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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曼晚上在醫院里陪白芍,我安安心心睡了個覺。在床上時始終迷迷糊糊,怎么也睡不安好。
第二天早上,起床去上班都沒什么精神。
門一推,有什么東西從門把手上掉了下來,我回過頭去看,是許定昨天給我的那張被扔掉的銀行卡,他又找了回來,放在門把手上,
男人總是這么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對一個女人好,又對她不好,但他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們只是把自己最想要的東西,送給女人,就以為是對她好了。
白芍現在把錢財看得很淡,以前她沒有自由,在武常勝的手底下,茍活于世,所以才會小心翼翼的要錢,錢能給她安全感。但是現在,她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過活了,錢財對她來說不過就是身外之物而已。
雖然是這樣,但是這是許定給她的錢,我沒有權利決定它的未來,只好把她揣在包里。等著下午下班后到醫院去看她的時候順便給她。
開會的時候,岳疏報告說,我們對伊恩的手段已經生效了。許世蘭和郭萱在海洋館里對姍姍做的事情和說的話,已經在往上產生了很高的熱度,大家都在熱議這件事情。現在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大家對于女孩子已經形成非常開明的看法。許世蘭的言論就像社會上的一顆毒瘤,很快引起了網友的熱議。
在大家積極人肉許世蘭的時候,她的身份被爆了出來。因為這件事情,就連易東揚都被抖了出來。伊恩為了撇清關系,很快就發表聲明,說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對此,我很有些暗喜。
我沒有那么高尚的品格去以德報怨,尤其是以前傷害我特別深的人,我就要看到他們特別難過,在深淵里苦苦掙扎。我就是要報復他們,哪怕別人說我心態不正三觀不正,我也要去做。
我告訴岳疏:“現在可以引導輿論開始把箭頭指向伊恩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萬劫不復。”
岳疏笑著說:“白小姐,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我側頭看著他:“什么話?”
岳疏嘆了一口氣,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他朝我豎起手指,說:“尤其是像你這種女人。”
我被他逗得噗哧一聲笑:“那你工作可得努力勤奮一點,否則我就讓你看看我小人的一面。”
岳疏叫苦不迭:“要是我都不勤奮努力了,我估計咱們公司,就沒有人勤奮努力。對了,新一季度的工作計劃我已經擬出來了,你的那個活動反響特別好,所以我們打算專門成立一個部門,在全國范圍內找像上次活動的那個村子,做一系列的活動。”
我一聽,笑著說:“挺好的啊,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一來相當于間接做了公益,二來可以把我們江祁的牌子叫得更響亮,我同意這個想法。”
岳疏摸了摸腦袋說:“既然這樣,我稍后把活動的方案發到你的郵箱,具體事宜,我們稍后再討論。”
坐回辦公室,陳秘書沒有多久就帶著岳疏發過來的活動方案走進了辦公室。我正在處理這一個季度的報表,從表面上看,江祁這一個季度的銷量和營業額都翻了幾番。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陳秘書看到我在笑,她也笑著問我:“白小姐,看什么笑得這么開心?”
我指著報表對她說:“這一季度我們的營業額很好看,看來年底了大家為了能好好過年,都很努力。”
陳秘書說:“今年大家都很有干勁,我覺得和你的努力是分不開的。看到老板都這么拼,我們有什么理由偷懶?”
我說:“你的意思是你們以前在偷懶了?”
陳秘書攤了攤手,說:“我說了什么嗎?我什么都沒有說。這是岳經理剛才送上來的文件,說是這一次活動的細則,你看一看。”
“好,你先放著吧。”我一面關電腦一面對她說。
陳秘書又遞上來一個東西,遲疑了一下,慢慢說道:“對了,這是百誠的年會邀請函,他們公司的員工今天送來的。”
聽到百誠兩個字,我的動作頓了一下。良久,才緩緩說:“放那里吧。”
“你會去參加嗎?”陳秘書問我。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了,我沒有想好要不要去。百誠的年會肯定會有全球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去參加,我去走一趟,對江祁只會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但是我現在和蘇慕安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我沒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對他。對于靳真真的那一巴掌,我始終并不能釋懷,更不能釋懷的是他對我的態度。簡直讓我心寒。
我撇開腦海中紛繁錯雜的思緒,打起精神繼續看手里的資料。
一直到下班時間,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給吵得回過神。
接起電話,那頭的易東揚壓抑著嗓子叫我的名字:“白如斯!”
一聽到是他,我頓時來了興致,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問他:“易總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他問我:“那段視頻是不是你拍攝的?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
我笑了一聲,說:“不知道易總說的是哪一段視頻?”
“你別跟我裝傻,肯定是你在背后搞我。”
“易總言重了,我可沒有搞誰,說話的是你媽吧,我沒有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說那些話吧。而且,你們家的信息也是網友爆料的,跟我可沒有多大的關系。”
易東揚氣得咬牙切齒:“你自己沒什么本事,只能在背后陰人。這一次算你走運,我就不信你每一次都能有這種運氣。”
“易東揚,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究竟是誰在背后陰人?我多年的客戶被你挖過去,我不過是正常地去爭取客戶罷了。倒是你,讓自己女朋友不惜流產來陷害我。我們倆,不知道到底誰更卑鄙。”
易東揚失去了孩子,相必他現在肯定很難過,可我就偏偏要去戳他的痛處。我要讓他感受一下我曾經經歷過的傷痛。
“白如斯,你別欺人太甚了!你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你等著吧,我就不信你現在靠上了許星奧就能一直這么囂張下去,我就不信許星奧居然能一直看得上你這只破鞋。”易東揚氣極,開始胡說八道。
我冷冷一笑說:“你這種破鞋都有郭萱那種臭婊.子要,我怕什么?”
說完,我“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陳秘書聽到房間里一聲巨響,在門外敲門問我:“白小姐,你怎么樣了白小姐?”
我搖搖頭,低聲說:“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他讓我等著瞧,可我也想要他等著瞧。大家看誰先搞死誰,只要我一天不死,一天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易東揚就休想搞垮我。
下班后我直奔醫院而去,今天白芍的精神已經好了些,坐在床頭上,捧著書在看。比起她來,可曼倒更像一個病人,懶洋洋地睡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我來了,急忙抬眼看我,坐了起來,說:“如斯,你來了。”
我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包。
我問白芍:“今天好些了嗎?”
她臉色好看了些,不像昨天白得就像一張紙,好歹有了一些顏色。她笑著對我說:“今天好多了。”
我轉過身對可曼說:“這一個月就給白芍放假吧,不許克扣她的工資啊。”
可曼剜了我一眼:“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斤斤計較的老板啊。”
說完她掉頭跟白芍說:“你就好好養病,放心,姐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