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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又看向許星奧說:“許先生,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知道我和許少爺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現在也明白我跟他不知是兩個世界這么簡單就能界定的,我們都生活在不同的維度,永遠也不可能打破我們之間的那一堵墻。你放心,我不會纏著許少爺的。我和他沒有什么關系,我流產的那個孩子……”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好像用了極大的力氣忍下眼中的眼淚,這才繼續說:“和他也沒有關系。所以你不要難過擔心。從今以后,我不會對他懷有幻想,幻想都是不切實際的,想得越高,摔下來也就越疼。我……”
“白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許星奧淡淡地笑了起來,說:“今天我到這里來,不是想跟你說這些的。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不好受,心里也很難過。許定對你的所作所為我也很抱歉,我聽如斯說,你一直都想重新去念書。如果你愿意的話,我現在可以馬上送你去國外留學,就當換換心情也好,提升自己也可以。當然,你留學的所有費用都由我負責,如果你想留在國外,我也可以幫你把一切的手續都落實下來。你想要你母親一起出國,我也可以幫你。”
聽完許星奧的話,白芍低著頭,愣了愣。她一直都想有機會能重返校園,繼續以前沒有能完成的夢。許星奧現在能幫她完成夢想,她離自己想要的生活,不過一個點頭的距離。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說:“我是想憑自己的實力考上我想去的學校,去改變現在的困境。許先生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沒有辦法接受。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欠了白小姐很多東西,我不想再欠你的東西。”
“不是欠,就當是我為許定的行為負責。”
白芍嘿然冷笑了一聲,說:“許先生,我和許少爺今天已經兩清了。他不欠我什么東西,我也不欠他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說的負責不負責的問題。”
“可是……”
許定還要繼續說話,白芍長吸了一口氣說:“許先生,我今天有點累了。請你先回去吧。”
許星奧的話只好生生吞進肚子里,白芍一直在把玩自己的手指頭,看得出來她內心十分痛苦。許星奧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以后再來看你。”
“許先生,你不用再來看我了。我們就當作是彼此不認識,也沒有什么關系的陌生人好嗎?”白芍壓抑著內心的痛苦,緩緩的說。
許星奧沒有說話,他慢慢走出了房間的門。
我安慰白芍:“你好好休息,可曼等會兒會給你送東西來。我跟她說了,最近一個月,你都不用去上班,你就在家里好好休養。”
白芍吸了吸鼻子,點點頭,說:“好。”
頓了頓,她又跟我說:“白小姐,我想我媽了。”
我笑了笑,說:“你要是想她了,明天我就去把她接過來。我在外面給你們租一個房子,讓她暫時來陪陪你,順便可以照顧你。”
“不用了白小姐。”她搖了搖頭,阻止我說:“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很多了,欠你的東西,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你不要再幫我了,更何況,我不想我媽媽來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她不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要是讓她知道了她肯定會難過死的。”
我只好依著她,點點頭,說:“行,那就聽你的。”
把白芍安頓好之后,我才走出醫院。許星奧還沒有離開,他把車停在醫院門口,一看到我出去就開到我面前來搖下車窗,笑道:“白小姐。”
我一愣:“你還沒回去?”
“你來的時候沒有開車,這里打車不方便,我送你回去。”
他說得輕輕松松,我心底卻升起一股暖流,點點頭,上了他的車。他問我:“白芍現在的情緒好一點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比今天剛蘇醒的時候好多了。”
“以后她有什么打算。”
“她現在在可曼手下做事,可曼挺喜歡她的,更何況,有可曼在,也沒人能欺負她。以后應該沒什么問題。”
“很抱歉給你添了這么大的麻煩。”許星奧突然說。
我失笑道:“你和許定的關系,可真夠好的。他犯的錯,你來道歉。”
許星奧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緩緩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許星奧一直把我送到家門口才離開,我在門口掏鑰匙的時候,后面的路上又開來一輛車,車子停在我身后,拉開車門。
“白如斯。”
我掉頭看去,許定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看著我,臉色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現在看到許定我絲毫好脾氣都沒有,淡淡地說:“我又并不是你的秘書,難不成還要二十四小時在家待命不成?”
“我懶得跟你吵架,白芍現在怎么樣了?”許定吊兒郎當地問我。
一聽到他說起白芍的,我的火就沒處撒,我罵道:“你現在提白芍干什么?要不是你現在她會成這個樣子?你還有臉提她。”
許定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里不對,一臉無辜地跟我說:“怎么了嘛!我們這個圈子的人,除了蘇慕安誰不在外面玩玩兒啊,更何況我記得我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你說她怎么就懷孕了?更何況,她的客人那么多,誰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又不是冤大頭,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去背鍋?”
許定的話,每一句都在挑戰我的極限。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路口說:“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滾?路在那邊,別在我面前來惡心我,我不想和人渣站在一起。”
“白如斯,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啊。”許定一臉認輸的表情,他說:“要是你現在罵我,那個孩子能回到白芍的肚子里,那你就盡情的罵我吧,哦不對,就算你打我也是可以的。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是這不是你打死我都沒有用了嘛。”
我咬緊了牙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你現在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從包里摸出一張銀行卡,在我面前晃一晃,說:“我和白芍,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下午她說得對,最近有幾次我沒有給錢。這是這幾次的錢,多的就是給的小費。你幫我交給她。”
此時此刻,我的火氣已經冒到了頭頂。我斜睨了他一眼:“為什么你不自己給她?”
“你又不是沒看到她對我的那個態度,她恨不得手撕了我。我干嘛還要上去自找沒趣?”許定一臉漫不經心地說。
我抓起他手中的銀行卡,也朝他晃了晃,隨手往草坪上一扔說:“你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情,我憑什么幫你。”
許定氣得直跳腳。他罵道:“白如斯,你腦子有病啊,干嘛跟錢過不去。更何況這是我給白芍的,又不是給你的。拿著錢,至少她有了最基本的保障,要是沒錢,那個什么都沒有了。”
我開了門,回家。重重一摔門,把許定和他的鬼話都關在了門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