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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淺只能抬起兩只纖細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懷里。
所有的吵鬧喧囂都在夜晚消散得干干凈凈,時淺聽到浴室里的水聲整個人都不安起來,不會吧不會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新婚之夜?
時淺還沒找闞子璇算剛剛的賬,對方先發消息過來了,“我剛剛是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你好像有什么病一樣。”
“我這可是幫你占到了帥哥的便宜。”闞子璇叮囑,“等會兒記得做好措施啊。”
“誰說我們要那個那個了?”
“不會吧,免費的鴨你不要?而且質量還那么好?”
時淺:“?”
這邏輯好像沒毛病。
但是闞子璇的話聽聽就好,時淺可不會被她繞進去。傅知寒如果不是有喜歡的人,他對自己那么好可能她早就愛上他了,可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陪他演了一場戲,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深陷進去。
她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只要當個讓傅知寒懷疑前任的花瓶就好,其他的事不在她的職責范圍之內。
水聲戛然而止,傅知寒從里面走出來,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隱隱約約能看見他腹部肌肉的線條。時淺感覺鼻腔里有些發熱,她從來沒見過傅知寒這么性感的一面,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男人身上帶著水汽,平日里鋒利的輪廓柔和了很多,他垂眸看向她,“不進去洗漱嗎?”
傅知寒的語氣很平常,于是時淺放松了警惕,覺得今晚應該不會發生什么。她進衛生間的時候里面還有熱氣,好像周圍的每個空氣里都有傅知寒的味道,時淺屏住呼吸,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他洗澡的樣子。
等等,停,打住。
時淺告誡自己,不要被男□□惑。
她洗完澡走出來,傅知寒已經坐在床上了,他只開了旁邊的一盞小燈,橙色的燈光將他的面部刻畫得很溫柔。他正拿著平板處理文件,見她出來之后抬頭望了她一眼。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表情,時淺硬生生在里面品出幾分不同尋常的侵占欲。
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發展成后來那樣,傅知寒把平板放在一旁,自然而然地將她雙手別在身后親吻。那是一個霸道的姿勢,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時淺從未想過傅知寒會有這樣的一面,她裙子卷到腰間,白皙纖細的兩條腿被他拽了過去。一抬眼,恰好瞥見他眼尾泛著的紅。
察覺到她有些抵觸,傅知寒啞著嗓子問,“之前不是說會認真負責?”
她開始回憶自己什么時候腦抽說過這句話,回過神時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邊緣。她渾身顫抖,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沒想到傅知寒見她沒準備好還真就沒有強迫她,很快就松開她進了浴室。
但時淺明擺著有些誤解,她回憶了一下剛剛的場景,心想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于是發消息給闞子璇,“原來傅知寒真的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傅總風評被害
第25章 關心
時淺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腦海里浮現出他腹部肌肉上色氣的青筋,原來一直隱藏在衣服下的風景跟他的冷淡截然相反。他掐著她纖細的腰,指腹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那個不容她反抗的吻也極具侵略性, 跟婚禮上輕描淡寫的那個吻完全不同。他撬開她的牙關,幾乎將她親的喘不過氣。
時淺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腳趾蜷了蜷。她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 知道傅知寒在里面洗澡。時淺突然覺的嗓子有點干, 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闞子璇得知了這個驚天大秘密十分驚訝,“不是吧, 長這么帥卻不行?”
果然上天都是完美的,給人一副完美的皮囊加上聰明的頭腦, 就總會在別的地方奪去什么。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方面奪取未免也太傷害他的自尊心了。
闞子璇有幾分遺憾,“煮熟的鴨子, 飛了。”
時淺:“?”
“所以你們倆剛剛進行到什么地步了?他尺寸如何?怎么會不行?該不會太緊張了吧?”
“……”
這么尷尬的問題也只有闞子璇問的出來,時淺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看到的畫面, 更尷尬了,“沒看清,好像挺那個的。”
她根本不好意思看, 只用余光瞥了一眼。
“不會吧, 這都不行。”闞子璇氣得翻白眼, “難怪他家那么想他結婚, 淺淺子, 我們錢騙夠了就趕緊走,不能跟不行的人生活一輩子知道嗎?”
“……”時淺有些無語,“你怎么說得我們倆好像騙子一樣?”
闞子璇立馬戲精上身,“對啊, 我們倆本來就是騙子。我為了錢才讓你跟傅知寒結婚的,既然他不行,我們倆給他戴個綠帽子吧。”
時淺:?
“你本來就是個替身而已嘛,滿足他幾年就是了,還想待一輩子?”
跟闞子璇聊了會兒天傅知寒也沒出來,時淺快要睡著了才聽到響聲。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雖然醒了但是眼睛睜不開,小聲地問,“你為什么在里面待這么長時間?”
傅知寒眼尾的紅還沒淡去,他嗓音啞得要命,慵懶地抬起眼看她,似乎還有幾分無語,“你覺得呢?”
時淺小聲說,“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呀。”
難道是在衛生間里懊惱自己為什么不行?還是說他就喜歡待在衛生間?時淺想,要是后者的話,以后跟他一起住也太難受了。
傅知寒顯然不知道時淺的小腦袋里裝著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拿起旁邊的平板,大概是有文件沒看完。
時淺躺在一旁,傅知寒不睡覺她也不敢睡,生怕之后自己不清醒沒經得住男□□惑。但是她沒有傅知寒精神充沛,靠著靠著眼睛就有些睜不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不過她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傅知寒一晚上都沒再碰她。之前洗了冷水澡才勉強壓下心底的念頭,這會兒傅知寒自然不會引火燒身。
第二天一早,時淺醒來的時候被窩的另一端已經空了,她抬起手放在枕頭上,發現床上只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