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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蘭抹了臉上的淚,轉念又想,是啊,她新婚夜被庶弟奸污,不以死明志保全貞潔,卻還茍延殘喘地活在世上,致使事后又受了許多次奸淫,當真是寡廉鮮恥的娼婦。
與其這樣活著受辱,辱及家宅門楣,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肖清蘭鉆了牛角尖,便懸了梁。
肖清蘭踢了凳子,腳下一空,白綾勒住脖子便漸漸喘不上氣來。
恍惚中,肖清蘭看見虛掩的門縫里閃過桃喜的身影,她憂心這自小養在身邊的丫頭會沖進來救了她。桃喜卻沒有,她在門口徘徊數下,肖清蘭恍惚的視野里便瞧見那翠色的羅裙一時遮住了門縫里透進來的光,一時又沒有,最后,那一線的光被完全遮住了,因為桃喜闔上了門。
這是肖清蘭看到的最后的場景,眼前一黑,她便人事不知了。
肖清蘭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守在床邊的小丫頭十分伶俐,肖清蘭一動,她便揭開了床帳:“燕兒姑娘,你醒啦?”
燕兒姑娘?肖清蘭張嘴,才覺得喉頭刺痛,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啊……”
小丫頭連忙握住了肖清蘭下意識要去撫脖子的手:“姑娘的脖子受了傷,雖然已經上了藥,但一時還說不出話來。好在大夫說了這藥十分靈光,至多七八日的功夫,姑娘便能再度開口說話了?!?
這里是哪里?肖清蘭說不出話,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小丫頭。
小丫頭卻是一拍腦門:“瞧我這糊涂的,公子說了,燕兒姑娘醒了,要第一時間稟報他。”
說著,小丫頭便起身出去了。
燕兒姑娘?肖清蘭又聽到了這個陌生的名字。那是誰?難道她已經死了,這便是地府?但便是地府,也沒有隨便修改她人名字的道理。公子又是誰?
小丫頭很快就回來了,她不過是走到門口,跟守在門外的丫鬟交代兩句,便回來繼續守著肖清蘭。
肖清蘭說不了話,只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小丫頭。
小丫頭也不知道是真的看不懂肖清蘭的目光,還是突然變得不伶俐了,只在腳凳上坐著,靜靜地微笑。
肖清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如果說她對于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的男人,那張英俊的面孔十分熟悉,鼻梁高挺,眉眼帶笑,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庶弟肖廷延。
“做得好,出去吧。”肖廷延這樣說道。
小丫頭規規矩矩地躬身一揖,前腳出去,肖廷延后腳便趴上了肖清蘭的身體:“姐姐嚇壞我了,肖家本來就只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你怎么忍心棄我而去?”
肖清蘭本來深恨肖廷延,但她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再看肖廷延如幼時一般把頭放在自己身上,這么大的人,卻情真意切地紅了眼眶,不由得又有些心軟。她說不出話來,只溫柔地摸了肖廷延鬢角的頭發。
“不過這事也是有好處的,此后我和姐姐便能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說著,肖廷延越發往肖清蘭身上爬,還去解她的衣帶。
“???”好好的姐弟情深,突然變成了車禍現場,肖清蘭緊緊地拽著衣帶,自然是不肯的。
但肖清蘭本就不是肖廷延的對手,更何況她還大病未愈,更是體虛氣短。幾下就被肖廷延扒了干凈,裸露出一身嬌弱雪膚,如同殼里剝出殼嬌嫩雪白的蛋來。
那不干好事的庶弟還一邊說著“姐姐若當真那樣去了,弟弟也不能獨活,碧落黃泉要追隨姐姐”的情話,一邊拉開了肖清蘭的雙腿,胯下的東西早就脹硬了,青筋賁張地挺著,迫不及待地沖進了嫡姐的小屄。