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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知寒比她起得還早?時淺十分震驚,資本家還真不是普通人能當的,必須得能加班熬夜早起還精神充沛不猝死的那種。
她走出來,傅知寒正站在窗邊系領帶。他襯衫沒有一絲褶皺,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下巴繃得很緊,整個人十分禁欲??墒侵挥袝r淺知道昨天晚上的他有多么失控和性感,眼神又有多么地色氣。
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見傅知寒的眼神投過來,干巴巴地說,“早上好。”
傅知寒的臉色算不上很好,整個人還是像之前那樣地冷淡,不過時淺也不介意,她理解為傅知寒是男人那脆弱的自尊心受挫,所以面對自己難免有些臉色。
時淺這么想著,難免看傅知寒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從海島回去之后,時淺就被傅知寒要求搬到別墅。她原先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如果臨時走的話房東是不退押金的。時淺就想著幾千塊錢能省就省,畢竟就上次為傅知寒買了禮物還花了不少錢呢。
于是時淺就想著轉租給其他人,她把信息發布到網上,給她發消息看房的不少。其中有男有女,也有情侶。
傅知寒來幫她搬家的時候恰好時淺在跟一個男生介紹房子,那男孩看起來大學剛畢業,臉上還有未散的稚氣。他看時淺的眼神有幾分崇拜,“姐姐,我能加你的微信嗎?以后房子有什么問題可以問你?!?
時淺猶豫了一下,她當然是不愿意的,有問題應該問房東,問她她不得被煩死嗎?她在想如何用一種委婉的方式拒絕這個男生,傅知寒拿出手機,“你加我?!?
“?”
男生一下子不敢說話,傅知寒這個人給人的壓迫感太重了,他哪里敢加這個人微信,“不、不用了,我之后要是有什么事還是問房東吧。”
傅知寒收回冷淡的眼神,把手機慢慢收回來。
時淺心想多虧了傅知寒,她跟男生介紹完之后男生也很爽快,她成功地將房租合同轉讓給了男生。公寓里的東西都被搬到了搬家公司的貨車上,時淺東西少,并沒有占多少地方。
她把密碼鎖的密碼告訴了男孩,傅知寒站在一旁,時淺突然有些納悶,“你不忙嗎?”
“還沒忙到連陪你的時間都沒有?!?
時淺抬起眼,瞥見傅知寒戴著結婚戒指的手,他的指節過分修長,僅僅那一個部位就性感得要命。她好半晌才移開目光,心想他對自己好還不是因為這張臉。
搬到新家后,時淺迫不及待地趴在床上,“好舒服……”
要是沒有傅知寒就更好了。
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聲,他還真就出去處理事情了。時淺打量著房間,竟在角落里看見了一個很大的相框,里面是那張像私奔的婚紗照。
時淺沒想到傅知寒居然會弄這個,難道是看著自己的照片去寄托他過去無法安放的情感?
新家十分安靜,保姆和清潔工只是定時來而已。她準備簡單收拾一下東西,進了衣帽間一看,發現里面掛滿了一排衣服,好像全都給自己穿的。
裙子都很名媛風,綠色偏多,跟她的風格不太像,時淺有些意外傅知寒居然會挑裙子。衣服旁還有一些名牌包和鞋子,總之什么都有。
等傅知寒回來,時淺沒忍住問他,“衣帽間的衣服是買給我的嗎?”
傅知寒抬眼看她,“不然呢?”
衣服只有部分是他挑的,其余全都交給了表妹,畢竟傅總對女孩子的品味了解不深。他只知道時淺偏愛綠色,所以多買了一些綠色系的裙子。
時淺不知道這些,她心想傅知寒挑這些衣服的原因是因為他前女友喜歡吧,他想把她包裝成他喜歡的人的樣子。
這么一想,時淺苦情劇女主附身,“你喜歡我穿那些是嗎?”
傅知寒斂了斂眼瞼,“你穿什么都好看?!?
呵,狗男人敷衍,明明就想看她穿那些衣服。她之前還看過一本替身小說,男主連跟女主上床都讓她穿前任的睡衣。
她看傅知寒的眼神變得奇怪,以至于后者皺了皺眉,但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時淺的腦袋里總裝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傅知寒要是能理解她的腦回路才是不正常。
搬到別墅后沒兩天,時淺就要去出差。她要去采訪加參觀某個展會,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沒有跟傅知寒聯系。
兩人到底是形式婚姻多一點,就算是問候也不知道從何問候起。
傅知寒還是從時淺的朋友圈知道她動態的,她自拍的時候喜歡加一些奇奇怪怪的貼紙,比如什么小貓小狗。傅知寒多看了兩眼,唇角不自覺地帶了弧度。
他抬起手保存了圖片,退出的時候屏幕上出現了婚禮時照片的壁紙。
公司這兩天都在八卦,畢竟傅總結婚了是件大事,眼尖的都注意到他手上多了枚戒指,戴在那只手上十分好看。
“那個解嘉之前每次來的時候都一副我們老板娘的樣子,態度十分地目中無人,怎么現在不來了?”
“怕來了傷心唄?!?
兩個員工說完立即笑著散開。
……
一場雨之后天氣明顯降溫了,傅知寒看著窗外的雨水,似乎找到了什么借口,想了半晌給時淺打了個電話。
“喂?”她正走在路上,被風吹得有些站不住,接到電話有些意外,“傅總有什么指教?”
哎,這傅知寒想念白月光的頻率有些高啊。
“降溫了,注意保暖?!?
男人的嗓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時淺“嗯”了一聲,“就為了這個?”
傅知寒鋒利的臉龐在窗戶上映出淺淺的影子,他瞇眼,“怕你攜帶病毒回來傳染給我。”
“切?!睍r淺十分叛逆,“那我一定就生病傳染給你?!?
不過她并沒有這個機會。因為當她出差回來之后,才知道傅知寒也坐飛機出差去了。時淺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突然聞到了自由的味道。傅知寒不在,這是什么好事?她是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時淺跟傅知寒住過兩天,基本處于連睡覺都不敢亂動的狀態,更別說在房子里添加自己的生活痕跡。因此傅知寒走了之后,時淺自在了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