋椴⒉槐日\寅淺,但有些人去了就去了,活著的人無論怎么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只有向前看才對得起已經去了的人。而他正在為此努力,而于誠寅而言,似乎時光是凍結了般。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盡管他們曾經是情敵,相信也更不是小瑜想看到的。
誠寅沒有想到妙青會去找李坤逸,雖然有些疑惑,卻并沒有追問下去。
這個人就是這么沒意思,李坤逸大方坦承地告訴道:“她找我,是想求一份工作。我說,誠寅,這就是你的不是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了你五年,再怎么不討你喜你也不應該讓她空手出家門啊……”
“閉嘴?!闭\寅可沒耐心聽他說下去,止住其聲音后,隔了會兒,問道:“你答應了?”
李坤逸也沒再繼續逗他,點了點頭,道:“能不答應嗎?”
誠寅不再說話,只是埋頭一口又一口地喝著酒,一點兒也不擔心會醉。李坤逸見此形,正想勸慰間,誠寅卻在猛灌了一口后,道:“我有給她支票和房子的,可她沒收。”
“倒像她的性格?!崩罾ひ葙澩氐?。
這話讓誠寅淡瞥了他一眼,譏諷道:“說得你好像多了解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